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導演艾登在與女友克萊爾分手后陷入創作瓶頸,接受心理治療師薩拉的咨詢過程中逐漸產生情感依賴。與此同時,克萊爾在獨自旅行期間通過拍攝實驗性短片試圖重構自我認知,卻因記憶閃回的創作方式陷入身份認同危機。艾登將與薩拉的關系投射到新劇本創作中,發現克萊爾始終以影像素材形式存在于自己的敘事系統。當薩拉指出其創作本質是對親密關系的防御性解構時,艾登終止治療轉而拍攝克萊爾留下的未完成影像日記。克萊爾最終放棄傳統敘事結構,用抽象蒙太奇完成自我表達的裝置藝術展。影片結尾顯示兩人在各自領域以不同方式實現了對情感創傷的形式突破,艾登的新片采用非線性敘事結構,克萊爾的裝置作品則保留了影像素材的物質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