我眼中的喬思雨 文靜是她的外表，淡泊是她的個性。但很少有人知道，文弱的身軀下，有一顆好強、倔強、執著、熱烈的心。 內向的人，表面不動聲色，內心洶涌澎湃。她的愛含蓄無聲，卻綿長持久。 那不是心目中的一個影子，而是一粒種子，種得久、埋得深，會發芽抽枝、茁壯成長， 也無法拔除——會連根連心連肉地疼。 以思雨的名義 不是一時沖動、大腦發熱呀，我的朋友。我愿意放棄更優越的條件，主動爭取更靠近他的位置。我沒有多大的野心和奢望，我只想每天看到他，這樣我就會感到幸福、快樂。為了這樣小小的心愿，請允許我這次小小的任性，好嗎？我只想安靜地呆在他身邊，默默地幫助他，盡我所能。我不要求回報，可以為他付出我就已經佷滿足了。我不在乎辛苦，真的，我心甘情愿。 我從來不知道，我可以距離他這么近，每天都能見到他，聽到他說話。 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多對我說幾句話，都可以讓我高興一整天；他一個不滿的表情，一句嚴厲的話，都會讓我那么沮喪難過；他一個疲憊的神態，一點不順心的挫折，都會讓我擔心焦慮。 日子多么充實，多么豐富， 我感到自己在快速地成長。 那是他的笑容，憨厚真誠溫暖可愛。我從中看到了他那顆渴望幸福的心。 我可以愛你嗎？ 我可以給你幸福嗎？ 我可以更靠近你一些嗎？ 我像是踩在云端，我小心地壓抑著自己歡躍的心，把幸福的驕傲隱藏在謙遜的微笑里。 我戰戰兢兢地把握自己的愛情，可為什么在我戰栗的幸福中，我仍隱隱地感到不安呢？ 幸福的夢啊，那么脆弱 那么短暫。 你讓我等，我等。我只有等待。 等來的，是一句抱歉。 沒有開始，也談不上結束， 對不對？ 你祝我幸福，讓我一定要幸福。 我點頭答應你，我一定會幸福的。 可為什么，我的眼里，滿是淚光？ 我 ，不能給你幸福，但至少，我不要你歉疚、擔心，我不會讓你一輩子不安的， 你放心，我會努力幸福的。 你看，我在戀愛，我會結婚，我一定會幸福的。 請你，也變得幸福，好不好？ 我好累。 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我沒有信心幸福。 我不想傷害一鳴，也不愿欺騙自己，更不敢面對你。 我在作繭自縛，我知道。 怎么做，都是錯。我無路可走、無路可退。 讓我停在這里 ，可以嗎？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身邊的你，看你眼里的緊張、擔心、自責。 人算不如天算，劉莎算錯了。你居然會向我告白。 第一次， 你對我說那么長的一篇話，攤開你的真心給我看。 你說早在一開始就知道我的感情，但只把它當作是青春期的一種迷戀，佷美，也佷短暫。 我輕輕地笑，你不知道那個小姑娘愛你多深、多久了，甚至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呢。 你說你愛上了我，你不會知道我心中的震動。天吶，其實此刻我能再看見你的臉，就已經好滿足了，你的表白讓我受寵若驚。你甚至握住我的手，向我求婚。我最大的幸福居然會在此刻降臨，我...只能無語淚流。 知道嗎？我最想要的幸福一直都是你， 只是現在，我已無力把握。 你的痛苦 你的淚光 你的愛 你的承諾 讓我點頭 我依然相信你 放心的把我的生命連同幸福交給你 即使你的對手是死神 我也沒有懷疑 有你，和那么多人的關愛，我又是多么眷戀這個世界，我終于穿越了死亡的峽谷，回到你們身邊。 回想這一路走來，我依然不得不佩服自己當初勇敢的決定。 走向你的路，我走得很艱難也很堅定。 謝謝你讓我找到夢想和幸福。 我知道以后我們會并肩同行。我沒有顧慮，我充滿期待。 生命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你 — 是最大的驚喜。 （2008年6月6日） 續寫 1 清晨。 喬思雨睜開眼睛的時候，鬧鈴還沒有想起來。她望著天花板傻笑了一會兒，干脆按掉了鬧鈴，起床洗漱了。 又穿上了親切的綠軍裝，喬思雨望著穿衣鏡里的自己，看了好一會兒。今天，是她痊愈后復職的第一天，感覺，很不一樣。 “加油！”喬思雨在心里對自己說。 手機鈴音響起的時候，喬思雨正準備熱粥呢，一看來電顯示，笑容就綻開了。雖然還沒有拉開窗簾，但她有預感，今天是個好天。 “起床了嗎？” “剛起。” “那開開門吧，我就在門外。” 喬思雨的預感沒錯，門外，果然有熱騰騰的朝陽，還有，她沒猜到的——熱騰騰的早點。 同桌吃早飯的時候，她老是發怔，真是好不真實的感覺，雖然在病床前他已經表白過了，甚至連婚都求了，自己也答應了，但當時，當時不是特殊情況么？況且，兩人后來就沒談過這個話題了，感覺兩人還是在預備階段那耗著呢，怎么一下子，就成既定事實了？對面那個人吃的倒坦然著呢，兩人這么一桌吃早點，就好像，就好像…… 方致遠望著對面那個吃飯走神到臉紅的姑娘，再也沒辦法故意忽視了，咳了一聲：“嗯，我說喬思雨同志，我長得就這么秀色可餐，讓你看都看飽了？” 喬思雨的臉立馬更紅了，抬起碗猛吃，把臉都罩住了，一邊吃還一邊恨恨地想：“好嘛，都跟我開起玩笑了，存心要害我嗆到嗎？” 喬思雨的住處離醫院很近，每天她都是步行去醫院的，一路上呼吸一下清晨的空氣，身心都能得到輕松，但今天，她可輕松不起來，因為，因為旁邊還有個方致遠。她看著旁邊他挺拔的身影，陽光下他俊朗的側臉，不由的又興奮又緊張，想微笑又不敢。并肩行走啊，和其他情侶一樣，走在一起，一起去上班，一起工作，一起加班，雖然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事，卻是她一直以來甜蜜的夢想。現在，終于可以了嗎？ 再過一個街角就到醫院了，方致遠在她前方停下了腳步，直直地注視著她。 “思雨。” “嗯？”喬思雨在方致遠的笑容里已經無法反應了。 方致遠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眼神柔和卻堅定，“謝謝你回來，回到我身邊。歡迎你回來，回來我們創傷外科，我很需要你。”說完這句話，他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看了下別處，才又笑著說，“我是想，在同事們表示歡迎之前，提前把自己的喜悅表達一下。” 喬思雨的眼眶都紅了，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是不停的點頭，再點頭。 弄得方致遠更不好意思了，他揉揉喬思雨的頭，笑道：“怎么啦？那么容易感動，以前那個咄咄逼人要進創傷外科的倔強丫頭哪去了？” 喬思雨羞澀的笑了。 當兩人這么有說有笑并肩走進來的時候，早早來上班等著歡迎喬思雨的同事們都快成化石了。而當終于看見主角的身影時，又看見主角身邊的主任……大家這回是徹底變成化石了，那神情活像是看見博物館里的恐龍跑進醫院了。在這一堆化石中只有一個人與眾不同，那就是來創傷外科探班的劉莎了，她不僅沒被驚到，還調皮地沖喬思雨擠了擠眼睛，比了個大拇指，喬思雨的臉簡直快燒起來了。而方主任倒是很鎮定，只是平靜的等待，等待大家回神。 就在喬思雨已經忍不住要轉身跑開的時候，陳副主任咳了一聲，最先恢復過來：“小喬，歡迎你回來上班！”并在與喬思雨握完手后，繞到方致遠身邊撞了他一下。大家才醒了一般，紛紛鬧起來，圍著喬思雨要她坦白從寬，老實交代。方致遠這會兒端起了主任的架子：“咳，上班時間要到了，大家快回去工作吧！”喬思雨這才逃過一劫，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大伙曖昧的眼神讓思雨頭皮發麻，脊背發涼，“慘了！”思雨頭腦里只剩下這個念頭。 可是一投入正常的醫務工作中，喬思雨就變成那個專注專業的喬醫生了。經歷過生死的考驗，思雨對生命的意義和重量有了更深一層的領悟，自己做過病人，也在生死線上苦苦掙扎過，她理解那些在痛苦中脆弱煎熬的病患，想傾盡所學來幫助更多的人。她第無數次慶幸自己選擇當醫生，慶幸自己進了創傷外科，“我會一路走下去的”，她對自己說。 她比以往更加細心親切地對待每一位病人，密切注意病人的情況和變化，連挑剔的方致遠方主任都難得的給了表揚。 但是吧，當吃中飯的時候，就是災難的開始，大家的八卦時間到了，思雨真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這回連方主任的冰面當擋箭牌都沒用，喬思雨最后還是在劉莎的掩護下落荒而逃的。 “劉莎，這可怎么辦啊？你可得幫幫我，哎，你別笑啊，你還笑！你再笑！”喬思雨的臉上那個精彩啊，又紅又白，乍青乍紫…… 劉莎見這丫頭真惱了，忙討好她：“好好好，我不笑，不笑，不笑了。”不笑？難吶！看著這個乖乖牌初戀終成正果，又為她高興又想逗她，還有方大主任那張臉，真是賺大了！哎呦，臉都笑痛了！ 思雨懊惱的呻吟，把臉深深埋在手掌里，覺得前途黑暗啊。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把鴕鳥腦袋從沙子里挖了出來。 “小雨，我聽說你……”一邊還能聽到電話里外公勸阻外婆的聲音。該來的躲不過，思雨認命了。 “好。行。我知道了，會的，恩，恩，到時候您不就知道了，行了行了，我還要上班呢，沒空了，我掛了啊，拜拜！” 劉莎盡量收起幸災樂禍的表情，無限同情的問：“怎么，要見家長了啊？你就認了吧，遲早要有那么一天的，你們都折騰那么長時間了，你還想跟他做地下情人啊？” “唉……”思雨都沒力氣抗議了。 本來和致遠約好了下班回外婆那“受審”的，可是突然下午來了個受傷嚴重的患者，經過長達4個多小時的搶救，總算保住了傷者的生命，可是由于擔心傷者在夜間受到感染導致并發癥，思雨和致遠都決定留院加班查看，雖然致遠一直堅持讓剛剛痊愈的思雨早點回去休息，但思雨就是不想離開崗位，放不下回來后的第一位嚴重病患，還有…方致遠。好說歹說，他總算同意她的“任性”，但他只許她加班，不許她在醫院湊合過夜。 這下好啦，除了外婆，愛管她的人又多了一個。好吧，她承認，她很幸福，非常幸福！ 2 周末……奶奶的最后通牒。 思雨打死也不要先回去被奶奶念叨，說什么都要拖到最后和致遠一塊去。這可苦了外公了，外婆也不知從哪聽說的，自己的寶貝外孫女有了男朋友，而且還一直都是小雨的心上人，連小雨和一鳴的分手都是因為他，這，這，這還了得！外婆又沒人說，只好一直對著外公嘮嘮叨叨，盤問他是否知道內情什么，可憐的外公只有安撫老伴，讓她稍安勿躁，耐心等待。 本來思雨真的緊張又害羞，但看到一向從容的方致遠僵硬的表情，突然意識到他，可能，也許，應該，比自己還要緊張不安，突然，她變得很堅定，很勇敢。這就是自己要的啊，現在是得到允許得到祝福的時候了，怎么可以害怕退縮呢？她對著方致遠鼓勵的微笑：“方老師，沒事兒，我外婆人很好的，她很寵我的，只要是我喜歡的人，她都會喜歡的。” “嗯。”致遠努力想輕松點來著，但他，真的很緊張。 “還有我外公，你也認識的，我動手術的時候你們還一起討論不是嗎？” “對，許老。對了， 你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許老是你的外公啊？我說呢，為什么那么輕易就能借到他的資料，為什么每次他都能那么及時地雪中送炭呢？原來是因為你啊，怪不得他說我手下有個優秀的小醫生呢。” 談起往事，兩人都輕松了不少，思雨真沒想到他會心細的聯想到這些往事，有點不好意思也有點心頭暖暖的。 “思雨，謝謝你，為我做了那么多，一直都那么支持我。”致遠握住了思雨的手，目光明亮溫暖，整個車廂里都彌漫著一種幸福的氣氛。“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思雨甜甜地笑了。 還沒到門口呢，就看見外婆外公在等著了。思雨用力的握住了致遠的手，對著他，點頭、微笑。 “許老您好，許老夫人好！” “外公，外婆！” “哎，小方啊，你好你好啊。” “怎么，你們認識啊？”外婆上上下下地打量方致遠，一心要插話。 “先進來坐吧！”外公一直盯著思雨，目光炯炯的，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表情。 “你…是方致遠，小雨的主任？！你……” “外婆！”不知道外婆還要說什么，光聽她那高八度的聲音，思雨就已經很緊張，她擔心地望著致遠的表情，而致遠只是謙遜的笑著，不說話。 外公看的自己心里發毛，思雨開始懷疑自己這么快帶方致遠回來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了。 “奧~方主任。”外婆的臉色高深莫測。 “叫我小方就行了。一直受到許老的照顧，都沒來拜謝，真是過意不去。” “恩，恩。”外婆顯然接受了這個事實，端詳著方致遠不說話。 “這次我來，是作為思雨的男朋友”他與思雨對視一眼“我很喜歡思雨，我想跟她在一起，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允許。” 他那么直接，倒讓外婆愣住了。“奧，奧……” “小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外公！”思雨抗議了。 “許老，您說。” “你怎么能和小雨一起瞞著我們呢？難道你們都認為我們是老頑固，還會反對你們的‘師生戀’不成？” “是我疏忽了，許老。” “外公才不是老頑固，外公最好了！”思雨摟著外公撒嬌。 這下外婆可不干了“是是是，外公最好，我就是不好的老頑固。” 思雨可“見風使舵”了，立刻跑到外婆那抱住她：“哎呀，外婆，你最好你最疼小雨了，您不會反對的對不對，對不對嘛？” “對對對。”就這么一個寶貝外孫女，外婆怎么會反對呢？ “對了，方主任啊，我可是久仰大名啊。” “不敢不敢，許老夫人，還是叫我小方吧。” “哎，小方啊，你是不知道，我們家這一老一少天天湊在一塊談起你，老的是對你贊許有佳，小的更是了不得，整天在耳邊說，我們主任怎么怎么樣，又怎么怎么厲害啦……” “外婆！”思雨的臉要著火了。 外婆倒像是恢復正常了，一個勁地沖方致遠問問題：“方主任是哪里人啊？家里還有什么人啊？什么時候認識的？你覺得我們小雨……”直到吃中飯，外婆才罷休。 下午外公搶了外婆的先機，拉著方致遠在書房里討論起他們的醫學問題來了。思雨看向外公與致遠的身影充滿了崇拜，外婆看著思雨望向方致遠那愛慕敬重的眼神，已經明白思雨堅定的心了，看到自己的寶貝有了好的歸宿，真是由衷的欣慰。 送走了致遠和思雨，外婆還是興奮地不得了，問著老伴：“哎，老頭子，真沒想到最后我們小雨的男朋友會是方主任，不過小方這人倒真的挺不錯的，當初我們怎么都沒往那想呢？哎，老頭子， 你別光笑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早知道了對不對，對不對？” “沒有沒有！”外公連忙投降，坦白從寬，“我也是今天看到他才知道，只不過當你說她的男朋友是個熟人，我就猜會不會是小雨一直提到的小方，沒想到真是他。” “他們在一起也真好，你說他們什么時候能結婚啊……” “你說，你的家人對我滿意嗎？他們會不會認為我……” “方老師，你別瞎想，你看我外婆，那嘴都闔不攏了，還一個勁給你夾菜呢，我外公那就更別說了，又多了一個人跟他談創傷外科，他不知道多高興！” “你還叫我方老師？” “那我叫你什么呀，方致遠，致遠？” 兩人都笑了。 “我在外面還是叫你方老師吧。” “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啊。” 還沒開口，思雨的臉就紅了。“方…致遠，我真高興。” “你高興什么呀？” “我什么都高興，就是高興。” “我才高興呢！” 兩人忍不住笑出聲來。為此刻的幸福，為此刻相對大笑的時光。 和相愛的人在一起，談興趣談工作，為一點小小的事笑個不停，從來沒想過生活可以那么幸福。 3 周日一大早，思雨就跑到致遠家去了，幫忙做飯，對于我們這位方主任那“外科醫生什么都會做”的手，思雨可不敢領教了，她想像外婆一樣能做一桌拿手好菜，把他的胃和他的心都收得服服帖帖。之前和范一鳴在一起的時候，思雨總是對婚姻有著惶恐和不安，但是，換了個人，她卻是充滿了期待和信心，她真的好想好想好好愛他，雖然在她的心里，還有著對一鳴無法釋懷的歉疚，但她也只能為他祝福，希望他能早日遇見屬于他自己的幸福。 簡單的早餐過后是兩人安靜看書，偶爾討論一下問題，他們把這樣的時光戲稱為“開小灶”，自然又自在的相處方式，是兩個人的默契。 劉莎對這兩位的“純潔愛情”可是不以為然，真不明白他們倆怎么能天天見面還不膩，真受不了，劉莎整天念叨：“你們怎么還不結婚算了！”她的愛情雖然還在空窗期，但追她的人可是排到月球去了，她一天到晚嘲笑思雨、孫微、小卉都死會了，只有她還是最有價值的單身貴族。朋友們也為她祝福，知道這丫頭會好好選擇她的另一半的。 現在吧，是朋友同事一直追問思雨和致遠什么時候結婚，嚴肅過頭的創傷外科哪有什么八卦新聞啊，所以同事們簡直不依不饒了，其中小馬的反應最為激烈，雖然他沒追上喬思雨吧，但他一直以為是公平競爭啊，誰知道他一開始就注定失敗，壓根兒沒他出場的機會。主任也太…強悍了，事業有成，前途無量，連美麗的小喬醫生都傾心相許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T_T 思雨，她一個女孩家，這種事，讓她怎么先開口啊，真是……大家的熱情讓她好尷尬，但她相信致遠，他們會一直走下去的。 今晚是四個女生的又一次聚會，連各自的另一半都扔一邊了，明天小卉和小薇就要各自跟著老公走了，難得的聚會時再一次分離的前奏，四個好姐妹就像畢業前夕一樣難依難舍。如今再在一起，真是感慨萬千，曾經剛畢業的四個女生懷著各自的理想和憧憬踏上社會，轉眼幾年過去了，大家都經歷了很多很多事，發現社會和自己想得一點也不一樣，大學五年里學到的全部也不及這幾年的收獲多。 每個人都有在黑夜里獨自痛哭的時光，每個人都努力地去愛過，也被深深的傷過，在反反復復跌跌撞撞中想看清楚愛情的模樣，猜出幸福的謎題。 幸福啊，來得那么不容易，現在大家總算都有了好的結果。 最后話題繞啊繞，又繞到思雨和方致遠這一對身上來了，大家都笑話思雨當初的“偶像情結”，不過真沒想到最后還讓她成功了，想著“方主任”，方主任哎，居然要和思雨在一起了，真像做夢一樣。“人生太傳奇了！”劉莎感嘆說。 “今天聚會的怎么樣？” “挺依依不舍的，我們感情那么好，現在真的要分開了，真有些傷感。不過小薇和小卉都找到了好的歸宿，我們也為她們高興。”思雨抱著電話甜蜜蜜地煲粥。 “你羨慕嗎？” “我也很幸福啊。” “我們……病房里的求婚也該兌現了吧？思雨，你愿意嗎？” …… “思雨，你，愿意嫁給我嗎？我想愛你照顧你一輩子，可以嗎？” “恩。好。”思雨好想哭。 “那你開開門好嗎？” “什么？你……” 門外是緊張的方致遠，一手是花，一手是戒指，思雨又哭又笑，抱住了他。 今晚，劉莎、小薇、小卉的手機上都接到了一條短信：“姐妹們，我下個月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