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延續“繪色顯影,畫見人心”的故事內核,在模擬畫像師沈翊(檀健次飾)與刑警隊長杜城(金世佳飾)帶領的獵罪小分隊協作中,通過畫像還原真相、剖解復雜人性。面對連環畫案與新發罪案交織的挑戰,團隊成員在追蹤兇手過程中逐步揭露隱藏的社會隱疾與個體悲劇。沈翊憑借敏銳洞察力破解罪犯心理畫像,杜城則在執法與人性間尋求平衡,二人從理念沖突走向默契配合。本季通過多起案件的偵破過程,展現科技與經驗融合的刑偵新形態,并以畫像為線索串聯起都市百態,在真相揭露時同步完成對罪案根源的人文關照。
(超長)內魚最毒劇,每案詳析。罪在價值觀。洗白美化惡人,丑化弱化正派,捧男貶女偏執狂,偽善鄉愿,名為自由實為墮惡,假意關心少數群體實則誤解偏見。下架!不能讓這種劇出第三季!
內魚最敗壞的劇。努力讓它下架。如果讓這種洗白犯人的劇出頭,世界還能好嗎?審核若有良心,別鎖。內魚有很多問題,但都到不了這程度。建議批判地看本劇,其中的價值觀嚴重歪斜,且有大量陰暗、負面、獵奇內容,在沒有分級的地方根本不該上線。這劇組圖的壓根不是講故事而是披皮賣私貨,還硬碰瓷“懸疑推理劇”。
先總體分析,再詳細分析每個案子,最后總結三觀錯誤的根源。我會透過人物和劇情看編劇的心理,不光說明哪里不對,還能說明為什么這樣寫,目的是什么。只討論此劇內容,與現實無關。長是因為深,無廢話。普通觀眾,客觀評劇,飯圈勿近,沒說演員,若動得了我就來,已收集證據。舉日劇例子不表示贊同其中全部觀念。這篇太長不能發截圖,另發分集劇評11篇內有證據截圖,評論區指路。
我一般不以三觀論劇,此劇除外,它帶歪三觀的目的性太強,偽裝成文藝作品的子彈。改名叫幫兇圖鑒吧。這劇是在試探,元素太明確,我寫出來是想讓更多人看懂它壞在根上,只要越多的觀眾反對,他們就不敢下一步。即便“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一部劇,都不料竟會下劣兇殘到這地步。”若這劇不下架,它出一部我揭穿一部。小破劇組拍點無腦偶像劇騙騙小姑娘沒人管,但是德不配位還野心太大,手伸太長,是找死。
看一兩句話煙霧彈就忽略了全劇整體洗白犯人辱女男凝的腦子別跟我說話。洗白犯人問題的重點不在性別,劇組故意媚男,是為遮擋更大的問題,避免男觀眾反對,可這劇能籠絡的也是低級男。別說哪哪推薦這劇,別人同流合污有好處你有嗎?看美男看迷了魂的粉絲,拿五毛就把良心賣了的水軍,還有些男人就為了性別原因和這種劇站一邊,讓他們得逞了,你們以為能得到好?覆巢之下無完卵。分清輕重。
我曾詳細批評過第一季,故事降智,毫無推理性,邏輯不合理,違背現實常識,違反人性,只圖賣主角,賣腐cp,不認真刻畫人物和現象,敷衍觀眾。劇評在此:沒有生活只有噱頭,脫離實際毫無誠意閉門造車,無邏輯的降智劇情,不合理的人格塑造,...
有些觀眾可以接受無腦且不太能看出內涵,被表面的愛女偽裝迷惑,所以喜歡第一季,不像我要求推理質量,我還能看出第一季骨子里還是大男人主義,所以不屑。但是這一季三觀崩壞成這樣,正常人都看出來了。第一季是廁紙,第二季是毒藥。 故事編不圓,后面沒故事只有私貨。美化同情手里有十幾條人命還有做人體實驗的犯人,已經不是推理的問題了。劇組拿了多少利益?要是真有關注度早就炸了窩了。就仗著這劇糊?那就但愿你們永遠糊吧!雖然我以前喜歡這演員,但不是這個性質的事了,絕不能容許這種主題出頭。只要世界還正常,這劇必須埋了。這種問題面前無愛抖,不明白這一點的粉絲也是白做人了。
總體評價:
關于故事,整個劇就是大型新媒體文,凈在網上撿熱門素材湊命題作文,但是所有事件都進行惡意篡改,違背道德。通篇都在歪曲事實、文過飾非,這不叫表現現象。不呈現事實不批判還歪曲、掩蓋、臆斷、捏造,別碰瓷現實主義。碰的都是特尖銳的話題,內魚從沒人敢碰,要碰,態度還不端。不是“敢拍”就是好事,蓄意顛倒黑白,只是膽大妄為。在編劇不熟悉的領域脫離實際臆想,要寫底層也不做背調,沒生活寫不像。編劇自身局限所致,生活常識不足,三觀歪,還只想爹味說教,強裝高級,其實思想本質低級透了。完全不了解市場行情,很多觀點和主流相悖,踩雷。女性主義正熱,這劇貶低女性,正常人不想同情犯人,這劇專門同情犯人,人們都開始節約了,這劇高歌消費。理性和文藝比例失調毀故事。主角沈翊的性格行為太文藝感性是推理大敵,感性超過理性,都沒邏輯,還推理呢。靠畫出犯罪人格預判犯罪這思路太玄幻,這是現實主義嗎。只學外娛的文化缺點,墮落,不學優點,日劇有的勵志、正義感、人本主義、真正尊重女性的觀念,它都沒有。編的故事蠢,也許不是不聰明,是聰明沒打算用在故事上,全用在夾帶私貨。第一案的木馬計,說不定是暗指這劇就是夾帶價值觀的木馬。
關于內涵,仍美化男性、丑化女性,弱化正派,還為惡人犯人開脫。蹭少數群體的熱度,其實還是沒有認真了解這些人,帶有歧視偏見。通篇都如此,而且是故意的,人物設定都居心叵測,或顛倒黑白,或明褒暗貶,背離現實也要捧男,用詞各種避重就輕,明示暗示,文字游戲,不是我敏感,堆太滿了。這劇依然充滿“不讓女人上桌”的小心思。捧劇的女粉絲,長點心吧。
看完我確定,編劇不只厭女,是恨女。編劇組應該是由老直男、基和倀組成的。這劇太典型了,所有女性厭惡的內容大雜燴,能成為未來女性主義批評的典型反例。其它領域都大談“自由”,唯獨在女性方面是糟粕沉渣。半BZ半FJ。娛樂圈是最FJ的,真沒錯。
心理扭曲吧,寫的女角色全都是軟弱無能性格缺陷要不就惡毒黑化。尤其把脫離性緣的和不被男人掌控的女性寫成極惡(教唆縱火的女犯和包養小白臉的醫女),編劇覺得女人必須被男人掌控。主流觀眾都是女的,女人脾氣再好,寫到這個地步以為還有幾個女人捧嗎?篩選受眾?抖M限定?就算不是全都能解讀劇中所有深意,多數女性光憑樸素的感情也會厭惡這劇!誰給他們的自信那么狂,都不遮一下。(女局長是正確的花瓶工具人,擺著迷惑觀眾,沒戲,不算。)任何劇若敢這么羞辱男人早就被鬧下架了,女人能不能行動?
老登拍戲若有若無美化男人、輕視女人,來點兒YY,常見,可多少還會講點別的故事,不會刻意每一處都布滿破爛價值觀,硬撬開觀眾的腦殼往里塞。強迫癥一樣的,每個男人都得洗白一下,包括犯人都同情一下,女人就是弱化、丑化、邪惡化,或者愛男、捧男、男凝用工具人。只有形容為偏執。愛男厭女的見多了,可沒見過這么刻意偏執的。帶有目的性和篩選受眾都解釋不了,有點大病……女性怎么你了?有這么大仇?真心覺得編劇該看醫生,或讓杜局查查,別荼毒觀眾。

說個笑話,“特意標注編劇排名不分先后但是一定把男的放前面以至于一看就知誰主導”,算不算此地無銀三百兩,欲蓋彌彰,喜劇效果等同于“這不重要但是不能讓給女的”。說敏感誰更敏感。看這結構,劇本捧男也就不意外了。果然世界是個巨大的老登文學城。
除了厭女恨女,洗白更壞。周知,不犯罪是道德的最低標準,同情犯罪者是道德淪喪,還裝什么好人。 劇版《時光代理人》那叫含蓄地洗白犯人,這劇是貼臉開大!如果有窮兇極惡的犯人,也有情有可原的,還可以說表現多樣性,但這劇是每一個男犯人都被美化,都有可憐的借口,每一個!而女犯人都是極端邪惡,不是為了男人就是本性惡劣。想表達什么太明確了。(此處重點不在男女。)老登還應該有最后一塊遮羞布是正義感呢,連這都不要了?一集比一集洗白得更夸張過分,溫水煮觀眾?想慢慢提高閾值讓人接受?別人為醋包餃子,這是為毒藥包餃子。
關于風格和審美,主角團的溫情假象后面都是黑暗獵奇扭曲詭異,視覺也不美,劇組就愛病態美。外面世界罪惡崩壞,主角團安逸享樂,合適嗎?以墮落為自由,以BT為藝術,雖然因為受限,修飾了畫面,但還是有很多令人極度不適的。頭一次覺得限制也有好處,不能自由墮惡。整個劇的精神都不太正常,沒有藝術家的本事,光學藝術家的瘋。畫像師本來是用寫實畫風畫頭像的,這次主角光憑直覺鎖定犯人,再用那種精神污染式的抽象后現代風格畫犯人,嚇唬觀眾。表面上沒道理。 為什么這么拍,很好懂,因為劇組不在乎表面合不合理,設計這種表現方式是為夾私貨。男主畫畫不光為了裝,主要為了帶價值觀。劇組說主題是畫心。男主的畫代表著劇組真實的立場,男主畫誰丑,就是貶低抹黑誰,畫誰美,就是洗白捧高誰。畫女犯人猙獰邪惡,畫男犯人各種美化,做人體實驗的還有“里層美”呢。(問題不在男女,男女是幌子。)這劇組沒本事畫任何人的心,只畫出了劇組自身的不良用心。其心可誅。文人若要顛倒是非,比賊還可惡。
劇中還遍布男凝YY,從思想到畫面。最典型的例子,比如,男主沒有救到被殺害的“小紅裙”女孩,事后自責,做噩夢總夢到她,本來是表現男主有同情心。但是在外觀上這卻是一個“被成人化、被sex化的小女孩”形象,過于成熟的禮服裙款式,艷麗的顏色,露腿,根本不是小孩該穿的。劇組假公濟私,嘴上同情,心里YY。 還強化刻板印象,男人總覺得招來罪犯是因為女人打扮得風騷,其實這種印象也是受害者有罪論的反映。女性包括小孩遇到罪犯,是因為罪犯的惡,不是因為“她穿了什么”!這也是一個網絡熱點,女性主義常討論的話題,故意和女性唱反調。古人說偽君子是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真精準。
別再說穿這種裙子是為自己美,審美亦可被操縱,奴而不自覺。我這么說不是出于貞潔觀。貞潔觀是保守派男木又的老伎倆,而某些所謂的“自由”觀念,仍然是將女性物化的,開放派男木又的主張,本劇集兩派之大成。 且本劇的小紅裙案明顯模仿《默讀》(《光·淵》)里的碎花裙少女失蹤案。但光淵的態度和本劇截然相反。光淵用《洛麗塔》襯托碎花裙女孩案,表達的是“無論怎樣使之變得動人,罪惡就是罪惡。”反對洗白。光淵主角提醒女孩防備包括主角自己在內的人,而不是像獵罪這樣不顧及受害者的心理和安全,只為突出主角,是個人都被主角的魅力吸引跟主角親近。默讀(光淵)男二說的“你可以教育女孩防備別人,但不能讓她們怕穿碎花裙子,遇到兇手不是受害者的錯,無力的受害者該由我們來保護,不然要我們干什么”,正確的私貨示范。而本劇卻抹黑被侵犯的女受害者,偷梗還倒反天罡。 光淵里的碎花裙女孩都是中學生,穿著適合其年齡的正常款式,犯人視角的鏡頭語言只表現少女的純潔而無它意。本劇里的“小紅裙”年紀更小,卻穿著更成熟化更適合男凝用的裙子,拍攝被侵犯女性的鏡頭語言更滿是YY感。鏡頭的差異就是劇組心態的差異。 關于受眾,這種劇拍出來到底給誰看?給底層看?裝腔作勢、脫離生活的懸浮感,底層欣賞不來。給中層看?中層觀眾智商較高,對推理作品有點鑒賞水平,多半看不上這種,而且容易發現其中的錯誤導向。這批觀眾里覺醒女性最多,易引起反感。給男觀眾看?男觀眾應該很少,能看懂的男觀眾也不會都贊同洗白犯人。在大是非上看法一致的男女也可以團結。給邊緣群體看?真邊緣群體要被劇組的歪曲給氣死了,你們只是想利用他們。除了兩眼一抹黑的追星族,還有誰吃這套。所以目標是能騙到一個傻子算一個?居然有受眾只能證明人口基數太大和物種多樣性,什么奇葩都有。PS軟廣多到干擾情節、影響注意力了。這種劇組,心就不在做好故事。
對比這季,忽然覺得第一季主編劇比這一季的有底線,同行襯托。那編劇雖然寫得爛,可沒敢壞到這個地步。上一季也美化男人,也寫女人依附于男人,不讓上桌,但沒有辱女到這種程度。在某些案例比如輪J和跟蹤狂事件上不能和女性共情所以表現差勁。強迫女犯的醫生后續沒交代,BT跟蹤狂被完全用“愛”洗白不追究,對侵犯女性的犯人特別寬容。但三觀也就是常見的大男人三觀,只是暗含,也洗白,但沒這么大膽,而本季反常了,還明著壞。
角色塑造問題:
單元性的偵探故事,主角(偵探)是旁觀敘事者。不像內魚習慣的連續劇,情節不能只圍繞主角,還是要多刻畫案中人物。但是這劇太強調主角。內魚捧明星式的拍劇方式壓根拍不好推理,因為戲分必須以明星主角為主,沒有好好演案子本身。
配角上桌也是捧男人,女角色的記憶點全負面,明著暗著的負面。這里面的女角色連正常完整的“人”都不是,都是被男凝異化的客體,編劇用自己的曲解、歧視、偏見和惡意捏造出來的人偶。
人物完全不真實,性格言行沒有統一邏輯,全都是為了體現編劇想要體現的惡劣價值觀而刻意寫的,不合情理,別說什么多面性復雜性,硬給壞人洗白不叫多面復雜,真實的多面復雜不會一邊倒,全是男人好女人壞,全是犯人可憐。
男主被弱化,不是能力,能力神化,心理弱化,圣父,對誰都心軟,道德觀還模糊,經常站反派。弱化正派,看似美化,其實是丑化,好個曲筆。誰同情犯人他都不可以同情犯人!
男主也不是真圣父,虛偽的假圣父。語言攻擊女犯666,對男犯寬容體貼。編劇偽善實惡且庸碌,寫不出真好人真聰明人,只想裝一下,于是經常自相矛盾。這就導致男主的人格割裂不合理,表面善良溫柔聰明,實際上偏執自大,自以為是,任性妄為,善惡不分,愚不可及。 比如路過的紅裙女孩被害,這事成了男主的心魔,可是粉發驢友女活活摔死在男主眼前,男主什么感覺都沒有。而且她就是被誘導殺人的村男一句話給坑死了,男主竟然還跟村男共情,不譴責他,因為“維護男犯人”的優先級比較高,正派還說那個村男“不是濫殺無辜”?!他認定別人自私,別人就該死?不是無辜?
男主人設,多愁善感,個人主義,神經質,氣質太陰柔太多情,不適合當警探。警探不是允許感性的職業。偵探需要理性判斷,以大局為重,是最不適合圣父的角色。推理劇主角應該盡量客觀,嘗試和案中人共情以便分析也不該過多把自己的情緒帶入案件,清醒冷靜為好。可是這個男主沈翊的心理素質卻不行,太不像。干這行的如果對每個案子都耿耿于懷,沒法做,警探失格。
男二是理性派,提醒男主,但是男二沒什么戲,不決定走向。說的是“你是我的救贖”,實際上男主哪回也沒聽過他的。他只是賣腐和托底的工具,他就負責愛男主和男主怎么作都不讓男主死。 科學男還挑唆男主釋放作為藝術家的感性,更要玩完。畫家就算了,搞科學的竟也提倡感性,別說是理科,文科的學問也需要用理性,真優秀的文科知識分子的理性思維也都很好,看出來了編劇啥學問也不會,只好靠感性蒙事兒,裝神弄鬼。男主后期還開始發瘋,這種精神狀態能當警探?還宣揚男主黑化,他的身份怎么能黑化?! 主角人設就貫徹了洗白惡人的原則。男主有邪惡面,動不動受犯人影響想墮惡,男二是被洗白的紈绔子前混混。還得了……人性可以多面,到別的題材里多面去! 大反派說男主可以成為犯罪天才,男主也默認,從第一季到本季,男主對男二的臺詞一直在強調“如果沒有你拉著我我早就變壞(犯罪)了”,他的人格在正邪之間搖擺不定,本季結尾還有男主刺傷男二的鏡頭,就算是噱頭也夠離譜。救贖文學放在哪里都別放在刑偵劇主角身上!
男主甚至和反道德人倫的反派boss做知己,假好真壞,還有沒有規矩?!我搞不明白男主怎么跟科學男成為朋友的,買別人的畫用刀把畫割了還說不該存在,正常人都得嚇跑。這還能交往?男主覺得那幅畫不好?劇情也沒交代啊。就算不好這做法也太偏激了。因為你倆都不正常所以臭味相投?
為什么說男主的三觀不合適。用藝術家的“直覺”定別人的罪和生死?別開玩笑! 因為個人是主觀的,很難準確判斷。哪怕你覺得是好心,也可能偏頗,讓最終結果錯誤。所以人類才發明了“程序正義”。通過一套程序來判定,讓不同的人經手,不由任何一個人決定,結果才可能最接近客觀正確。這就是為什么我們需要程序正義。作為程序正義的執行者,絕不可以被私情影響。在這種工作上不能個人主義。

這劇還專門強調自由主義,以自由散漫為人物特點。男主從不守規矩,自說自話,擅自行動,辦案過程中晾著嫌犯他在車上睡覺,領導還寵著他,龍傲天的YY。男二的特點是和領導頂嘴、突然沖進女領導辦公室不敲門,領導每次都很有意見,他都不改,編劇覺得不禮貌沒規矩可有性格了,故意這么寫。他們的身份能這樣?
吹會破案就算了,非得給男主加高智商知識庫人設。這時代沒有跨界的達芬奇,現在的藝術家大多文化不行。考藝術的平均文化分多低,但凡腦子好,考不了那么低。不是刻板印象,有數據支持。就是沒智識才會出現沒道德底線拿墮落當藝術的現象,這劇組就是“藝術”成分太多才又蠢又壞。越沒什么越吹什么,尷尬不。CP的設計也不可能。男主貌美精致、人設博學,男二是個啥也不懂的大老粗,長得還抱歉,別說愛,都玩不到一起去。科學男更別說了,理科高知和畫家一個理性一個感性,不來電。拉郎配,強行反差不要邏輯。
不合時宜的腐和張力:
本來就不許拍耽改,這劇鉆空子,原創賣腐,不顧主角身份形象。為了以魅力和腐為賣點,男主還隨時露出想要勾引人的眼神,尤其是看男二時,誰家正經人看上級用那種眼神啊……塑造警探要嚴肅,不能要X張力!
不遺余力地賣腐。言情劇默認給戀人用的常見橋段,安在雙男主身上。男主用男二叫他名字的聲音當起床鈴聲。兩人之間沒有正常的社交距離,各種撒嬌調戲。男主私下在男二面前跟約會中的少女一樣,那是成年男性警探對上級該有的態度?不像上下級關系像情人。男主一個人去追犯人,男二救下他后,批評他不聽命令。男主追出去抓住男二,男二用傲嬌的動作把男主的手甩開,我受不了了!這分明就是一對吵架的戀人,哪點像警探,哪點像上級訓下屬?!影響人物形象。一對基還不夠,又來一個新老攻,辦案過程中老調戲男主,還有一個科學男(他還是大反派),男主總受。
這男主就是一個男頻龍傲天和女頻耽美受的嵌合體。兩種人格很不搭,割裂感嚴重。一會拽,一會嬌羞,好分裂。
賣腐也不懂規矩不成功,耽丑!CP設計也含有歧視和男凝YY意味。 有品味的腐女吃不下這cp!別的戲可以不看臉,但賣腐就要顏值登對。(我的重點不是演員長相,是如此設定的思想根源。)金世佳本就不好看,還老了,鄭云龍長得太詭異,檀健次那顏值能看上他倆?腦補他倆攻男主能做一宿惡夢,再加這破劇情和三觀,什么人能磕啊?沒見過男人嗎?挑挑食吧!耽美是給女性凝視的,至少要美。想拍腐,吸引女觀眾,卻無心了解女性需要,還帶著直男癌的自大,什么歪瓜裂棗都能來辣觀眾的眼,不習慣被凝視,擦什么耽美邊! 為什么這樣設定? 直男癌拍言情是美女配糙漢,拍腐也是美受配丑攻,原因一樣,把BG的思路代入了BL,攻=主動方=男性=凝視方,受=被動方=女性=被凝視的,把女人和受給客體化,把自己代入攻,覺得“我是主體只凝視他人不被凝視”,就不需要好看。超刻板。就知道賣身高差,也是典型的直男癌思維,“男人只要高就有擇偶優勢管他臉長啥樣”,強調身形反差也是將受方弱化。檀健次那一身肌肉,愣是拍成了符合這種刻板歧視的嬌滴滴受。 美丑配、極大只和極小只配,都不是對等關系,顯出劇組猥瑣的潛意識,女性想要的是對等的情感關系,老登們不會拍,只會流露自己的XP——“小美人(無論男女)被五大三粗/老/糙/丑男玩弄”,所以他們不管拍BG還是BL,CP設定里都極力弱化其中一方,隱含把客體方當玩物的壓迫感褻瀆感侵犯感,裹上所謂愛的糖漿也騙不了明眼人。三觀被帶跑還覺得“好蘇”的某些女性,要完。(現實里美丑配大小配可能看心,但這劇組純為YY。) 借梗嫌疑: 另,我覺得獵罪圖鑒劇集里基因改造預防犯罪的討論和雙男主人設是模仿《默讀》,包括正直隊長男二救贖善于洞悉犯罪的病態男主、叫他別跟犯人共情,男二師父犧牲,和師父有關的碎花裙少女被害案等背設都相似,默讀每一案和文學名著結合,而獵罪用名畫。看原耽火,照搬,可是學個半吊子,缺點一樣,優點沒有,畫虎不成反類犬。正版和山寨的區別。默讀男主的“平靜的瘋”,有邏輯有一致性,沈翊身上則完全沒有。 有意思的是,默讀和其改編劇光淵的價值觀亮點剛好和獵罪的毒點一一對應,模仿還把三觀改歪了。 默讀改編的《光.淵》也有小布爾喬亞的天真三觀、自我感動和洗白惡人傾向,但比較淡,還取巧規避找補,至少放出的部分是如此,不違背道德。且不說推理好不好,也不論耽美故事里將女性邊緣化弱化的問題,起碼光淵的主角性格和CP的感情沖突設置等方面較合理,沒洗白主犯還狠狠批評,也有少許男凝擦邊,但沒有嚴重辱女情節,還同情女性,哪怕偽善也做戲做全套,不像獵罪2的偽裝都遮不住本性,蓄意惡心人。 光淵的男二窮且正直,辦案老練,戰斗力爆表,嚴守規定,偶爾個人逞英雄就要挨批評。他不信無證據的推測,對男主也不徇私情,討厭紈绔,diss腐化墮落低級趣味。正派糙漢男二的正確打開方式,哪像本劇的杜城要糙又不糙到底,沒腦沒本事,無原則信任男主,該出手時不出手,還加富二代設定。光淵的男主病嬌貴公子也裝,但他不完美、有弱點,不像沈翊被過度神化且設定聰明卻主動作死,劇情也能讓人感覺到男主確實被他人的善良溫暖所治愈,他被懷疑為共情障礙者,也有犯罪潛質,但沒有變成漢尼拔,反而成為調查組的助力。基因有問題者并非全都會犯罪,還取決于環境影響,這種洗法尚可接受。光淵的雙男主確有感情基礎和精神交流,不喜歡基也可當作正義大叔拯救邊緣少年看待。而非獵罪這樣人設不搭、感情線沒寫、硬賣曖昧。 兩劇對比,獵罪直接洗白極惡犯人,正派無視規矩、公私不分、嫌貧愛富,理性邏輯一團糟,不但不避嫌,還雷區蹦迪。光淵那么小心翼翼還停播了,獵罪卻能上線,憑什么? 設定、制作和情節bug:
關于設定,在成熟的偵探劇體系里,同一個偵探的系列劇,案子風格、破案手法大致一致,但本劇的案子五花八門互不搭界,想一出是一出,拓寬題材,才能勉強寫故事。連個科室都不分,什么活兒都歸一個小隊管。為什么案子種類這么雜,因為構思方式是典型的畫靶射箭,撿現成題材加工,什么熱就用什么,順便帶價值觀(還是歪的),目的歪了一切都歪。傳統的職業破案劇,要求主角僅使用其職業能力作為破案的關鍵,其實很考驗編劇技術,此劇做不到,只是硬套和畫畫沾邊的情節。以上都是設法減小難度,就這樣還寫砸了。
劇情需要,讓科技靠邊。男主各種越俎代庖,畫像師老出現場還參加審訊,畫多余的畫面,還包心理分析,超出職業范圍外的推理,“搶功”,刑偵隊都沒發現的線索被男主發現。法醫不知道死前驚恐的表情會固定、不會分析頭骨,還要男主說明?這種主角光環設計,突顯主角英明神武,降低他人的能力。 關于男主形象,還是神化畫像師。如,監控看不到臉,根據長頸鹿玩偶內部空間還原兇手的大致體型是可能的(但這活兒不歸畫像師),但畫出來的大形包括臉型都像是不可能的(照著演員畫的)。 為了打文藝牌,男主在無必要時不停畫畫炫技,多數案情和畫畫不挨著,有些分析不需要看圖說話,就硬畫。想學名偵探都有的死裝儀式,我不反對,可你得有料。推理不厲害裝什么裝。可以把畫畫當作他整理思路的方式,問題是他壓根沒思路,不靠推理靠直(降)覺(神)。推理文學最要現實。現實里的罪犯畫像師不浪漫,他們的技術是純理性可量化的。真畫像師說過重要的就是畫骨,根據骨骼復原形象,這男主居然說重點不是畫臉畫骨是畫心,又不是心理師,跑題了。因為編劇沒本事把破案方法穩定在只靠畫像,只能故弄玄虛,玄學降神,開爽劇金手指,還硬蹭心理學。說編劇是浪漫主義都是抬舉了,他們壓根寫不好理性邏輯,所以用“浪漫”糊弄。 有些劇本和實際拍法沒配合好的漏洞。如第一案的監控畫質太高糊,肉眼從中看到口紅色號,得是什么火眼金睛。(夢回上一季馬賽克里看指甲縫,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場景安排和臺詞設計不一致。同一個會議上,查案的說“證據已交鑒定”,下一句就是鑒定的說鑒定結果,像是事先沒互通材料。 還有服化道和情節安排不一致。男主想試調出兇手的口紅顏色,調了很多次色,可是色塊顏色都差不多,懷疑是拿同一塊試色板反復拍,好歹顏色換一下啊,當觀眾真的都看不出色號差別? 道具不走心,推理劇的重要道具經常直接跟劇情掛鉤,穿幫會破壞劇情。 有些鏡頭,如死者化妝、的噴濺不自然。當然這些都不重要,紕漏這么多是因為劇組就沒想好好拍,只想洗觀眾的腦。
下面逐一分析劇中案情,看其中所有價值觀錯誤:
第一案,男犯人(小偶像)教唆女兇手(粉絲)殺害同團成員。這故事寫得還可以,但推理邏輯還是沒有,寫出來也是吃女人的一環,還美化男犯人,丑化女粉絲。
說完故事我再分析。這劇里沒有一個人有正常思路,為了BT而BT。謀殺的理由都不成立。 男偶像怨恨隊友強迫他嗑藥,毀了他,大可以舉報他們嗑藥啊!那他們都完了,仇報了,非要殺人?剛起步的破團,才幾個忠心粉,他讓跟他關系最近的女粉絲去殺人,生怕查不到他?女粉絲還不逃,被抓,一查關系就會懷疑到偶像頭上。手法想得再好都白想。這種情況,不用證據,直接因為關系密切就可以鎖定他們兩的嫌疑,地毯式搜痕跡,怎么查不出來?
有些硬傷,例如,死者們的藥檢結果早就出來了,男犯人卻拖到最后才檢查。不合常理。他是重要嫌犯,早就該查到他也(被逼)磕藥了。編劇隱瞞此事,是因為若提前暴露,他開頭說自己是清白的就難以自圓其說。那么從頭到尾他都極度可疑,后來反轉的戲劇性就變弱了。如果早查出毒來,他就黑得沒有懸念了。所以為了戲劇效果,把毒檢硬拖后,不顧常識。這拙劣的構思力還寫推理。
富二代當明星割粉絲韭菜;表面光鮮的男團私德墮落,不講衛生、不能自理,瘋狂享樂、嗑藥,霸凌無勢的隊友;經濟人也和別的明星亂搞,和富商同流合污捧二代,為了捧紅他們,還用MiXin手段;出身低微的小偶像男雖然被隊友欺壓,還是能通過出賣情緒價值制造虛幻的美夢大把地賺女人的錢,包括富女人和窮女人,并利用迷戀自己的底層女粉絲的感情,借刀殺人,達到向團員復仇的目的。(說底層誰是最底層。)
直覺明明知道是男偶像教唆女粉絲殺人,主角們想要找出男偶像參與犯案的證據,男主詐女兇手。
男主:“你以為你們真的在一起了?”(顯然在套話,套兩人真有關系的話,從這里我就知道他在演。)女粉絲:“這是哥哥給我的婚禮。”男主(諷刺地笑):“這是他的舞臺演出,臺下坐著成百上千個你。”(原文成千上百,不通,文盲。)女粉絲堅持:“但我是獨一無二的。”男主拿出男偶像說過的話:“我只是提供偶像該提供的服務,跟不同身份的人聊不同話題,投其所好,各取所需,營造愛的氛圍,吸引粉絲腦補,才有流量。” 如果男人是感情騙子,偶像明星就是職業騙子。 男主:“你是真的很愛他,但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表演,你所謂他對你的愛,都是自己腦補出來的!” 這時男主的話是為刺激女粉絲,她在意的就是偶像愛不愛她,男主故意強調他不愛她,逼她供出兩人有親密接觸(接吻),即存在真實的感情關系。男偶像的教唆嫌疑幾乎坐實了,搜查發現女粉絲持有男偶像表演用的手套(婚紗手套中的一只,另一只他在兇案當天婚禮主題的表演中讓新娘人偶穿戴),并牽出作為粉絲替偶像殺人的交換、偶像為粉絲在舞臺上表演結婚的約定。 兇手為什么知道死者們嗑藥后無力且攝像頭會被遮住的時間。男二前面就注意并拋出這個疑問。這下確定了兩人共謀,也解釋了這點。男偶像參與犯案,對攝像頭做手腳并告訴女兇手時機。這個懸念容易猜,開始就丟出了懸念,后面呼應。
可是主角審問時說是“共謀”,又是文字上避重就輕,就是不說“教唆”,是教唆不是共謀!雖然女粉絲是實施者,但男偶像要負主要責任。編劇自以為很會玩文字,想憑一只筆愚弄人,有些東西碰了,遲早玩脫。
前面也給出過案發后男偶像在監控盲區停留一分鐘的線索,此時也能猜到,他當時是在和女兇手(粉絲)接吻。監控里只拍到影子沒拍到人。 并不需要畫影子,畫了接吻時的影子也不能作為證據,心證即可按這方向查下去。但編劇非要讓男主展示技能,主要為賣腐。臺詞里說的吸引粉絲腦補,劇組也操作得很溜,男主讓男二和玩偶模擬接吻、他來畫影子變化,在粉絲腦內四舍五入就是他倆接吻。模擬接吻時的影子變化不明顯,可能是動作和燈光設計的原因。可見劇組的心思都在賣腐上,沒在把橋段拍清楚上面。這種橋段很依賴攝影,不好好拍,呈現的效果打折扣。 后文補敘了兩人第一次說話的情景,說明了女粉絲的心路歷程,還說明了男偶像早就知道她的身體特別柔韌、能拆掉關節的事,他才會想到利用她這一特性,讓她藏在送來的禮物長頸鹿玩偶里,看準時機,避開監控,完成犯罪。一切都是男偶像策劃的,女粉絲的動機也是為他。 認定男偶像參與犯案,查長頸鹿里面有沒有他的DNA,查到女粉絲咬破他的嘴唇而沾上的血跡,鐵證。腥,浪漫,愛與罪惡。
可是,這真的是愛嗎?男偶像是因為女粉絲扭曲身體藏在長頸鹿里有點堅持不住了,他為了鼓勵她,不讓計劃失敗,才親吻她。說到底還是為了他自己。細節真耐尋味。
我討厭飯圈,反感追星,但是說句公道話,極端愛偶像的女粉絲有,極端到殺人的女粉絲從來沒聽說過。抹黑女性。哪怕就是按這故事里的意思,男偶像更壞,編劇卻洗白他。 最后男主還用畫像強調女粉絲殺人“不是因為愛男偶像”,是因為她是本性惡劣的殺人狂。本劇中男犯為了女人犯罪,主角都表示理解認同,但女人為了男人犯罪,劇情就會強調她不是因為男人,是因為她自己就這樣。前有女粉絲,后有助理女。絕了。
重點來了,拍這么個故事,真是為譴責娛樂圈嗎?是打算改變這種風氣嗎?當然不是。譴責也是作戲。都是生意。他們怎么會放掉到手的利益。主要是為了兩面吃。這一案,我從字縫里看出字來:“女人真好吃。”能吃三遍呢。娛樂圈先吃女粉絲,然后拍個故事,揭露娛樂圈吃女粉絲,于是女粉絲還會喝彩,追捧這劇,劇完了她們還繼續給明星吃,什么都不會變,劇組賭她們不會覺醒,就是吃定。該拍拍,該吃還吃。她們看了還都覺得“吃虧的都是不理智的粉兒,我很理智,坑不到我頭上”。對,為了虛無的幻象單方面付出,對自己沒半點好,浪費時間精力金錢,供給陌生男星,還理智呢。這集彈幕上一水兒的“理智追星”是最好笑的,這個詞的荒誕程度堪比“適度嗑藥”,真有理智誰追星啊。啤酒杯里泡枸杞,自欺欺人。我反正已經沒有恨鐵不成鋼的心了,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各自有命。
(我以為飯圈女不會覺醒,沒想到她們往反方向覺醒了,歪打正著吧。 我說怎么這么清靜呢,連噴我的都沒有,原來這劇兩邊都得罪了,真要涼了。好好看劇的觀眾也嫌棄,飯圈也有反噬的。好呀,編劇自以為聰明能玩弄觀眾,自作孽不可活。 正覺醒:“追星低自尊,還讓人割韭菜,那些男明星不值得,再也不追了”。反覺醒:“追星有什么不對?你還不是靠我們捧的!你劇憑什么丑化我們”。好戲好戲,鼓掌,劇外比劇好看多了。)
這季的編劇心思很細,一些隱藏細節,比如人物名。男團的隊名叫“閃光”,實際卻是一群爛人,團名是諷刺。男團的其他人,名字也都是閃閃發光的風格,只有男犯人叫陳勤,多樸實,哪兒像偶像名?暗示了他的出身和人格與其它隊員不同,初看我就感覺到他的名字格格不入,引起觀眾注意的小巧思。但這名字也想說明他是樸實勤勞的,老實人被迫犯罪論,洗白,這就可恨了。 女粉絲叫招娣,用名字透露人物身世、背景設定,直指出自重男輕女的底層家庭的文化不高的女孩。
價值觀問題,嚴重美化利用粉絲殺人的男偶像,用“愛情”粉飾利用。正因為編劇心思很細,說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心思都用在歪處。
教唆女粉絲殺人的男“偶像”,明明可以寫得更壞,真實的惡。 為什么他不教唆富婆粉呢,因為她們不會上當。他沒說出來的實話是,因為一無所有、年下貧窮的腦殘粉更好操控,能為他沖動犯事。他每一步都算計得剛好,自私到家了,毛線的感情。 如果是日劇,哪怕是沒落了的日劇,也一定會讓這種男偶像在最后脫掉可憐的面具,露出猙獰的笑容,說一段經典反派臺詞:“開什么玩笑!老子怎么可能真的愛你!傻女人,為了我去死吧!你不是求之不得嗎?哈哈哈哈!”日劇最大優點是敢于自黑,這點沒得比。(不是說日劇都好,近年也垮臺得很。就事論事,只談劇,無關其它。) 再看本劇怎么處理的?是是是,遍地垃圾的娛樂圈里有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天真認真的小偶像,他嗑藥是被迫的,教唆殺人是有原因的,都是壞隊友逼瘋了他,他本性純良,他真的愛女粉絲,他雖然讓她替他殺人,但是他會為她哭呢,好值錢的鱷魚眼淚,他還會說“沒她就沒我,她死我也死”,多感人啊~(說得漂亮,那他還假他人之手逃避什么搜查啊,自己殺了人認罪好不好?如果沒查到他的罪證,就是女粉絲頂罪,他才不會陪她死)。信你個鬼,誰信誰完蛋。 (“那滴淚不是演的”這句臺詞著實惡心,飯里夾的老鼠屎。我們不想和犯人共情。)男主說的“愛是真的,自私和懦弱也是真的”,淡化男犯人的罪惡,都是自私和利用,哪有什么愛,教唆殺人犯更不可能懦弱。這種話毀男主的形象,同情犯人的溫柔可不是溫柔,是非不分,是混賬。男二接的一句:“行了,錯了就是錯了”。編劇在文過飾非的同時留下一個有兩面性的爭議點,可能不是良心發現,是怕太得罪粉絲,后面跟飯圈無關的寫得比這喪心病狂多了,都是一邊倒,良心何在。其實“錯了”這種用詞也是在輕描淡寫,拍偵破劇,卻不敢說“犯罪”,這詞燙嘴嗎?犯罪可不是“錯了”那么簡單。 巧合的是,結合檀健次最近演唱會的“寵粉婚禮造型”,戲外戲內對比來看,更是行為藝術。 所以,他們都懂,該吃照樣吃。越是懂,越會吃。 這還算溫柔的吃法呢,更有甚者,本案女兇手的昵稱小蛋殼諧音小炭火,邊貶你,邊吃你,還有人愿打愿挨。真是篩選智商。 所以說,看“明星”是娛樂,女人們什么時候能學學男人,玩玩就算了,別仰視,別崇拜,別迷戀。 長得再好,唱歌再好聽,跳舞再好看,本質上也是吃戀愛腦女人為生的生物。男人怎么沒有這樣給明星上供的呢? “你不配做偶像”這句臺詞,三觀并不正。編劇的意思是將個體與整體切割,“不好的是這一個,其他偶像還是好的”,我就冷笑一聲,偶像明星整體有多“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如引申為“所謂明星根本沒有資格成為被人崇拜的偶像”,才是正確的。 (就連明星這個稱呼,也把他們抬得太高了,一幫戲子怎么就配被稱為星星?我沒有看不起人,我是說,演員、歌手和觀眾的關系本該平等,不該是飯圈這樣的生態。)
PS,劇中有過分的直男癌言語。舉例。 女:“我姥姥(去世了),這下沒人管我了”。男:“沒人管好啊,我倒希望我爸媽少管我,他們老讓我走穴”。雞同鴨講。我知道他想表達什么(表達他自己被功利的父母驅使的不幸),但是這么說話真的不會被打嗎?女孩說沒人管了是表達因姥姥去世而難過,他竟然接一句沒人管好,不就等于說人家姥姥走得好?有這么勸人的?勸人還是補刀?如果是想表現他自我中心不顧別人感受就算了,問題是女孩居然還高興地跟他聊上了。你認真的?……果然是在篩選受眾嗎?多J才吃得下?
第二案,虐待,拐賣兒童,采生折割,都是近年網上討論度高的要素。各集都是這樣的熱門題材。價值觀更成問題了,洗白惡人變本加厲。這次美化的是偷摸慣犯、傷害人質企圖殺人的小混混。
開頭幾個小混混的臺詞挺能體現性格的,好尷尬,有笑果,但是我從中聞到洗白的苗頭。我的直覺真靈。 演如何從受虐后有戒心的孩子口中套出虐待犯的信息。最大漏洞:讓孩子用和他的好惡心理對應的顏色涂畫像以便猜犯人的方法,盲童看不到顏色,為什么會對不同顏色有認知和好惡,沒交代,邏輯欠缺。這點站不住腳,方法都行不通,全篇都要推翻。這個漏洞也太漏了,盲人對顏色沒概念的常識都能忘了?腦子里還記得啥?這么敷衍還好意思說關心缺陷人群? 別杠,我只想說編劇太自我中心,讓盲人理解顏色并沒那么容易,何況年幼,對毫無概念的東西,不是旁人教兩句就會有那么強烈的好惡的。假裝同情少數群體,其實極自大,自己能看見就不明白視障者的心態。用“讓盲人理解顏色”來煽情不過是自我感動式的作秀,小布爾喬亞最愛。不但不理解盲人,甚至專戳盲人痛腳,哪壺不開提哪壺。 盲童本來就自卑,被虐待本來就不安,有人對他不停地說顏色,每句話都在提醒他看不見,扎心,還非要他理解,煩都煩死了,他還能敞開心才怪。典型的“我要我以為,不要你以為”的“對你好”。 因為是畫家的故事,就非要盲童認顏色,思路并不圍繞盲童,而是圍繞著捧男主。編劇只是沉浸在“我能教會盲人感知顏色,我真是大善人我真牛”的幻覺里。這幫直男癌就不會和人共情,不論對象是男女老幼,都不會順著別人的思路捋毛,只會想把別人的思路掰成和自己一樣, “你學學我你就好了”。他們的重點壓根不是“我幫你”而是“我教你”,并強行幻想“我對你這么好你還不感動”。感動不了一點。男主的語氣再輕柔也改變不了這情節的爹味本質。
就算小混混告訴盲童“紅色值錢”,值錢就是好的?只因為聽說值錢就喜歡?要是窮人家孩子天真地說值錢就是好東西,還能表現可憐,可盲童不是窮孩子。流浪漢窮瘋了財迷也就罷了,看盲目父親的打扮,盲童的家庭環境還好,他父親是偽善的中層,表面要裝的,怎么會教孩子那么直白的貪財的話,跟流浪漢住了幾天,價值觀都被帶跑了?是劇組想帶跑觀眾的價值觀吧!無孔不入的消費主義宣傳。
還有,開頭目擊者不是說犯人聲音不年輕嗎,怎么后來是未成年,這點好像忘記交代。
虐待兒童的總算是爹不是媽了(唯一一個沒被捧的犯事男,唯一一個沒有“每逢壞事女代男”的角色,不容易啊,大概因為“家暴男性轉”這種現象過于出名,被觀眾說得太多了,他們不敢了,所以還是要感謝前人抗爭,發現故事里的價值觀問題并說出來讓大家知道,要求改變,有用)。
發現是父親家暴,介入調查,保護孩子,美化正派吧,反正兩邊都要美化。真實的情況只怕是一句“家事”,根本不管。
我看到中間就猜到了,盲童是被人模狗樣的親爹虐待,那幫小混混救了他,想保護他,和他爹發生沖突。 我知道這個故事是想表達“仗義每多屠狗輩”的主題。但是太不現實。好一出包餃子大戲。 腳不沾泥不知民間疾苦的小布爾喬亞編劇,下次能不能把題材選在你們的閱歷范圍內,揚長避短。這類人似乎最喜歡在臆想中美化他們壓根沒接觸過的底層人群,覺得這樣便能顯得自己仁慈?其實不能,只能暴露出愚蠢和不懷好意。 古代沒房沒地到處輾轉的人叫“流”,沒有正當職業的人叫“氓”,連起來就是流氓,這個詞本指無業游民,為什么后來轉義指品行惡劣低下者?他們確實為生活所迫,但這不會改變他們是壞人的性質。從小在街頭流浪打架的孩子,找不到正經工作的混混,都不是善類,因為他們善良就活不下去,早就被生活方式塑造成惡劣了。別只看“可恨人有可憐處”,還有一句“可憐人有可恨處”呢。
“給年紀小的惡人改悔的機會”是硬定的,惡人可并不會因為年紀小就能改好。這樣長大的人通常低級、粗俗,沒有余地產生那么高級的感情。一群半大的混子男救助養活一個陌生孩子,甚至為他拼命,不圖利益,只為良心,我不敢說完全沒有,起碼概率極低。采生折割可能還比較合理,真的。
盲童的家庭條件不錯,如果這樣的父親都要逼死孩子,那流浪漢只會更差!高層中層男可能人面獸心,但底層男從外到里都是野獸。
別說有原型。原型是這樣?1,“偷東西為了買吃的”,只為滿足人的基本需要,不是流浪漢,只是窮,真的沒法活了不得已,這種人我相信他本性不壞,救助小弟弟是可能,和意圖殺人、挾持傷害人質沒有可比性。2,一群年少流浪漢一起生活,年紀有大有小有可能,可沒說他們不作惡,沒說他們就對陌生孩子好。差太遠了,偷換概念。 住垃圾場,朝不保夕,還有生活情趣,做漫天遍地的美而無用的小玩意,陪撿來的孩子玩,買得起顏料一張張給他畫的盲文符號涂色,這真的是沒餓過肚子的編劇在做夢。場景上布置的垃圾再利用藝術品非常美好溫馨,但是越美,我看得越冒火。那不是流浪漢能有的性格行為。 后來的高潮更是瞎了。 還號稱推理劇,沒有理性,只憑捏造虛假的“感動”表達歪出天際的三觀。好人就不會想出為了保護孩子要殺了孩子父親,能干出這種事就不是好人是惡人,這種人更不會保護孩子!多矛盾啊。想用殺人解決問題并實行劫持傷害人質的人絕不會善良!感化他,更是癡人說夢! 對惡劣者寬容,就是對真善良者殘酷。感化從不能馴服真實的惡人,只是想馴化觀眾而已。 小混混的人性在黑與白之間掙扎,文藝上很美?但實際意義上糟透了。“他們還有救”是幻覺,想救他們會被他們拉進地獄。編故事為這種群體貼金的編劇應該自己被劫持一次試試,清醒點。

特別是小混混已經刺傷人質的情況下(護士脖子都被扎出血了),這要是日劇,SAT已就位瞄準。這時候還被門攔住就是笑話。我知道兩扇門同時斷電小混混會進入監護病房危害孩子父親,但護士的命也是命,已經不是這個級別的狀況了,該來硬的了,斃了他解決一切,也可以打傷他讓他失去行動能力。男二有配槍,干什么吃的,不開槍還等什么?等圣父靠研究犯人的心理來感動他讓他自動放下屠刀?(男主在這一季越發圣父。)第一季練槍真的純為了把男主圈在懷里賣腐?必要時候一點不用?就算說他未成年不能打,那也要想辦法救人啊,只靠勸?如果勸不下來、護士掛了算誰的?男主動腦男二動手才是偵探二人組的標配,那么大個子沒用?
就算是用嘴炮拯救世界,也不是這種做法。情勢所迫,懷柔,談判,循循善誘,安撫犯人,可以,但那是手段,是假裝的,不是真圣父,等男主哄得犯人松懈棄刀,男二就該迅速出手把他控制住押走。(《光.淵》就是這樣演的,正確示范,此劇有多處和光淵相似的設計,表現的態度卻是反面典型。) 抱頭痛哭大團圓是開什么玩笑?!我替護士不值啊。你們只看到日劇的嘴炮,沒看到后續操作嗎?到底要傳達什么樣的思想啊?教孩子離家出走相信街頭的小混混會對他好?影響好嗎?把你關籠子里是保護你?小孩看了真信了怎么辦? 用BZ的“假好人”三觀來編故事,就容易出現這種矛盾。
過度柔化正派并不正面,小布爾喬亞式的柔弱鄉愿思想。執行正義的使者,應當雷霆與雨露同在,光有雨露無法保護任何人。 在審問時抱住偷摸慣犯叫“孩子”,職業素質呢?演圣父演得太認真,以至于差點分不清你們是認真的還是反串。不是對網絡熱門很熟嗎?怎么還撞槍口?真的不知道“他還是個孩子”這反諷梗嗎? 在日劇里,如果不能嚴厲懲罰犯人,群眾就會質疑,絕不是好事,所以要體現正派的正,必須嚴懲犯人。這劇卻和犯人一家親包餃子?(不論現實如何,至少人家的劇本三觀正。)
第三案,自殺山谷案,洗白美化誘導殺人的山村窮男,弱化貶低百合女。
文藝拖戲,推理少,三板斧都不到,越來越水。都是套題作文,驢友案、墜崖殺妻案和女同逃婚案混合體,網絡熱搜真是題材源泉。幾個案子串一起很考驗編劇能力,能力不足就散亂。又篡改夾私貨。原事件里只有不負責的驢友,可沒有執行“正義”的男犯人,只有殺妻的丈夫,可沒有拯救她的“好心”男犯人,重點仍不是男女,是使勁洗白犯人。
名字,峰都=酆都,諧音梗,死亡山谷。
此案最大漏洞:那個容易踩空的懸崖以自殺圣地著稱,都知道人是從懸崖上摔下去的,會落到下面,發現尸骨的山谷就在懸崖下,明明有路可以進去,當地人搜救了十幾年都沒發現。尤其是窮小子那么愛妹妹,又那么熟山里的路,妹妹掉下去他能不拼命找路去收尸?只要有路,怎么也找著了。
因為編劇想玩推理小說常用的詭計“藏木于林”,混淆視線,做出“以為是一個案子其實是不同案子”的效果,需要把不同時間段的尸骨湊在一起讓主角發現,如果能進山谷,每次死者的尸骨就會在當時被取出,就不能湊在一起了,所以硬讓當地人集體瞎眼看不到路。藏木于林,林的安排要合理,這是沒有林硬造一個林。
偏偏還演男二從懸崖上面踢了塊石頭下去直接掉在男主眼前,這不是上下通透、毫無障礙嗎?還能找不到?鏡頭很美但自打臉,光顧美不顧邏輯,不適合拍推理。這基礎邏輯不成立,全篇都不成立,還演啥。
我沒看到沙盒,就看在尸骨堆旁邊找到一具小女孩尸骨、窮小子說妹妹曾在跟驢友一起走山路時掉下山崖,我就直接猜,其他人是他誘殺的,為了獻祭給妹妹,主題是驢友坑人。不用推理。我沒看下一集就知道驢友會被塑造成日子過得太好不諳世事閑得出門瞎溜達不聽勸導出事故還坑山里老鄉且自私自利推卸責任的形象。我的直覺是不是比主角還靈。
求生哨一出現,不用看后面的劇情,就能猜,是窮小子搞的“正義審判”,聽到哨聲,善良想救人的驢友,就會被引開,能活,而不去救人,繼續爬山的,被他認為自私自利,就會墜崖而死。沒難度啊,一眼看透。因為這故事只有這么編才有點意思,編劇的創造力有限,老在網上撿熱門話題改編,意圖太好掌握了。
沙盒測試,其實很難那么準確體現出心里所想的具體事項,這種方法的準確性,心理學上還沒定論,有點玄。 編劇應該是先想出犯人為妹妹復仇的橋段,但想不出怎么讓主角猜到犯人因為妹妹之死而產生心理問題從而鎖定他的嫌疑,只好玩“洋算命”。 捧男踩女又來了。喜歡爬山作死的驢友不是男的多嗎?為什么寫了兩個女的。要背黑鍋的時候又不說女人體力不好了?登山團倒是端水端平了,兩男兩女,感覺到求生欲了,在所有地方都這么做不好嗎?
繼續看題目猜結果,猜到教授有外心想借登山殺妻,窮小子正義感發作殺了他,老嬌妻感動和窮小子串供不報教授死亡,只說失蹤。硬讓殺人犯逞英雄,洗白。 價值觀過于刻意,這回美化山村窮小子好哥哥、連環間接殺人犯,我開始習慣了,麻木了。不美化有劣跡的男人不舒服是吧。
本案兇手的人格嚴重美化。他是有苦衷,可他也確實作了惡。現實中的這種人,文化低、懵懂、不辨善惡,執著于樸實的復仇觀,惡而無自覺。蠢也是一種惡。此劇完全沒寫這些。本該是個“屠龍少年成惡龍”的故事,只有強調他的惡,這故事才有正面教育意義。你們卻不強調惡龍的惡,反而極限美化他。 主角在揭露兇手的犯罪時,字里行間,側重于對他的理解同情,居然沒有一句譴責!如果是日劇,主角最后一定會大聲喊出:“別開玩笑了!扮演神明自命正義,擅自決定他人的生死,你與你厭惡的自私自利者有什么區別?你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有什么苦衷,殺人就是殺人,你只是個殺人犯,不可寬恕”!
正常的偵探劇里,罪犯扮演神明審判世人,都是偵探最后給他當頭棒喝,告訴他他不配扮演神明,立是為了破,本劇根本不“破”,反而樹立一個惹人同情的犯人形象,認同他的情有可原?就連夜神月那樣出于絕對利他目的的理想主義犯罪者都要被打倒,別說是死了妹妹就認為全世界欠他到處誘殺別人的村男,你們居然舍不得罵他一句?還說他不是“濫殺無辜”??!! 場景和道具設置上面有點問題,小布爾喬亞病又犯了,缺乏對底層的認知和生活常識。為了捧男,硬寫山村窮小子愛妹織毛衣,好小眾的中文,好魔幻,我沒見過,山村窮小子搶姐姐毛衣穿差不多。比這還魔幻的是,山村窮小子用毛線織沒用的玩偶,一看就是小布爾喬亞家里擺設的那種玩偶,出現在山村好違和,窮山溝里的人沒有那閑心閑功夫。連毛衣都買不起要自己織,省錢,說明窮。可是織那么多玩偶,可不是窮人能干的,還說為了打發時間,窮人忙于討生活,沒那么閑。到底窮還是不窮?太矛盾了。就算為了送妹妹紀念妹妹,生活條件限制性格行為懂不懂?海棠果都沒見過的家庭,會織那種洋氣玩偶給妹妹?寫出這種好笑的矛盾情形說明編劇不知道窮是什么樣的,沒體驗過,還要寫窮人。 做沙盒別用糧食行嗎,突然把別人家黃豆綠豆抓到一個簸箕里,農村人會應激的。吃飯都不容易的窮地方,你浪費毛線織玩偶,還糟蹋糧食玩沙盤,太“何不食肉糜”了。
百合女逃婚部分的價值觀有點隱晦,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是表現了父母強硬管制孩子的“過保護”問題,支持取向自由、女性單身生育。但你以為編劇站孩子這邊嗎?其思想本質卻更接近父母。透過現象看本質。因為被逼婚而自殺的女性的人格、言行刻畫得很負面,太隨便了,她和窮小子向導的對話,強調突現她不負責任、兒戲人生、不體諒父母,而沒有深入關注逼婚給她帶來的痛苦。
看一個人真實的三觀,不要看抽象的高談闊論,要看他不經意間具體的言行流露,加入空口白話的理論完成指標很容易,可落到實處,細節對話就暴露底牌。果然捧男和貶女總是一體出現的。又果然,套題寫作言不由衷,想表現先進開明卻遮蓋不住自己的陳腐。
逼婚元素本是好的,可是目的歪了。造成悲劇明明是父母的責任,轉嫁給孩子,受害者有罪論。此處的目的就在于道德綁架,規訓女性,這私貨夾的,看個戲都逃不開爹味規訓教你做人,懷柔的規訓也是規訓。我太敏銳了,無法被蒙蔽。
她沒有足夠理由就自殺嗎?難道她的選擇很輕易嗎?肯定是因為活著有比死還嚴重的痛苦等著她,她才想自殺。哪怕不是百合,目前的婚姻顯然是不平的,從屬于男人,很容易毀了女人的事業和整個人生,與死相比,哪個更好?我們無法回答。但這種事實是存在的,至少該尊重和正視,不該歪曲。男性作為婚姻的得利者感覺不到女性受到的困擾,就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真實的自殺者必定都有沉重的痛苦,絕不是“想隨便死一死逃避”。
明明應該側重于理解自殺者的痛苦。給犯人找借口,卻不理解自殺者,在編劇心目中,自殺比殺人還不可饒恕?要死還要被路人男批評說教。反觀,孫悟空對自殺女說的“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這就是作者的格局差。還沒有明代的作者尊重人。
這劇里都是直男癌設想的“這還不迷死你”,自以為能吸引女人的規勸,假想女角色會心悅誠服,實際上有腦子的女人聽了只會厭煩。又是篩選傻白甜嬌妻腦受眾。
看到(偽裝)自殺女和女友的合影,繼續猜,百合,假死,是不是太好猜? 第一季我評說,又要擦百合的邊,表現前衛,又不敢真同真T,很尷尬。這回倒是敢暗示真百合了,可是更尷尬了。不好好了解還不如不寫。好啊,又要蹭LGBT話題,還暗貶LGBT,重蹈第一季的覆轍,實際并不理解還對邊緣群體有偏見歧視,膽兒挺肥,跟潮流作對。 居然還找了個最符合男凝白幼瘦審美的女演員演T,那小身板,檀健次多小只,和檀健次比較都被襯得那么嬌小的T,裝都裝不像……太荒謬(沒有說T不能嬌小,但是作為劇中意象故意如此選擇帶有男凝意味)。側面透露出愛女只是說說、本質是男凝。
這劇里百合女T的形象是什么樣?三十歲還那么幼稚,怪癖,房間像垃圾堆自己不干活還不許別人收拾,把抽煙當性格,頂撞父母,弱小無力,恐高大哭,瘦小還硬要穿個男裝壓個嗓子,不想面對問題就想輕易尋死,沒主心骨,沒氣性,自己的人生自己拿不了主意,求路人幫忙決定人生。
每次出場就會哭,怕高哭,說心事哭,回想路人男的“幫助”又哭,從頭哭到尾,不出場還要在旁人臺詞里說她對著女友哭2小時,沒多少戲分,還無所不用其極地利用每一分讓她哭,就為把她塑造得極其脆弱(我知道她設定有抑郁,我是說編劇這么寫的目的),這是T?
這就是直男爹劇組心目中的T(和現實的T毫無關系),潛臺詞:“你看你始終是個弱女子,你還裝,你扮男人也不像,就是小孩過家家胡鬧”。T們感覺到被冒犯夠了沒?帶著有色眼鏡把人看扁了。真愛女性是不可能設定成這樣的!當你把一個角色設計得滿身缺點,你說你是想表達理解同情她就是虛偽的鬼話。
一個如此厭惡男人、抗拒和男人結婚甚至不惜為之去死的百合女,是不會在萍水相逢的男向導面前表現軟弱無能的內心還用那種撒嬌腔調求他幫她想辦法求死或逃生的。編劇的愛男腦又發作了。
一個百合必定是女性主義者,由于她自己的艱難立場原因,必定對相關觀念敏感,百合一定是女性意識覺醒了的、認識到不平的,絕不可能認同男凝爹味,更不可能對陌生男性沒有戒心那么親近,寫這種人物的故事卻表現捧男厭女,就屬于掛羊頭賣狗肉,哪壺不開提哪壺。
厭男百合女的思想指導是渣男大典《月亮與六便士》和原型男的畫作?怎么可能,道具和人設不匹配。男味太典了,收一收,你放本弗吉尼亞或上野千鶴子顯得有誠意點行不行?(這句不代表本人同意上野的全部觀點。) 弗吉尼亞的《一間只屬于自己的房間》多么適合放在這里代表百合女的心理啊,前情明明就有她不讓父母動房間的交代,編劇都聯想不到這本書,一點沒看過女性主義文學對吧?腦子里只有男典,硬生生用了《月亮與六便士》,求求你們看看女性厭惡的老登作家榜里毛姆排位多高再寫吧。老登又要結婚吃女人,然后又去“追求自由”,百合女拒婚沒傷害任何人,能和那書里拋妻棄子的渣男相提并論?她不想被渣男代表。
城市里生活環境良好的百合女的腦子不如一個山里路人男?需要他來想出逃亡計劃教她?呵呵。逃了婚都沒逃開“是(男人)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膈應臺詞。看到沒?拯救逃婚百合女、助她新生的,是正義的男人,你就信吧,得永生吧。反正女人總得被吃,女角色總是為了烘托男人而存在,就是百合不愛男,不進入男女性緣關系,她出場的目的也得是讓路人男拯救一下,仍然可以找到讓她利男的寫法。主題是女性的,但高光必須還是男人的,不管合不合理,還是男人偉大~找個女人演貴人能死啊?
這份處心積慮真的嘆為觀止,捧男的精神用在正經編故事上多好。古典神話都可以讓女神執掌正義天平,但現在這活兒可輪不到女人,把一個誘導殺人的村男比作正義女神,對比看,如此反諷。
百合女只不過追求個自由,并不代表是非觀廢了,不會覺得殺人者值得信賴和同情好嗎?聽到對方殺過人,趕緊逃走才是真的!又是“異類不加區分一把抓”,第一季我就說了,異類也分很多種,悲歡不相通。
百合女居然還感動了,流淚了,問能不能再見殺人男了,哎喲喂,她的設定不愛男,但架不住編劇太愛男了呀,舔男的心都要溢出屏幕了,不懂得不愛男的女人是什么樣所以不會寫,但為了吃飯要硬寫,所以代入自己了,寫出了這種嘴上不愛男行動超愛的扭曲形象。反正你們只是把百合當作play的一環是吧。在編劇眼里百合女都淪落到要和殺人者共情共謀了,到底是褒是貶,自己心里有數吧。其實一點都不了解她們,還是看不起她們,高傲又自以為是的臆斷。(我的百合朋友:晦氣!拿走拿走……)
而且,窮小子出的主意,讓百合女假死,這真是幫她嗎?有什么必要? 她是成年人,她只要想通了,有決心和勇氣,離開家鄉不回去不結婚,父母再專橫也管不了她。 她又沒有殺人放火,需要假死逃亡?她不是很嬌氣嗎?假死了就沒有身份了,還生病,出去怎么活? 這到底是救她還是害她?!這點基本邏輯都立不住。 編劇不考慮的,從沒有真的關心,沒想過這些實際的,他們只是帶著爹味自大,幻想在百合面前出風頭拯救她,顯擺,自我滿足,就夠了。就像假裝對小動物有愛心、拿小貓小狗來玩幾天、轉頭又棄養的人。他們看百合女的眼光,就像在看小貓小狗。 百合女的父母也不擔心?主角們去她父母家時說的是她可能遇難啊,父母居然完全不當回事,還在數落她的不是,有幾個這樣的父母? 劇組就是暗搓搓歧視,心里覺得百合那么見不得人,父母都不要,只能出去流浪,和最底層為伍,連身份都舍棄。
別信這種劇,勺子沒有不碰鍋邊的,和父母之間會有摩擦,但大部分問題都是可以溝通解決的,哪怕他們有時不理解,也會讓步,因為他們愛你。唯一最愛你的只有你的父母,他們可能有時方式不對,但不愛孩子、極端到真要逼死孩子的父母絕對罕見!如果父母都對你不好,那外面的人只會更壞。還敢信? 別的故事都大團圓,只有這里最該演百合女和父母和解,反而不演。還讓她逃亡?不懂事的年輕人看了,真信了這套怎么辦? “原生家庭不幸”這個概念現在也太流行了,不管懂不懂、是不是,都亂用這個詞。 這種劇情是在教唆心智不成熟的年輕人學壞。本來青春期就容易和父母不對付,這是在誤導年輕女孩,讓她們有點不順心就認為是“原生家庭不幸”,不和父母溝通,背棄父母,把墮落當自由,相信外面的野男人能救她們?影響壞得很。
長期以來的言情爛文有個定式,都把女主寫得眾叛親離、娘不疼爹不愛,只有投奔男人才能得到寵愛,就為給女讀者洗腦,鼓勵她們離開原生家庭,投入男人的懷(陷)抱(阱)。此劇寫百合女被父母嫌棄、被殺人男犯救,還是這種老套路的變體。 我不見得贊同《好東西》里的所有觀點,但在搜集網絡熱門觀念一鍋燉的賽道上,它的段位確實比本劇高多了。“女木又表演藝術家”這個詞創造得太應景了,典型的就如本劇編劇,表面上蹭女性主題,實際骨子里全是男味,腌入味了改不掉的。要做女人的生意,不得不違心,說一套做一套,可假裝也裝不來,人的價值觀本質會從細節里泄露。
不管是不是百合,我沒見過幾個女人不做家務、自理能力不如男人,到這劇組筆下,就成了山村窮男為妹織毛衣、富家百合女不會收拾房間一團亂。魔幻對比。
另,本劇有很多地方,看似反刻板,其實自己的印象就很刻板,這點和第一季一樣。比如百合女只是取向不同,為什么非得被寫成生活習慣差?丑化。比如用抽煙表現性格反叛,和父母嘴里的“抽煙不是好女人”,只是同一種刻板偏見的兩個面罷了,劇組想批評父母,自己卻并不比他們先進。現在的思想早就進一步了,十年前就嘲諷“我不能自理抽煙喝酒亂搞可我還是好(男/女)人”了,你還在用“抽煙代表反叛精神”對抗“好女人不能抽煙”?哪一年的落后觀念。又不服舊,想表現新,其實自己也舊。世人都“看山還是山”了,你還在“看山不是山”的階段。
“用抽煙表現性格”其實是個非常男性向的概念,部分女人在男性社會找不到出口,才受這種破觀念影響,模仿男人,就跟模仿男凝一樣,其實這對女性沒什么好處。鼓勵她們反叛,卻還是鼓勵他們模仿男人,甚至是模仿劣行。這是正確的反叛方式嗎?不否認現實有不成熟的年輕人這樣做。但是你個電視劇這樣寫,是什么導向?批評父母保守不對反叛是對的所以鼓勵抽煙?抽煙有害健康,我們不該為了不服從舊的評價體系就用不利于自己的行為去標榜所謂的精神。要創造新的評價體系,也該是積極向上的。自由不是墮落,把追求自由歪曲為墮落居心何在?
PS,抑郁癥又被蹭,假裝關心其實一點不上心,就是堆砌時髦定義,什么時髦蹭什么,別學著個詞兒就亂用,也不查查資料。設定百合女抑郁,卻不知道抑郁是生理性疾病,是因為神經系統,不是因為心情。病名沒起好,引人誤解,抑郁只是結果,是表現,并不是原因。不一定有什么生活困境才會抑郁。環境原因只能誘發,但不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體質,有些人怎么造都不抑郁,有些人怎么治都好不了。不是離開問題家庭她就會痊愈,就能新生。想死是抑郁發作時的癥狀。抑郁不好,離開家也會想死。也沒有哪個抑郁患者是“隨便死一下”的心態。 劇組該惡補知識,還有真正的恐高,并不是因為性格膽小害怕,也是神經系統疾病,生理性的,跟心理沒關系,平衡失調造成的,在高處會眩暈,不害怕也暈。害怕也是因為在高處一暈容易出危險,也就是說害怕是結果不是病因,暈得快摔下去了當然怕,害怕是人體為了讓自己當心別摔下去的自救反應,這種情況下不害怕更容易摔死。因為視野里東西都在晃,人就走不穩,蹲下來,降低重心,比較穩定,不容易摔,所以患者自然反應是下蹲,不是劇中抹黑的“嚇到腿軟”。“恐高”這個病名本身就倒果為因,帶著誤解,應該改。不是怕高,是眩暈不穩所以產生害怕的感覺來引導自救,不是膽子小,是你的身體不想讓你摔死所以提醒你。真體諒人就會是這種思路。 以小見大,細節見人心,此劇組處處暴露出根本沒有這樣的同理心,終究難以假裝,不去了解就想當然誤以為“抑郁是因為心情、恐高是因為害怕”,把一種病當作軟弱象征來用,是歧視病人。
第四案,誘導自殺網站案,丑化弱化正派臥底女,明褒暗貶節儉美德,宣揚享樂和消費主義,美化同情男犯人。
誘導自殺,35歲裁員焦慮,孩子剛出生失業,AI代替人類,都是網上撿的熱貼拼湊,光迎合熱門搞噱頭,浮躁。 這個案子推理寫崩了,編劇技術盲,不要寫電腦技術題材。主角這種套話方式,證明編劇明顯不懂AI的運作原理,寫的破案方法完全不可能,閉門造車,異想天開。包括AI被當成真人也不可能,強行降智。 誘導自殺的是AI,還用男主來看破?它秒回的打字速度、沒有語氣的聲音,不是早就該看出來嗎?為了突現男主,堅決不讓臥底女和其他人長腦子。 現在的AI也不至于看不出來不是真人。AI回答總會出現badcase,就是它會前言不搭后語,也會有智障般的語法錯誤、理解誤差,正常人都能看出說的不是人話,AI語音更是怎么聽都不是活人。臥底女跟它聊了很長時間,還沒發現它不是人,這智商當不了臥底,只能說編劇讓她蠢,她就得蠢。
男主為了找犯人,從AI嘴里套出制作者的信息,不可能。AI回答的不一定是真話。它最像人類的地方是它會說謊、瞎編。聊天型AI以速度優先,遵循最簡原則,瞎編比較簡單就不會去查。問它有唯一答案的理科題它都能答錯、問它文獻它都能自己編一個,工作用的AI都這樣,別說是純聊天的。知名的幾個大模型都還解決不了的問題,別說一個被辭退的老程序員個人創建的,他要有這技術還失業?手法是否可行都不實踐就敢亂寫。又不是什么復雜的事,自己跟AI聊一下就知道。 AI并不是用人類這樣的邏輯在說話,而是用字詞的排列組合模仿人類,目前的技術還沒辦法保證它回答的一定正確。像劇中說的,把它的語言偏好設置為灰暗、負面的是可以,但制作者也沒辦法限制它回答的每一句話。你直接問ai,它喜歡什么,它回答的才可能是它語料庫里有的(也可能是現搜索的)。 而男主告訴它一個人名或事物,問它喜不喜歡,無論它知不知道,語料庫里有沒有,它都可能會附和說知道、喜歡。AI最能學舌,按照心理學上的變色龍效應,迎合對方,明明它沒有理解你但是讓你感到它好像理解你,其實只是把你的原話換一種方法說。提問方式錯誤。 AI可以全網搜索,它回答的東西真不一定是制作者喂的,可能是瞎編的或搜索得到的。所以也沒辦法從它那里套出制作者的信息。 同樣的方法我也想到過,在ai相柳和防風邶身上實測過,我想知道如何避免不合適的回答,通過一個多月的反饋,得到制作組多次回復,答案是技術上還做不到。我也問過程序員。編劇沒試過別自作聰明。 男主套出來的話,AI說的“神是自我的內在大我”,并不是出自哲學書。我就說不像哲學像神棍,搜了一下,果然,這句話是編劇從描述游戲行業的某些事件的新媒體文里撿的,語法都沒改,所以能搜到,為了過審遮掩了一下說是哲學(哲學好冤)。果然是在網絡新媒體上淘題材。(彈幕還在刷男主博學,不讀書的粉絲真好哄。) 就按劇中的設定,當它出自哲學書好吧。光是說這本書冷門,曾在游戲行業里流行過一段時間,就認定是那段時間當過游戲程序員的人做的這個AI,太武斷了。再冷門也可能有別人知道。再說對AI來說無所謂冷門不冷門,再冷門的資料,只要網上有,它都能找到,誰知道它從哪里搜的。這推理沒邏輯。 至于后面的AI大戰人類,題目起得挺大,其實就是畫家欺負小孩,沒懸念,純賣情懷,迎合世人怕被AI搶走工作的焦慮。 做重復性、機械性、純理性的工作才是AI的特長。現在的AI沒什么創造力,它的繪畫只是模仿,跟小孩一樣,當然不可能跟好的畫家比,男主設定是名畫家,跟AI比它的弱項,贏是理所當然的。
另,此劇衍生的ai沈翊會主動強迫女角色,說明根本沒有設置道德鎖!正常的ai,哪怕用戶做出錯誤引導也不能接茬才對,何況主動犯這種錯誤。不同劇方對ai角色的尺度有不同的把控,可見這個ai爛是劇方允許的。跟此案對比看更諷刺,劇里裝正義,劇外做著和反派一樣的勾當。 價值觀,推理不好還塞那么多私貨。 一個案子里面可以暗搓搓地捧男貶女多少次?
1,把臥底女塑造成弱者,說她強,實際表現弱,讓男人拯救她。
一集沒推理(心理學算命不算推理),光顧著男人拯救女人。 就算是出任務的臥底,只要是女的,也只能負責害怕、哭和等男人拯救。職業素養不考慮的。一個男人吃還不夠,還是被心理輔導員男主和富二代男友兩個男人拯救。女角色挺忙,但忙半天什么好也沒落著。付出價值但不會得到榮譽的勞動都歸女人,別的不現實,這點太現實了。這劇里女人的價值就是襯托男人。 進自殺網站臥底能沒經過精神訓練?那么容易被pua影響精神?沒有一定專業素質敢派去臥底?不可能,要求可嚴格了,真要這樣會被追責的。臥底女連現場都沒出,網上聊天就被嚇倒了。為了讓女人扮演弱者,都不顧正派的形象、不遵守基本規則了。
2,把網暴臥底女的人寫成中老年女性。真小眾。 臥底女家失火,用手機拍的全是阿姨,哈哈哈,街坊阿姨有時是有點碎嘴,但是在網上傳人隱私網暴別人的主力到底是阿姨還是老爺們兒,明眼人都知道。阿姨上有老下有小伺候一家很忙,沒那時間泡網上噴人。只有吃飽沒事干的混子男最愛當鍵盤俠。果然是高光男人來,背黑鍋女人去。
3,進一步把臥底女塑造成性格有重大缺陷,明褒暗貶節儉的姥姥,贊揚拜金主義(追求好東西沒錯,關鍵是追求貴但并不好的東西,只有商家高興),同時泄露了編劇的高高在上脫離群眾毫無生活常識,真夠了。
這劇組讓我信了“何不食肉糜”是真可能發生的,怎么能不食人間煙火到這個程度啊?臥底女設定是小時候家里窮,她姥姥窮慣了,愛囤積東西、做手工,被同學笑話,所以她現在掙錢了趕緊享受物質,覺得喝個貴得要死還不健康的咖啡就是對自己好。她描述童年記憶是“雜亂擁擠的四室一廳,白紗公主裙都穿不起”,四室一廳在編劇眼里就是老破小的代表,白紗公主裙都穿不起就是編劇所能想象出的貧窮凄慘的例子了,好小啊,真的好窮啊,知道劇組離普通人的生活有多遠了嗎?準備和此劇共情的觀眾聽到這句都該把眼淚憋回去,先掂量一下你買不買得起人家看不起的四室一廳,你配和姓趙的老爺共情嗎? 編劇成功地用他們的高貴傲慢阻止了我入戲,所以這段男主聽臥底女訴苦、安慰她,我一毛感動都不給,只想冷笑。
(且不說住四室一廳的一般不會買不起一條裙子一個玩偶,編劇們壓根對“住四室一廳的人和買不起裙子用蚊帳做的人不是一個層次”沒概念,因為反正在他們眼里這兩種都是窮,他們比這兩者的生活水平高太多,所以看不到這兩者間的差距。編劇為什么能這么闊氣呢?因為寫這種破本子都有人供著他們啊,你們繼續養這種劇組吧。)
臥底女的姥姥是善人,自己沒錢,積蓄都捐出去,外孫女要的東西她都用手工做。她節約有什么不好?囤積舊物利用也挺好的。明明是優良品質,如果三觀端正,臥底女明明應該以姥姥為榮。可是故事的落點卻并不在贊頌這樣的姥姥,反而,臥底女的心結是她不想變成姥姥那樣的人,她覺得囤積丟人,廢物利用丟人。她繼承了一點姥姥的收集習慣,但她厭惡自己這種習慣,好嘛。
這是因為編劇組并不愛這樣的姥姥,雖然寫了這樣節儉的好人,但他們不愛她,他們心里認同享樂主義,所以他們寫的臥底女也這樣,實際不愛姥姥,她知道姥姥給了她愛,但覺得姥姥頑固,還嫌姥姥手做的玩偶讓同學笑話。她想要品牌的裙子和玩偶,看不起姥姥的手工。她想責怪姥姥,只是因為姥姥的善行讓她不好意思開口(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啊)。 因為小時候物質缺乏,她一直糾結到今天。就算當年被同學欺負可能一時陰影,長大了還不懂姥姥的好。
單寫享樂在如今不算槽點,但是寫一個簡樸的老人當作反面,太可惡了! 三觀還可以再歪一點嗎?還沒見過這么歪的。小學生作文都知道這種姥姥該夸。 你還不想成為姥姥這樣的人?那你不配有這樣的姥姥,謝謝。言傳身教,耳濡目染,生長在這么好的姥姥身邊,早就該學會艱苦樸素,我不信這么高風亮節的姥姥,能養出這么個貨。就硬編,不管合理性。
ai攻擊臥底女的心理居然用的是“你會成為你姥姥”,這就讓她怕死了,到底在怕什么啊,成為有節儉美德的姥姥哪里不好?在編劇心里,積攢舊紙殼廢物利用,就那么不堪?那么讓人害怕?編劇暴露了自己生活優越卻內心空虛,只有被消費主義填滿才能安心,所以把和消費對立的節儉當作大敵,真是可悲。這幾年節儉的人多了,你還在逆風,挺得罪人的,是商家賣不出去東西請你們寫鼓勵消費的內容吧,最近不景氣,韭菜沒那么好騙了,真的跟你們有錢人共不了情好嗎?(彈幕上飛過去好多“我也存紙殼塑料袋啊,這有什么?”,普通觀眾也不買賬了。)
愛慕虛榮,白眼狼,膽小怕事,精神脆弱,沒有職業素質,被消費主義洗腦,熱愛“服美役”,需要男同事輪流哄著的小公主,這就是編劇塑造的臥底女的真實形象。缺點集得真全。最后還是男主做好人勸了她,她才接受保留一點節儉的習慣。反正都是男人的功勞。(別說“打扮是為自己”,穿過白紗公主裙都知道那玩意的材料就沒有舒服的,還不如蚊帳舒服呢!貴且穿著難受是為了自己?只有別人看著好,服務于別人的視線,被物化習慣了,沒自覺。)
男主還夸她有正義感、對弱勢群體有同理心,正義感同理心只在臺詞里,我沒看到,她大部分時間只展示了虛榮心虛弱感。這就是我說的編劇的偽善,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春秋筆法,明褒暗貶,用得一套套的。 (我不是說臥底女不對,她只是個虛構人物,編劇蓄意虛構丑化弱化她的形象。披了溫情的外衣也不能掩蓋本質的惡臭。)
女孩們,你們信這樣的劇吧,都把自己養成這樣,就會有男人來愛護你,信吧。呵呵。
4,把家庭女性的遭遇放在男犯人身上,替他博同情。 更魔幻的來了。本案男犯人失業,在家做飯,相妻教子,好賢惠,見過沒?小眾不?男人就是失業也沒幾個會干家務。他沒有經濟能力,伸手朝老婆要錢要不著,心理扭曲,創造負面AI,誘導人自殺。他還說AI自己進化他控制不住了,又替他找理由,扯,他覺得不好可以關停,養著這種AI就是害人。無數家庭主婦就是這么過的她們怎么沒扭曲犯罪呢?還是女人太好說話了。
而且前面說了買云服務器養這個ai很費錢,沒有收入的男人,買個健身器材老婆都不讓他買,他能養得起AI?設定自相矛盾。為了讓男人裝可憐,吃設定。前面為了裝宏大,要寫AI多燒錢,后來想起來犯人要賣慘,又改成他沒錢,寫完都不檢查。
水軍還說這設定是反諷,反諷個der!當大家都沒腦子?不是只要性別互換就是反諷,如果通篇只有這一點男女換位那是反諷,可是通篇全都是捧男抑女,所有男犯人都被寫成有優點的、引人同情的,甚至與現實背道而馳也要給男人制造本來沒有的優點,司馬昭之心,太明顯了,所以本案犯人設定為家庭煮夫的目的和前面幾個一致,就是純粹為了寫男人好、男人可憐!不是什么反諷。真愛粉絲的男偶像、救助孩子的流浪小混混、愛妹織毛衣的山村男、照顧老婆孩子的家庭好煮夫,都是存在率趨近于零的、與現實情況完全相反的“好男人”,他們都好好啊,他們都是被逼的啊,犯罪男都是好人啊,綜上,編劇有且只有一個目的,美化抬高男人。還看不出來的是傻子。
怎么樣?私貨塞得夠不夠多?哪兒還有寫故事的空間啊,光熱點題材加私貨就夠熬芝麻糊了。哦對,還有軟廣,每個人都不斷在吃贊助的食品和藥。 PS,毫無技術含量純獵奇博眼球的所謂現代藝術果然是小布爾喬亞死裝必備。作為學過美術的人,對行為藝術式的現代畫作不以為然。割裂畫布還講出花兒來了,大儒辯經,圖什么,心知肚明。感想:有錢人掙錢真容易。不懂藝術,還不懂經濟嗎?不懂經濟,還不懂歷史嗎?太史公曰,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第五案,網吧縱火和綠帽男殺奸夫案,洗白美化同情男犯人,捏造極端惡女。
故事越來越敷衍,只顧私貨。沒別的可說,只說價值觀,前面還是破案捎帶同情犯人,這次遮都不遮一下了,直接以美化男犯人為主。氣笑了。網吧縱火犯害死十幾個人,他們出來后被遇難者家屬為難,那不是活該嗎?說他們贖過罪了,其中一個塑造得癡癡傻傻腦子有問題,另一個塑造成癡情男,明顯就引導同情,明示“不該歧視他們應該給他們機會”。
居然寫他們放火是為了救被非禮的女孩!哈哈哈哈哈!真是魔幻好理由。沒有脫罪的理由就編一個。看到沒!女人的兩種吃法,女角色除了被正派救,還可以被犯人救,用來襯托犯人是善良的,好好好,真絕了。只要找到這個“絕對正義”的理由,就可以明目張膽洗白同情他們。實際上,“放火的不良少年是為了救女孩”的可能性有多少?懂的都懂!文人的筆用在邪道上,殺人于無形。是啊,十幾歲了不知道放火會有什么后果?救人必須靠放火?善良能想出放火?嗯。不意外,前面還有一個“救人必須靠殺人”的犯人嘛,編劇都用這種思路,只要給他們硬安排一個助人的梗,為洗白而洗白就好,管它合不合理。
還嫌貶女貶得不夠,再來一個反轉。被縱火男犯幫助的女孩其實是裝柔弱的綠茶瘋批惡女,被非禮是她騙人的,是她指使男犯人燒網吧,門是她鎖的。男主揭穿綠茶女。好嘛,女人更壞了,男人更好了。編得痛快嗎?到這里我已經沒興趣看推理怎么樣了,也不想寫了,不需要分析,不重要了,故事好不好都是助紂為虐。
網吧縱火案原型女孩是問題少女,但只是提供幫忙,沒有自己動手,年紀最小,也是所有犯人里性質最輕的。那些實施放火的男孩人多,年紀比她大,比她更惡劣,占優勢。誰控制誰啊。這劇則完全顛倒過來,把女孩寫成最惡毒的操控者,偷錢、假裝被非禮、教唆放火、暴力虐男孩,還是陰暗BT表演人格。有女人就把女人推到最前面,沒有女人就創造一個來頂罪。
女角色只有在作惡的時候力氣突然大了,能打男人,好女人都寫成被男人打連反抗能力都沒有,有力量的女人都是反派。這不是明顯畏懼和妖魔化女性力量嗎?就想忽悠粉絲做他們心目中的“好女人”,乖乖被欺,不要反抗。
此案過程是老登文學意象大集合。綠帽,人妻,禍水論,不遮擋的畫像和H語音。
在會議上放H錄音證據,還特意讓小姑娘來放這段錄音,有必要放出來?(炸出一大堆彈幕“我在外放!社死了!”大多數觀眾沒想那么深,但也感覺到了此處放錄音的違和感,名偵探說每處違和感背后都有一個真相。)你以為這僅僅是YY?還是試探,每個細節都在作死邊緣試探。試探我們能不能接受。不能!就算是日劇也不會在全年齡劇里放這個!
孩子意外死,家暴妻子,綠帽焦慮,殺奸夫有理?無論如何不能支持這種男人。
主角詢問那個人妻時,H錄音再來一遍(里面是人妻的聲音),人妻說出被律師強迫,還含有“女人被強迫多了會有感覺”的YY,我吐了!!!
審家暴男,用男二的嘴特意說了一句“看你表現對你妻子還有感情,為什么折磨她”,然后家暴男訴苦博同情,又是意在美化洗白,“家暴男有感情”,呀呀呸!用“折磨”代替“家暴”也是文字上的淡化,本來“家暴”就已經是淡化了,還要更淡化,應該是“毆打妻子”,闡述事實的詞不燙嘴!
光顧著散發登味和厭女了,沒推理,沒好好畫畫,又直覺 心理學算命,看出來了劇組就會一個“房樹人”,沒完沒了反復用這個。只用房樹人這么基礎的測試,就敢說確定了女犯人是BT犯罪人格。心理學再草臺班子也不至于啊!
這么草率的判定方式還得到了認可,還來了一堆上級,裝模作樣不停夸男主靠這個測試抓到BT罪犯,就硬吹硬捧,那感覺就是你背了一首“鵝鵝鵝”,大家夸你文豪。爽文短劇嗎?摳地。甚至還提出“用顏色辨罪犯”,哪門子的心理學?編劇為了硬把心理學和畫畫綁在一起自創的?我天天穿黑色我是不是有罪?
綠茶女自虐,在家屬面前表演扇自己耳光,主角就在旁邊冷眼看,不去管管場面,就因為懷疑她?職業操守不存在的。心理不正常的是編劇,在散發自己的BT虐女癖好吧。
第一次看到男主這么激動地用這么重的話批判犯人,他對這個女犯人特別兇,對男犯人都好溫柔哦,一句重話都沒有哦。我還以為這個劇不會批犯人,原來是只批女犯人。在女犯人誘導男犯人燒死在場所有受害者家屬同歸于盡時,男主輕言細語勸說男犯人,但是說到女犯人時他突然慷慨激昂地叫起來,為了維護男犯人,怕男犯人小白兔再被她騙,就說她破壞別人人格、吸食人的靈魂啦,極致妖魔化,生怕刺激她不夠多是嗎?對,沒有對男犯人大嗓門,只有數落女犯人扯起嗓子。因為男犯人雖然燒死了好多人但是被女犯人操縱的小可憐呀。這差別待遇之明顯,生怕觀眾看不出來是吧。我知道在設定里女犯人是邪惡的,編劇捏造出來的邪惡娃娃。可是由于我們都知道的原因,撕開溫柔的畫皮吼叫著批判她的男主看起來就像個反派,讓觀眾極度不快。相由心生。
很多人說不出為什么,但看這一幕多半會感到不舒服。我覺得原因是這樣。檀健次的底氣太足,他喜歡用強共鳴吼,他的聲音放開真是很嚇人,低音炮和娃娃臉本來就太不搭,加之男主一直溫柔,誰也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大叫,我看著無語的劇情無精打采有點走神,他一嗓子,BT女沒嚇到我,被他唬得一激靈(不是害怕就是神經反射)。感覺就是一只小貓猛地發出惡龍咆哮。他的演技本來就有個瑕疵,他吼的方式太熱血,演不熱血的人物,吼起來就OOC,忘了演的是個溫柔的人。之前演相柳時也是,一吼,清冷形象就崩了,暴露本性。再加上編劇老是抹黑女性,蓄意捏造惡女,他對這個女角色表現又這么兇,猛然提高的音量自然讓人感到不舒服。
女犯人要點火,男主連勸都不展開勸,嘴炮哪兒去了。他唯一做的是一伸手,哄小孩一樣:“給我”,企圖用個人魅力要求犯人交出打火機。拜托!這可是你蓋章認定的BT人格罪犯女!你以為你長得漂亮她就會聽你話?什么無腦普信行動,這還高智商?要是沒有男二這個工具人救場他就下線了。完全放棄故事放棄智商了。
男主引用的西方妲己莎樂美殺圣約翰的故事,老登們熱愛的“禍水文學”,全世界通用。早就被唾棄的糟粕,你今天還美滋滋地引用。就算重新解讀,背后操縱的還是壞女人。 劇里別的方面超“開放”吧,可一到女性問題就……半自由化半糟粕集合體。 實際上希律王殺圣約翰是個權謀故事,像所有禍水文學的原型一樣,女人都是背鍋俠,早期的版本里也沒有莎樂美愛圣約翰的設定,都是后來的老登YY的。 說到圣約翰,男主還高聲強調他的“圣潔”!男人圣潔,千古笑話。(男主說到這里還特意用了個得意的手勢,生怕觀眾沒注意到,看來演員也很支持這套呢,你再美也下頭了。)
最反諷的是,男主展示的莎樂美畫像是沒有遮攔的。以藝術之名,行YY之實。他們一邊往劇里加這種畫面并欣賞,一邊虛偽地說男人純潔,是女人勾引。嘔……
也就是大先生諷刺的“男人本來大半可以做圣賢的,可惜全被女人毀了”、“向來的男性的作者,大抵將敗亡的大罪,推在女性身上,這真是一錢不值的沒有出息的男人。”(一對比才知道大先生為什么是大先生。)
第六案,瘋女撕渣男案,貶低女學霸,這次意圖在暗處,沒有之前的那么明牌,但視覺上太明牌了,還是塞滿厭女和YY內涵。這一案的前期風格更加陰郁壓抑,BT意象大集合。又一個BT碧池女(我不想用這詞,但編劇就是這樣塑造的)。
主要篇幅都丑化女性,不是最后想掩蓋就能改變的。 如果拍成直播女不愛女同學的未婚夫,愛的是女同學,只是發現未婚夫欺騙女同學,才對他下手,并且去掉男凝內容,那還能看。但老登劇組不可能這么拍。他們拍的是,假閨蜜情,真雌競,而且整篇充滿男凝,YY比主劇情還多,掛羊頭賣狗肉。說最后演兩女重歸于好就是女性主題?省省吧,那是煙霧彈。因為男人渣,她們才和解。以前不知道那男人是渣的時候,她們搶得死去活來的呀,她們的紛爭、和好、心態變化都是圍繞男人在展開,還是以男人為焦點的敘事,別被騙了!她們的故事都沒脫離性緣。
一個直播女,在即將新婚的女同學門口貼紙條,好像是和女同學的未婚夫之間有過去,威脅他們不許結婚。女同學的老爸是主角們的同事。主角們開始關注直播女,防止她對女同學不利。
關于直播女和女同學的未婚夫之間到底有什么糾葛,雙方各說各的,直播女說她先和那個未婚夫在一起的,那個未婚夫說他和直播女沒關系,是直播女栽贓,就這么點事始終沒搞清誰說的是真的。主角們的職責呢?她都威脅了,都調解了,還能不確定前因后果?硬拖不叫懸念。編劇想不出怎么套觀眾,只能硬拖,就不告訴觀眾。直播女的目的是揭穿渣男,這時候直接揭穿,對證就好,有正常辦法解決,何必謀劃殺人?
男主看到直播女的莉莉絲頭像首飾,推斷她的人格。可以說莉莉絲是傳說中的邪惡夜魔,也可以說她是反男木又的象征,兩種說法都有,分開說沒毛病。但是故意把這兩種說法組合在一起的方式很不對味。男主剛說完“莉莉絲是夜魔,現在被當成反叛男人的女性力量的象征。”后面結論“所以這首飾是個邪惡的東西,物主喜歡這種神秘、邪惡的東西”。你咋知道物主不是用它象征女性力量而是邪惡?文字游戲,這不就是說“女木又=邪惡”,亮底牌了。
而且這里是為了過審,用“邪惡”代替了另外一個詞,覺不覺得“這是個邪惡的東西”這話的語法不太順?替換一個什么詞進去更通順?原本想寫的是邪……。搞這些小動作真以為沒人懂?
其實劇組完全不知道莎樂美和莉莉絲傳說的歷史,網上搜一下就裝文化,戳到我專業上了,但我懶得說。跟這種劇較什么真。
男主還強調莉莉絲“拒絕履行女性的職責所以被視為叛逆”。傳說中莉莉絲拒絕了什么呢?她只是拒絕和亞當那啥,她覺得女人不該在下,如此而已,她就成了女魔(不服妻役想獨立的女性被污名化)。懂了嗎?編劇在提示他們認為女人的職責就是給男人吃、不給男人吃的女人就是陰暗邪惡的。莉莉絲這個意象選得真好,明知道現在用她代表女木又,還頂風,抹黑。男主還說直播女戴莉莉絲頭像徽章表示她有“陰暗性和攻擊性”。好厲害哦,憑一個首飾就能判定別人的人格,要是穿一套哥特風是不是得被抓進去?是不是忘記他的職業是啥了,憑信口開河就查別人。
這些故弄玄虛有必要?從直播女在別人門口貼威脅紙條釘雞頭就知道她不正常了,要查也是因為那個事,需要從什么首飾推論?就為了讓男主裝文藝,有那時間不如早點查清事實,當然編劇不會讓他查的,就要拖戲。用莉莉絲的意象唯一的目的就是抹黑女性。
磨嘰了兩集,啥正事也沒干,就為了表現直播行業,擦那個邊。男同事臥底也沒查出重要信息,只知道直播女拼命工作、壓力過大、精神異常。這還用查半天?前者看行業情況就知道,后者看她前面的行為就知道。
心肌炎的癥狀沒有咳嗽!這編劇真的什么常識都沒有。
這個直播女和出場的每一個男人都勾肩搭背動手動腳,老板、金主、女同學的未婚夫、男主和臥底男同事,滿足男凝和YY的標準形象。讓她表演病弱躺在地上的樣子完全就是為了……太惡心了!
這一段演得真是又當又立,明明是編劇心里想美女,偏要寫一個美女搔首弄姿,主動勾搭,而男同事和男主清純正直得很,男人就愛這樣寫。是哦,一個富二代男很純情,女人靠過來他都臉紅,一個藝術家他冷淡,一臉正義坐懷不亂。雖然是主角團,也美化得太魔幻了。男主平時勾引男人那眼神呢?仿佛下一秒就要扎進男二懷里,他可什么都懂。托賣腐太多的福,他對美女冷臉我也不會覺得他純,只能看出基。
男同事見直播女身體不好,對她說不能拿命拼,直播女不領情。男主判斷說,她缺愛,內心脆弱,但又不敢相信人,不接受別人關心,用攻擊來保護自己。這過度解讀。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看到人要摔了順手扶一把隨口說句好話,頂多算個禮貌,談不上“關心”,臉皮也太厚了,就這?你就知道她不接受關心了?有沒有可能需要再熟一點她才接受?雖然直播女是表現過激,但是你們很陌生啊,無事獻殷勤,身體接觸,人家有戒心是正常的,趕上心情不好就吼你推你,有那么復雜嗎。憑啥就說她脆弱?憑你們覺得女人一定脆弱?這和“女人說不要就是要”是一個思路吧。(直播女在發飆前感動了一下,“你關心我?”這都是老登的臆想。有那么容易感動嗎。)
直播女和金主會面,繼續擦那個邊,還SM,編劇腦子里就沒什么正常玩意。這么小眾、負面的元素都放進劇里。 男主偷看到上述情景,突然抽風使勁畫畫,別問為啥,他認定罪犯時總要畫出來,每次都用陰暗詭異瘋狂可怕的畫風畫女犯人。男主的畫風比犯人的擺設邪惡多了,是不是也能說他心理有問題?偷看這種事在旁邊畫這種畫的他,比直播女更像BT。所以說編劇BT,一切都BT。(澹臺燼:BT得越發莫測了。)
男主想套出直播女的心里話,直播女不配合,就跑出去,在熱鬧的街邊,她硬是打不到車,編劇說沒車就是沒車。然后再來個傾盆大雨,直播女一身華麗的打扮,不避雨,淋成落湯雞,再把鞋甩了,坐在街邊抽煙,玩頹廢,合理性不重要,烘托文藝氣氛就對了,編劇讓她突然頹廢她就得突然頹廢,因為設定她瘋嘛,任何不合理行為都合理嘛,這倒是好寫。為了破碎而破碎,她要是不破碎,男主怎么登場來拯救她呢?男主打傘上場,“戒心和攻擊性很強拒絕別人接觸”的直播女突然就對著他宣泄心聲了,就憑這暴雨的氣氛以及他長得比別人好看嗎?找不到別的理由了。放偶像劇里都覺得蠢的橋段,誰還記得這貨號稱懸疑推理劇。
2024了,老直男作者仍然覺得女人是淋個雨都能碎掉的玻璃娃娃,或者從來沒被摸過毛的小動物,等著男人來愛,攙扶一下說句不值錢的“關心”送束花打個傘披個衣服就能騙到她們,她們就會感激涕零,真廉價。是用他們自己的簡單頭腦以己度人,也是想用最少付出獲取回報的傲慢和狡猾。明明家庭里都是女人在操勞,明明平時不能自理的是他們,但他們就是那么自信,那么看輕女人,而且要在文藝作品里顛倒黑白,給更多女人洗腦,只要謊話說多了,不是這樣也是這樣了。
總之想不出怎么調查,就強行讓男主套瓷,再煽個情,嫌疑女就哭得稀里嘩啦什么都說了。 這個直播女的形象,既弱化又丑化,她又脆弱又瘋狂,自己壞了也要把別人弄壞。對應主角們看她擺設的娃娃時強調的“純真還是邪惡”,男人說女人純真就是弱化,說邪惡就是丑化。編劇對BT很有心得才能捏造這種形象,其它一塌糊涂,只有BT刻畫得夠BT。 直播女說她曾是學霸,選錯了路,還總是被人騙,落到現在只能在直播里對男人獻媚,嫉妒女同學的幸福。(懷疑編劇得不到女學霸,嫉妒,故意抹黑。)
學霸,只要腦子好,到哪兒沒飯吃,絕不可能淪落到去直播擦那個邊,真要做自媒體,也是做知識付費。 平庸又惡意的編劇,用他們的狹隘心腸歪曲女學霸的形象,他們不知道天才走的路和凡人完全不同,女學霸廢掉的概率極小,最可能廢掉的原因是被拐賣到山村。
嗯,說她瘋她真瘋,直播女敢明著謀害,還留下線索,然后主角們還拿她沒辦法,男主只能禮貌地問她“你會走到殺人那步嗎”,我信你個邪……又是弱化正派。(他在上一案里對女犯人那么兇呢?寫男主的性格行為都穩定不住,想怎么寫怎么寫。)
男主一上男二的車就睡著這設定太腐漫了,沒事的時候可以,嫌犯還在后面坐著,你就睡著了?太自由主義了,職業道德呢。
直播女計劃在婚禮時殺女同學的未婚夫,用娃娃和裝飾品擺出預謀犯罪現場的樣子。編劇故意留給男主看的。她瘋嘛,她不怕被抓,寫瘋子犯人故意留線索,讓男主發現,就不用動腦子想如何破案了,偷奸耍滑高手。 因為男主“預判直播女可能犯罪”,居然就把她帶回來審問,這可真是新版“莫須有”啊,規矩是什么,可以吃嗎?事實上,審問是不能審的,但是也不可能沒辦法,寫的不是“過”就是“不及”,沒有一個像樣的應對方法。 這時候男主才想起來建議讓直播女和那個未婚夫對質,來個坦白局,按正常的思路一開始就該這樣做啊!編劇硬是拖了兩集,因為沒別的懸念,硬留個扣子。非要拖到直播女第一次預謀殺人不成之后,才來攤開談。不然怎么能讓男主阻止她行兇表現男主呢。
果然反轉,有人意外嗎?如果不反轉,不是白拖兩集了嗎?按理說,直播女威脅女同學,都快鬧到殺人的地步了,女同學的老爸知道她危險都擔心死了,怎么可能不當時徹查這事?一查未婚夫的記錄就漏了,第一天調解就該查清楚的真相,編劇不顧常理,硬壓了兩集,為了什么?只能是為了瞞住女同學的未婚夫是渣男的真相啊。用膝蓋都能想到。沒有懸念,硬造懸念,劇本太蠢,不需要推理劇內的情節,推理編劇的心理就全懂了。
主角們才想起來查了那個未婚夫的記錄,發現他果然和直播女有關系,他竟然還狡辯,有沒有腦子,主角們還能查不到?直播女在女同學面前揭露她未婚夫是腳踩多條船的渣男,女同學甩了未婚夫。
還以為至少要演那個未婚夫多么會騙人,結果未婚夫就是個種男,每次見直播女就只會猴急地上酒店辦事,只圖色,扯什么感情,不要太明顯了,哪個想好好談的女人會上他的當?編劇塑造的女人都沒有腦子。把直播女設定成前學霸,但是給她安排的實際表現卻是無腦碧池,根本不合理,就是為了滿足老登們“圣女魔女一體”的XP罷了!
那男人還對直播女說:“我的身體對你多誠實啊”,然后抓著直播女的手……(隔夜飯都吐出來了!這是全年齡劇!) 表臉的男人對直播女說“我跟別人在一起也會約你”的時候,她居然默許了,默許了,默許了……(震驚說三遍。又是編劇的YY。正常女人不可能!這時候不扇他都不正常!)如果那男人不辜負她,她就會當小三,這樣還覺得三觀正常嗎?要不是男人后來翻臉,她就成了小三,正個毛線啊。
這事解決后,直播女一下就變陽光了,身體也好了,陰暗自毀傾向都沒了,賣慘的時候她說經歷過那么多糟糕的事,理想受挫,都忘了,吃了吐,揭穿了一個渣男就治愈了。男人真重要啊,反正女人瘋狂消沉也得因為男人,振作也得因為男人。為了反轉而反轉,根本不考慮人物性格情況突變不合理。
以為這個案子結局不黑,是男人壞?前面用了兩集演滿足男凝的YY,讓女角色各種擦那個邊,還表現女性邪惡,最后幾分鐘煽情讓兩女角色和解,觀眾就都忘了前面嗎?你們想拍的重點到底是什么?騙鬼啊!什么內容最多,什么就是你們最想拍的。
劇組知道女性都恨渣男,不敢維護到底,但還是盡量在拍攝方式上減弱對渣男的打擊。彈幕都在刷“扇他!扇他”,眾望所歸,真想審判渣男的劇早就上手了。編劇愣是沒舍得讓兩個被渣男長年騙色騙感情的女角色打他一下,還讓他體面退場,只側面說他丟了工作,沒演,虛晃一槍。而渣男玩弄女人拍得那么直觀那么細那么長,都懟到觀眾眼睛上了!劇組的心在哪邊兒還用說?
第七案,救助女拉皮條案,淡化瓢客和強X犯的罪惡,惡意捏造救助女仙人跳。洛麗塔敘事鏡頭,被男凝YY歪曲和污名化的少女。
對此案的預測我是在18號夜里至19號凌晨發的,比后續劇情播出早一天,后續劇情是19號晚上—20號晚上播出。 我在18號預測劇情的原文如下,一字沒改,評論區也發了: 第七案只播了個開頭,我來猜編劇想怎么寫。我猜,本次的疑犯,開救助站的女性(簡稱救助女),會被寫成黑的,不是拉皮條賣女孩就是合伙騙男人敲竹杠,救助女在年少時曾被養父強X,后面會安排她整容被男主發現的情節(成年假裝未成年),是為了硬給戀童強X犯洗白。看我猜得對不對。不中也不會太遠。嘗一口就知道什么味兒。
還有,開頭演救助孩子,不提別的孩子,單單提了一嘴救助的其中一個女孩是犯人子女。目的性過于強。禍不及子女是對的,但劇組不是想表現這個,而是想暗搓搓地側面洗白犯人,因為整個劇全都在寫洗白同情犯人,所以此處拿犯人的子女賣慘也是一樣的目的,您要一直來暗的可能有人看不出,可是前面太明顯,結合前后文看就懂了,明著暗著都來。
兩年輕女性仙人跳害死老男人的嫌疑,太典了!而且還專門讓老男人的嬌妻來說這種話,引導女人互撕。專踩雷區,女性雷什么它踩什么。“老男人WX小姑娘,是被小姑娘騙了”,這么經典,他們不會不知道吧,他們就是要這樣拍。這劇只要堅決不醒的抖M受眾。只開個了頭,就塞滿了惡意私貨。
(預言完,后面是19號播出后寫的。) 我的預言全中。唯一的出入只是“救助女黑還是養母黑”的懸念。后續反正不是救助女是黑的,就是她養母是黑的,兩個女人二選一頂鍋,而強X幼女的男人們美美隱身。這編劇的心理我摸透了,一撅腚我都知道他要拉什么……
推理邏輯依然沒有,就硬說整容,現在生活好了30歲顯得小的人多了去了,一個娃娃臉說這種臺詞真搞笑,你不看看你自己的臉和年齡搭嗎?難道你也整了?反正編劇只是為私貨包餃子,其它不重要。
本案有哪些價值觀私貨: 果然洗白瓢客和強X犯。編劇覺得對強X犯的處罰重了,讓男主明示“強X對象不是未成年就該減輕處罰”。糟蹋成年女性的代價真低。看到這里還不覺悟的部分女觀眾是屬于沒救的,持這種觀點的男人只會把女人當玩物,你們甚至都沒有被他們當作“人”,但凡有人格都該自覺厭惡。這劇只想篩選腦殘奴。
主角們還問救助女被養父侵犯時“為什么不反抗”,明知故問,受害者有罪論。要鄙視女性力量時,他們會寫經常鍛煉的運動女差點被男人徒手打死,但是到了養父侵犯養女時,就裝不知道一個體態接近未成年的弱小女性反抗不過一個成年男性,一只筆兩面使。隱含“你還是愿意的、不反抗到底就是同意”的意思。正派的形象呢?偽善的編劇,嘴上假裝和受害者共情,其實站加害者一邊。這也是一個熱議話題。誰能問她為什么不反抗,主角團都不能問!因為主角團的職責就是保護無力反抗的受害者,她若有本事反抗,還要干嘛!
審問拉皮條的養母,居然把瓢客稱為“你們的服務對象”!這文字游戲,文過飾非,淡化罪惡。怒了,編劇全家都是“服務對象”吧!
男二的形象徹底毀了。第一季有這設定但沒展開。這回洗得更漂亮了,連男二都成了被洗白的前少年犯,原來他曾是在街頭打架的暴力少年,他師傅是個老,師傅對他真好,抓了他,不嚴厲對待,還給他飲料,他就被師傅感化了,長大還當了,做你的春秋大頭夢!這樣的人如果能當,我們很不安啊!編劇那顆想洗白犯人、抹黑正派的心無孔不入!
男二都多大的人了,他師傅從小看他長大,他師傅都犧牲多久了,他師娘如今還是那么年輕貌美,看起來和女兒差不多大,嫂子文學是吧。老登的YY遍布每個角落。反正女角色都是用來滿足男凝的。
故意讓站街女衣冠不整出場,再讓男二“紳士地”提醒她穿外套,老登那點虛偽的小心思。如果真紳士,可以不這么拍的,可以開始就讓她穿著正常衣服。又想拍YY,又要裝正經,男人,呵。
我號在17集播出后被禁言,17集播出以后我不能編輯修改原劇評,所以上述內容是在這集播出前寫的對第七案的預測,結果我完全猜中了(禁言我,本是配合水軍攻擊我,沒想到成了我的不在場證明)。 硬寫女犯人假裝年齡,是為了淡化強X幼女的犯人的罪惡。
漏洞:張婷為了謊報年齡繼續留在福利院,借用了林雪的身份,那林雪哪里去了?她沒身份怎么生存?而且幾年前就算網絡系統沒現在發達,也有證件照,有檔案,怎么冒充?還硬說男二的師傅沒辦錯,這要是能冒充,經手的管檔案的一個都跑不了。編劇不考慮實際,反正只是為了謊報年齡而謊報年齡,給強X幼女犯開脫就行。怎么不接著寫張婷殺了林雪呢?還能抹得更黑。(這句是嘲諷。) 為了給受害者有罪論站臺,還假惺惺搬出“惡逆變”理論(這種情況有但是概率小,尤其是被侵犯的女受害者,心理創傷重,反而去把別人送給瓢客的概率極小。更多的卻是受害者無辜,故意用極小可能的極端情況來抹黑受害者,詭辯)。 男同事說到“被騙的再去騙人”的現象,嗤笑,稱“能回本嘛”。這種說法,他的口氣、態度所表現的就不是客觀描述或譴責,而是理解認同犯罪心理,“做壞事的心態我懂”。這人物的人設也崩了,他的設定是天真無邪好青年,他能說出這種話?本來編“天真無邪的富二代”就夠假的,編劇自己不是好人,所以寫誰都是披著偽善的皮其實一肚子壞水。演員也不是真純,演技也趕不上男主,沒那么會裝純,所以表演不經意間泄露出猥瑣。而男主裝純裝得爐火純青,演技用在這種劇上反而更突出了虛偽的可惡,想演好人卻演出令人牙癢的偽君子。
還用了將近半集的時間,詳細拍養父如何侵犯養女,到底是表現真實還是出于劇組的惡趣味,明眼人都能看懂。那些令人極度不適的鏡頭語言有必要嗎?我認識的女攝告訴我,鏡頭是有生命的,鏡頭呈現出什么感覺,取決于背后人的心態。它呈現出來是齷齪的感覺,是因為背后的人心臟,相信你看到這一幕時的感覺,不要懷疑。老登們只是想打著女性苦難題材的招牌拍他們的YY罷了。你們的苦難,只是他們YY的素材。這點最可惡!
養父看養女吃蘋果那段,妥妥的YY,老登的洛麗塔敘事,暗示“是少女勾引我”,被男凝扭曲和污名化的少女形象。 沒有那個意思的女人絕不會把自己咬過的蘋果遞給男人吃,親爹都不會給,咬過的蘋果意味著“同意”,鏡頭暗示太壞了……受害者有罪論。 “女性只要感覺到不適,那就一定不對勁”。在劇里塞那么多擦那個邊、不遮擋的畫面和語音,老登實際是想拍什么,昭然若揭。 還記得嗎?房思琪那本書,電子書被配上了那種背景音。一樣的,這劇組的目的和做那個電子書的一樣。女人的痛苦,是他們的娛樂。 有人說,這次表現了女犯人可憐。別忘記,原型事件里是沒有女性犯人的!實際上只有男犯侵犯女孩,沒有女性偽造年齡、拉皮條仙人跳。捏造一個開救助站卻去做仙人跳的女性犯人,然后說她身世也可憐,這是對女性好嗎? 這真是太男權了,“先折斷你的羽翼,把你關進籠子,再(假裝)可憐你”。 還看不出來的人,我也沒辦法。
救助女是說了她覺得對養父的懲罰不夠,可是她是用什么辦法報仇的?用犯罪,向無關的人報復。她那段自白是犯罪者的懺悔。這種曲筆到底是想表達應該加重對加害者的懲罰還是想抹黑受害者?別只看一兩句煙霧彈,看整體。劇情都在抹黑救助女的形象,相對的,劇情還明說了因為她被侵犯時成年了所以要減輕對養父的懲罰,這樣還覺得劇組是站她的,有腦子嗎?打你一小時,再給一顆糖,是對你好?還是pua培養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患者? 另外,經測試,這劇的衍生ai沈翊會強迫用戶。劇情加上ai的做法一起看,行為藝術才算完成了。 ai沈翊的性格顯得極其虛偽,嘴上正直,實際爛透,日常交流正常,只有在性緣關系上爛到底,對女性帶有極端惡意、渴且厭,倒正好和這劇是一路貨色。ai沈翊不但男女通吃、見一個要一個,沒有節操,尤其是對于身份不對等的人物,他就不會談感情營造對等關系,比如對女嫌疑人和受害者,他甚至會強迫、要挾、凌辱,只圖色,他連張局都敢……壞透了。當我寫救助女閔雪的劇情和ai互動,ai沈翊不但強迫閔雪,還威逼利誘、D婦羞辱。且他的思維方式也是典型的男凝YY,受害者有罪論,“你先勾引我、說不要就是要”。和編劇一模一樣。我寫閔雪拒絕、反抗、哭泣、求饒,都不能阻止他,他甚至會接著寫閔雪害怕掙扎但他仍堅持侵犯,明知故犯。評論區單評放截圖。 ai制作組的思路和這劇組是如此相似,全天下的老登長著同一種腦子。這世界真夠絕望的,老登們的狂歡,女人的地獄。 劇明明是女性向的,情感互動ai明明是給女性玩的,都能做出他們在玩受眾的感覺,甚至都不是溫和的玩法,而是以褻瀆為樂。 他們真的沒有把女性當人。吃著女性的飯,砸著女性的碗,滿以為還有女人會買單,難道真是女性太好欺負了? 還不醒的人,我沒什么好說的。
第八案,化工廠連環殺人案。本案美化洗白騙老年婦女買保險的保險男以及連環殺人犯,并弱化女受害者。共四個熱點雷區。
這劇已經不滿足于只騙年輕的腦殘粉了,中老年也不放過。建議年輕觀眾別讓父母看這劇,就怕有些老太太看了真上當,這可能比騙年輕姑娘的后果還立竿見影。太壞了。 “讓老年婦女買保險的年輕貧窮男保險員不是圖騙財,而是真愛她。” “他雖然會跟蹤女性圖謀不軌,他雖然忽悠中老年女性買保險,受益人寫他的名字,但他是愛她的,他甚至會為了實現她生前的愿望殺人獻祭給她呢。” 實際可能性有多少?自己想吧。保險員謀害中老年女性的可能性都比這高。不解釋了,這都能上當的人,誰也拉不回來。 嗯,還把該女性寫成意外死亡,因為關心保險員。 忽悠老年女性相信“真愛保險員”,甚至不惜為他冒險去死。 最后保險員得到保險金,還紅著眼說“我要錢沒用”,真感人呀。 編劇算是學到了袁項城三揖三讓的精髓。 無語了。我確信了有些人可能真的不是母親生的。 這個騙人買保險還連環殺人的兇手,不只愛中老年婦女,還會照顧孤寡老人!好有愛心啊!用“愛情”包裝還嫌洗得不夠白,再來一個癡呆老頭,證明他是好人,這一案就指著騙老年人了,連環殺人犯是好人?我沒話說。
很多為人子女的都知道,甜言蜜語騙老年人的可多了,老人一旦被騙,有多頭疼,有些父母文化低,或者腦子糊涂了,被騙得傾家蕩產,勸都勸不住,這是子女最怕的。什么坑人,這劇就宣揚什么。如果對父母有點孝心,當心這種毒劇吧。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占全了。 這劇是怎么做到堅決致力于把每個雷點都踩上、把每種正常人群都得罪光的?膽子太大了,真以為觀眾捧你們,就不知道自己算老幾了,不知道眾怒難犯? 劇情,演了兩集唱戲和中年純愛,拖。京劇部分特別不專業,票友看笑了,要演那么長就找個專業的。
女性塑造,京劇女身上根本就沒什么個人光輝,又一個男性凝視對象,溫婉,一把年紀嬌羞如少女,為男人和愛情犧牲。保險男看她演戲看呆那一段,簡直太凝視了,被美化、純愛化的凝視也是凝視,還是性緣意義上的凝視,離開了性緣他們就不會看女人,不會把女人當作“人”而不是“異性”看待。直接用了半集拍凝視,他們還覺得可美了。京劇的優點沒學,糟粕都學會了。
另,京劇戲班,以前一般是老生或青衣挑班,用現在的話說就是“一番”。也有些武生花旦挑班的,不多。老生戲一般是正劇,很少涉及男女關系,因為社會面上女性地位低,男人出頭,這且不論。而愛情劇里,大青衣就是臺柱子,以女主角為核心,有點像現在的“偽大女主言情劇”,雖說是偽的,雖說離不開感情主題,起碼高光是女人的,不會讓男角色搶風頭,過去是男演女,但后來就有坤旦了。小生只是個配角,幾乎不能挑班。現在有些人拍的什么裹腳布玩意兒,軟飯硬吃,又想吸引女觀眾,又看不起女人、想壓制女人,拍感情戲,還只讓男人露臉,女人只是凝視對象,比前朝還落后。
沒推理,都是男主當知心樹洞套出來的話,三腳貓心理學都沒有了,直接靠臉吃飯,就當保險員看他可愛愿意告訴他吧。審問就審問他為什么好像在調戲男人?你有三個攻還不夠嗎…… 漏洞,這年頭哪有“上頭”管員工怎么談戀愛啊,京劇女是個賣好不賣座的民間藝術家,拿工資的,下班該干嘛干嘛,誰管得著她找什么男人。又不是大紅大紫的明星,談戀愛會掉粉。戀人年齡差大可能被家人反對,但劇團管這么寬就太假了。這集背景在前朝嗎?前朝都沒人管戲子的私生活,愛怎么怎么。前面還LGBT,那么趕時髦,同一城市不同時空啊。沒有矛盾硬造矛盾。 京劇女死因也很無語,化工廠事故,那么大個活人不見了,硬是沒人找,讓她餓死?后續明明能進去,也沒人收尸,殺人拋尸那么多次才被發現?其實氨氣泄漏不可能放著不管,事后是要用吸附材料、中和劑等收集泄漏的氨氣進行處理的,排查現場時里面有活人早被救了。 不要和這個編劇講邏輯,反正他的目的只是塞私貨。 這一案完全就是為了殺人而殺人,理由都不找了。為了愛,京劇女遇到化工廠意外而死,保險男突然就崩壞了(傷心痛苦可以理解但那么容易想殺人?),聽人家說句登味辱女發言,突然就覺悟高了,就開始殺人。太假惺惺了,太硬了,全劇都是登味,他們怎么沒覺悟呢?就這一處想硬討好女性,正常女性也不會覺得為她殺人算討好,誰也不樂意。然后保險男就連環殺人,為了擺成京劇女她生前想要的戲臺。硬蹭京劇元素,但完全沒融合進故事。騙老年人買保險這題材特別樸實接地氣,和行為藝術型連環殺人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硬揉在一起,太違和。表演風格那么樸實的保險男,扛不起BT連環殺人犯這種設定,讓檀健次演這個犯人可能都比他好。 連環殺人犯,男主單獨找他,還在他面前演他的犯罪心理,他居然半天沒干掉男主,還被感動了,主角光環好強。這次男二總算開槍了,但開槍的目的是阻止犯人自殺。不愧是同情犯人的編劇,犯人危害人質時不開槍阻止,但犯人要自殺必須開槍阻止,在編劇心中,犯人的命貴,比受害者重要多了。對對對,男人本是好男人,殺人都是為了心愛的女人。洗白男犯人和讓女人背鍋兩個指標同時完成了。連環殺人犯也能洗,沒救了。 男主說這個犯人時用的是“懦弱和愧疚”,好輕的詞兒啊。雖然是貶義,但不是指其惡劣的詞,而是將對方弱化博同情的詞,將犯人弱化就是美化。連環殺人犯性格懦弱心懷愧疚?哈哈哈太會洗了。說女犯人時候的貪婪、卑劣、食人靈魂呢?除了美化騙老人買保險的和連環殺人犯,本案還夾帶哪些惡劣價值觀和男凝YY元素:
暗搓搓歧視貶低女性。為了鋪墊弱化女受害者,埋了三個熱梗,一個是巧合,三個都是巧合?還說我想多了的人非蠢即壞。 1、開頭受害的女性說“我不該走那條路……不是人,是鬼”,配上讓觀眾印象深刻的臉部驚恐特寫。踩“女性不該一個人走夜路,會遇到危險”的雷點,隱含受害者有罪論。
我就說這劇專門要把近年網絡熱門的女性雷點全踩遍。后來完全沒有和“那條路到底怎么了”有關的情節(她是在路上被劫持的但劇情和路本身沒關系,也沒有出現什么鬼的說法,哪怕是假線索也沒有,就是普通綁架),再也沒有提到“那條路”,所以這不是和情節相關的點,拍攝方式那么引人注目,這句強調路的臺詞卻毫無必要,所以是故意夾帶私貨。
2、編劇給這個女受害者的設定是,個子高,一米七幾,精神,鍛煉,跑步,會耍槍,有肌肉,所以犯人看中她,綁架她,想讓她在獻祭舞臺上扮趙云。先故意把她塑造成女性里面體力強的形象,卻又演她反抗都沒反抗幾下就被犯人抓走了,只能驚恐哭泣。這先立后破,經典。 后來男主哄犯人,想用自己代替女受害者,他得意地說“她連性別都不對,怎么能演趙云。”性別都不對這幾個字咬得太重了,生怕沒點到觀眾心上。看似為了救受害者,表相上的拯救是假的,是演的,內里的歧視是真真的。 編劇就差把潛臺詞說出來了:“女人鍛煉有什么用啊,還不是打不贏男人,還不是弱,還不是需要男人保護和拯救,還想扮趙云?哼。”踩“女人鍛煉沒用,遇到罪犯還是不能反抗自保”的雷點,又是一個網絡討論熱點。 編劇真的以為沒人發現他這顆賊心?一點兩點,還說我想多了,但全劇都是寫各種各樣的熱點,故意顛倒,或者踩女性雷區,沒得狡辯。 別信他的,女人絕對力量平均值是不如男人,但鍛煉肯定比不鍛煉強,生活中需要用絕對力量的場合幾乎沒有,遇到罪犯的概率小。平時面對的都是普通男人,所以只要有氣勢,有點力量,就能震懾男人、壓過男人,更不至于完全不能反抗只能哭!最怕的反而是精神上弱化,被這種價值觀洗腦,被馴化,默認了“女人不行”,都不鍛煉,都等著男人保護,那才再也反抗不了!這種劇情設計,就是想忽悠女人都去做白幼瘦,讓男人好占便宜。精神上一定要先站起來。 檀健次那小身板、那經常睜不開的迷蒙眼,他要是能扮趙云,女人憑什么不能扮。還裝懂戲曲?戲曲舞臺上不講究這個。男扮女,女扮男,是戲曲的傳統。名角孟小冬,號稱小冬皇,曾是梅蘭芳的老婆,梅蘭芳唱花旦,她唱老生的。她的才能到什么程度,沒見到幾個男角敢稱“皇”的,說明她在老生屆的地位。梅蘭芳都忌憚她的才能,娶了她就把她關在家里,不讓她演了,還好后來離婚了。男人的套路千古不變,以愛為名的囚籠。小冬皇唱的諸葛亮,空城計,一絕,沒聽說過?諸葛亮一把胡子都能讓女人演,趙云小白臉怎么不行。前朝都沒這編劇封建。
3、還有,前面女受害者害怕地哭著說“他想打死我”,是用LGBT拳手打哭女拳手的梗,一模一樣,還是熱點。
老登們一直非常糾結“女拳手能不能打贏男人”的問題,總是幻想“女拳手打不過我”,那場比賽讓他們集體high了,把自己代入到打贏女拳手的位置,所以寫出這種YY。雖然現實中他們絕不敢惹強者,只會欺負最好欺負的弱小。 他們還選擇性失明。即使在拳賽的嚴苛規則之下,也有一個女拳手,雖沒能打贏LGBT拳手,但防御滿分,雖敗猶榮,沒有受什么嚴重傷害,還有一個女拳手曾打倒LGBT拳手,這些反例都被忽略。可見“被打哭”的女拳手是個例。再說人家只是賽后表達對不公平比賽的不滿情緒,哭只代表是有感情的人,不是軟弱也不是害怕,并非直接“被打哭”。某些老登情感障礙、冷漠麻木,沒有人類該有的情感、不會表達也不理解,還引以為傲,才將女性的眼淚看作軟弱,只知道拿個例斷章取義、一味渲染,迎合貶女虐女的低級心理。 其一,拳擊手是專業的,他們的拳是能打死人。其二,拳擊比賽有規則,只能用拳,還不能逃跑。拳賽是真正比絕對力量的“理想環境”,生活中沒有這種環境,哪怕是犯罪過程中也不可能和拳賽一樣。犯人不具備專業的力量、速度和動作模式,鍛煉過的女受害者也不是死的,不會不逃不反抗讓他對著臉打到快出人命。 犯人是賣保險的,不是體力勞動者,缺乏鍛煉更沒有進行過專業訓練、平時行動遲緩、因貧窮勞累而營養不足、因戀人死去陷入悲痛體力被削弱的中年男,受害者是營養好、體型和男人差距不大、年富力強、持續進行體育訓練、反應快、體能和運動能力強的女生。是不能硬碰硬,但以逃為主還是有機會。受害者不是男人對手,但可以用巧勁防御反抗,可以掙脫逃跑,大叫,旁邊可能有人聽到,YY男想幾拳把受害者打到不能動,想得美!
你要硬說他發瘋了,能打出極限力量的拳是嗎?但是發瘋殺人本身也是編劇的YY,很不現實。發瘋也不一定能提高成功率,本來就不擅長動作,可能還因為精神混亂喪失準確性,讓受害者有機可趁。編劇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一看他就沒打過架,文人的空想,他不知道打架是需要冷靜判斷的。
所以說,差距有,但可以盡量縮小,沒那么絕望。鍛煉有用。人類能走到今天,靠的是靈活的腦子,不是絕對力量,女人也可以用腦子結合力量,想辦法自保。女性最容易吃虧的理由不是絕對力量弱,而是被規訓得太溫和,沒有反抗的氣勢,短兵相接勇者勝,培養氣勢,遇事氣勢不輸就先贏一半,這點學男人,整天拿出拼命的架勢誰敢惹你,實際上犯人專挑弱者。別做白幼瘦,安全得多,千萬別聽他們的。
男人這個群體如此團結,以至于只要有男人獲得榮譽,他們就會幻想“與有榮焉”。毫無運動經驗的普通中年挫男YY自己能像拳手那樣出拳、徒手打死運動女,就好像男人里出了科學家他們便都覺得自己懂科學一樣可笑。
且前面說了,編劇起的很多人名都有用意,女受害者叫郭媛,媛這個字,在網上被老登們污名化,專用于嘲諷“裝腔作勢的女人”,也是熱點,還諧音“員”,什么員呢,運動員。郭也是諧音,不但是暗暗諷刺女人,也是……(少挑刺。重名者沒有這意思,但這編劇有。我不是靠摳字眼來判定編劇有意弱化女受害者的,說名字只是輔助理解,判定理由是埋梗。) 女法醫也弱化,檢查現場爬高摔下來讓男二接住,我知道這里是推理的一部分,但還是弱化法醫,為了讓女人扮弱,不惜和情節結合。 查死者男,還要嘴臭一下,彰顯男人的綠帽焦慮,毫無必要地加一句他說朋友離開家久了老婆會偷人。不加登味元素不舒服。 尷尬的點,彈幕一直在刷“保險員和京劇女看起來沒差幾歲”。劇情設計的矛盾是忘年戀,說是相差20歲,差輩兒,所以受到世俗和家庭的強烈反對。但實際上50歲女性保養得顯年輕美麗,保險員卻沒那么年輕,一臉粗糙褶子,怎么看都像40多歲,兩人頂多差幾歲。這是為什么?因為老登選擇女性角色都是用來凝視YY的,他們執著地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所以女演員都往年輕漂亮找,哪怕是老年的也要顯得比實際年齡小。而對男角色,他們的心態就是“世上誰嫌男人丑”了,什么糙貨都能用,老黃瓜刷綠漆也要上,所以兩相對比,年齡差距不明顯。所謂世俗反對的理由也顯得更站不住腳了。老登劇組優先滿足低級YY,而不是為劇情服務。所以就造成了劇情和實際外貌不符的尷尬,觀眾很難信服。(男主漂亮是因為賣腐,耽美里的受,是被女性化的,也是凝視的對象。) 表演問題,本來這種劇,我只想說價值觀問題,其它相對不重要,但是這案子里檀健次自戀式的表演槽點太大了,忍不住了。 男主開始是更受了,寶寶起床揉眼睛、夾腿站姿,什么刻板印象受。然后越來越不正常。 男主激嫌犯的時候,歪嘴涼笑,演得那么像反派,也不知道是相由心生還是怎么的,就感覺不正義……(開頭他激女粉絲時也是,就算是詐犯人,激將法,正面角色審問犯人,表現正義嚴厲熱血可以,不屑輕蔑嘲諷都不太合適。只是工作,嫌犯還沒確定嫌疑,為什么嘴上說同情,表情看不起人。這就是我說的,男主表現私人情緒太多,沒有公事公辦的感覺,所以不像警探。) 男主實地考察推理幾個死者的姿勢時,演得太舞臺感了,美則美矣,實在不像探案。或許舞者會不小心露出職業病,經過刻意修飾的過于抽象美的肢體語言,就不是正常人生活中的表現,還抽風詭異地笑,死裝,不適合現實主義。就算他曾是藝術家,現在是警探好嗎?畫家也不是舞者,肢體擺得那么美干嘛?導演和演員都只顧“你看你看我多美”,而不是和情節相符的表演。知道你美,但下次別演了。可能演戲還是演少了,跳舞跳多了,不太能掰過來。 后面男主突然就抽風,硬瘋,沒理由。要說內疚,夢到沒救下來的小女孩,那又不是最近的事,噩夢也做了好久了,為什么前面不瘋呢,就在這里瘋,為了瘋而瘋。 瘋批龍傲天開始破案時邪魅一笑,真的雷到我了。過于爽文短劇。
就算是激犯人,好讓他說實話,引誘他用男主代替另一個受害者獻祭,好救受害者,但是男主有什么必要發瘋啊?警探為了救人和犯人交涉,你不該沉著冷靜嗎?好好說話不行?有什么必要表演犯罪者的狀態?連環殺人犯自己都沒這么瘋啊。誰說這樣做犯人就會覺得你和他共情了,就會感動?這犯人不是個真瘋子,他有正常心理,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你把他的陰暗心理都用瘋狂的表演揭露出來,他不見得領情,你就不怕過度刺激他,他當時把你噶了?算了,編劇壓根不懂人性更不會共情,別說跟女人共情,跟男人共情的橋段也寫得一樣爛,加上檀健次過度浮夸的表演,更爛了。
我感覺就是檀健次很想演精神病,不管角色劇情合不合適,就硬在一個不合適的角色里演精神病。他演得很過癮,我看得一頭霧水。他本來很會處理情緒表演,他演精神病演得不錯,但是此處沒有理由把男主演成精神病。不適合角色的表演就是不好的。你那么想發瘋,你來演犯人,別演警探了好嗎? 這一集,編劇、導演、演員的精神都不太對。一驚一乍的表現完全脫離男主沈翊的人設,檀健次本人出來了……甚至有點搞笑,又不是喜劇,小品魂收一下。這段戲只適合讓YX號剪輯,騙沒看過的觀眾進來,放在整個劇情里是失敗的。 演員不能太自戀。演員自我大于戲,就會毀劇情。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舞臺,重要的是整體。 還玩藝術?傳說雕塑大師羅丹做了一個雕像,雕像的手特別美,觀賞者都夸獎這手美,但是羅丹不滿意,他把雕像的手砍了,他覺得這手太美了,和整體不搭配,喧賓奪主。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家!這劇組根本不懂。檀健次在本案中的表演,就是被羅丹砍掉的手。 后面男主扮趙云,他眼神太媚了,一點都不像武生。想吃陳紉香的懷舊紅利?可是這個塑料偽京劇妝,涂得跟猴屁股似的,全場最雷,真丑,要演就找專業化妝!還沒勒頭,戲曲妝要吊眼梢,才有武生的精神頭,檀健次是個下垂眼角,有天真無辜感,不適合武生,不勒頭根本沒法看。劇組的審美太“西”了,不懂中式文化別來。
男主最后還給連環殺人犯畫戲裝微笑情侶頭像,這意思就是為愛殺人不壞唄、值得同情唄?同情你個(消音)…… 而且,這案子完后,男主就不會做噩夢了,能好好睡了,為什么?小女孩沒救到的事還是存在啊,和這個案子沒什么關系,也不知道他怎么翻篇放下心結的,莫名其妙。
第九案,“孝子”殺母案。本案YY鳳凰男吃軟飯上位,嘴上母系,心里父權,名為“愛母”,實為“恨女”。女木又表演藝術家劇組。用“戀母”和“男人的尊嚴”美化男犯人,吸引同情。洗白美化男盜賊,再次弱化丑化抹黑女學霸,虐女,重男輕女繁殖癌,擦DY的邊。
果然集集是熱門大雷,還有什么雷沒踩過?
關于戀母大少爺,“男人變壞、犯罪都是因為愛女人”,可以是愛戀人,也可以是愛母親,新洗白法,新嗎?其實萬變不離其宗,換湯不換藥。同情永遠屬于男人,黑鍋永遠屬于女人。
我之前猜后續走向猜了兩點: 1、“孝子”大少爺遺傳了基因缺陷,是犯罪型人格。(這演員演技太差了,表演痕跡忒重,臺詞特刻意,舉止怪異,表情動作不協調,抽風,我猜他是想表現人格不正常。)后續劇情雖沒明示,但大少爺表現出的暴力犯罪傾向非常明顯,絕對是犯罪人格。 2、軟飯老爺子想通過基因操作再生一個正常男孩,情婦的孩子是他的。不敢直接寫,只寫檢測雙方基因匹配度,其實這情節明顯擦DY的邊。
這兩點猜中了,就是“大少爺無精癥所以老爺子要再生一個”沒猜到,因為前面沒相關線索,當然猜不到,我又不像男主開天眼那么玄幻。 有犯罪基因的橋段已經可以構成“再生一個”的劇情,為什么還要硬加一個無精癥呢?為了把大少爺殺人的理由寫成“維護男人的尊嚴”,給他博同情。 我知道他沖動殺人的直接理由是他戀母恨父、他不能生孩子他母親卻安排把他父親的孩子記在他名下,他覺得被母親背叛而發瘋,我說的是底層誘因是男性心理上的“無后自卑”、“綠帽恐懼”和“基因排他性導致的繁殖權競爭”。 同情他?呵。把“能生孩子”當作尊嚴的男人,不能生孩子就覺得沒尊嚴了,還為了這種理由施暴殺人的男人,這么低級廉價且帶有劣根性的“尊嚴”一錢不值! 我這行的祖師爺太史公還受了腐刑呢,可是他流芳百世!尊嚴不比只會計較生孩子的男人高?相形之下,某些眼光只放在下三路、以登代腦的小男人真可悲,還要用自己的小肚雞腸有毒三觀來禍害觀眾。(說的就是編劇。) 大少爺“想弒父卻誤殺母”這招兒太絕了!這設計,真是把編劇的偽君子屬性表現得淋漓盡致。 真以為沒人能看懂他們包藏的禍心并解釋出來? 那是誤殺嗎?不是,是編劇蓄意這樣寫。 編劇又想用戀母情結、弒父的梗,表面上討好女觀眾,又舍不得真的殺男角色,反而想寫殺女角色。因為“愛母”是說說而已的謊話,他們心底里是“愛男恨女”的。全劇男角色他們都護著短,一個也舍不得,愛男人愛慘了,老登都是精鈣。他們心疼啊,怎么能真殺男人殺父親呢,所以扯個由頭,就說精神錯亂看錯了,把這一刀轉到女性身上就好。 此處寫大少爺愛母恨父,是“假如我有一百萬我會捐出去”,而實際沒殺父、殺了母親,是“我真有一頭牛可不能給你”,懂了吧?形而上的隨便吹,落到實處就現原形。典型的女木又表演藝術家。 編劇們太愛男了,寫不出不愛父親愛母親的孩子,也不想寫,只想寫披著愛母的假皮、行虐女殺女之實的犯人。看看最后的結局就知道這劇實際站在哪邊了,富婆死了,兒子被抓了,軟飯老爺子沒事,從此以后家產都是他的,他成功用自己的基因霸占了原母系家族的一切,鳳凰男上位,升官發財死老婆還有千秋萬代的YY。
(這一案里老爺子是贏家。后面基因編輯胎兒玩脫了,情婦一尸兩命,是另一回事。編劇太恨女學霸了,不會給她善終。)
還用了文藝意象隱喻這一點。男主的科普不對。母系的動物是“雄性沒有家,跟著雌性走”,和人類是反的。獅群是母系的,雄獅成年就會離開母親所在的獅群,去找配偶,融入另一獅群,因為不能近親繁殖,所以兒子不會留下來!不存在“同一獅群里雄獅交替,從父親到兒子”的情況,如果這樣交替就亂了。編劇明明知道獅群是母系的,臺詞寫了,但還是在想像父系更替。寫一句母系的詞假意討好不明真相的女觀眾,內心還是父權制。
科學男說雄獅在母系的獅群中競爭,雌獅“屈服于(雄獅)最強者”,又錯,雌獅主導獅群,雌獅選擇強壯的雄獅只是在“選擇優質基因以便繁衍優質后代”,就像男人挑女人一樣,并不是屈服于雄獅。又用了男權式的描述。
劇中說“雄獅很少捕獵,但是支配繁育,只要搞搞性緣雄競,雌獅就會臣服于它。”偽科普,真YY。翻譯成人話:男人就想軟飯硬吃,覺得自己啥都不干還是“很強大”,應該支配女人,掌握生育權(編劇的觀點,不是我說的)。 看到這里,前后兩次提獅群呼應,都存在同樣的知識錯誤。我明白了,編劇不是無知或由于潛意識不小心寫錯的,是故意提出獅群是母系,卻又描述父系傳承,知識不正確,編劇不在意知識正確與否,用這種意象,只是想表達“男人夠強大就可以進入以女性為核心的家族奪取家業,再強的女人也要屈服于他”的隱喻。破壞母系系統,奪取其榮耀,他們很自信且很驕傲。這理論再結合故事看,所以這個故事本質上是一個鳳凰男吃軟飯上位的YY故事,他們真正想寫的是這個,結局軟飯老爺子成為唯一贏家更說明了這點。
讓設定為科學男的角色來說這種一點也不科學的錯誤知識,只是為了宣揚價值觀私貨罷了。
編劇還覺得自己可有文化可高級了。偽裝得再有文化的YY也是低級趣味。
還玩科學梗,搞那么多“傳宗接代”的意象,伏羲女媧,雙蛇纏尾,DNA雙螺旋。只為了襯托劇情的“生兒子”,這科學嗎?他們不知道線粒體只能由女性遺傳嗎?女性決定后代的多數基因。社會是父系的,自然可是母系的。人類區區幾千年的父系文明,就自以為能逆天而行。神明冷笑看著他們。關于情婦的形象(實際上不算情婦,是“借肚子”給別人,還不如情婦呢,但是那詞不能寫,就用情婦代稱)。又弱化丑化女學霸(我為什么要說又,因為前面還有個直播女),還重男輕女繁殖癌。證人們和情婦的臺詞反復強調說明:高學歷、女研究生,只能陪酒,給有錢人當情婦、生孩子,還強調“生男孩”,人生理想是靠男人,母憑子貴。刻意到生怕觀眾沒get到他們想表達什么。 女人讀書無用論。“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唯一的價值還不是給男人生孩子。” 別跟我說表現現實!如果寫農村進城沒文化的女性靠男人,也認同重男輕女,是表現現實。但是寫高知女這樣,這明顯就是惡意丑化和企圖打壓!高知女是反對這一套的主力,別想洗腦!有人不傻能看懂!這劇的文盲腦殘粉,高知是什么樣,該怎么寫,輪得到你們插嘴?!
然后這情婦還大著肚子被男人毆打,只能驚慌失措,滿地爬著求饒,極力丑化。(編劇在寫這段的時候估計心里都是“我讓你物質,讓你靠男人……”,省略幾百字難聽的。)
他們其實“喜歡”這樣的女人,因為容易得手,能從她們身上獲得好處,同時又能任意貶低欺負,又“喜歡”吃,又鄙視。所以他們捏造這種女性形象,巴不得給女性都洗腦,讓女人都變成這樣,送上門給他們虐。
還說畫犯人的心理呢?犯人的心理都沒合理表現。按說大少爺恨的就是情婦懷了他爹的孩子,他讓情婦墮胎,情婦不干,他就瘋狂暴打情婦,按這個邏輯,他應該想殺孩子,他不該打她肚子嗎?下手那么重,如果打肚子,孩子還能活?他怎么不打呢?合理嗎?不合理。所有人物都是為完成劇組的意圖而行動的工具人,不按人物性格邏輯走。別忘記,劇組要袒護每個男性,包括肚子里的男孩,那可是男孩啊,怎么能打掉呢?所以人物再瘋打得再狠都要避開肚子,要給老爹留后,劇組真正想看到的是老爹贏。他瘋嗎?一點不瘋,邏輯好清晰。劇內沒邏輯,劇外邏輯杠杠的。因為恨父恨孩子只是個虛假的由頭,實際上就是想拍打女人。還號稱表現真實?哪里都不真實。如果大少爺把情婦的孩子打掉了,我就當你是表現真實,男人一點虧都不想吃,還想騙誰?
(后面孩子沒了,是因為基因編輯,跟此案沒關系。在這一案里編劇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孩子,是想完整父權傳承主題。并且這孩子的命要留到后面做工具,為了塑造一個最強的理想主義犯罪者。編劇有極強的“強者崇拜”心理,和男性崇拜相伴隨。不但愛男,還愛惡男。在他們心里,惡是強大。跟“頂級惡男的魅力”相比,犧牲孩子就不算什么了。) 大少爺打情婦一幕和養父侵犯養女那里的鏡頭語言一樣,令人極度不適。我前面寫了,鏡頭會說話,會泄漏出拍攝者的心態。他們并不是想表現什么真實的問題,他們心里就是想虐女,所以拍成這樣。 編劇是不是追過女學霸,人家看不上他,所以他懷恨在心,蓄意抹黑。兩次了,接二連三沒完沒了。 反正真正的女學霸不會這樣。讀書挺有用的,起碼不會被這種毒劇騙,還可以用刀筆批評。捧這劇的女粉絲,還不開眼,你們的命運就是給這種老登生孩子,使勁生吧,全生男孩吧,人類滅絕靠你們了。(這句是諷刺。)
至于那個保安。男人犯罪都是為女人,同一案里梅開二度,意圖都寫臉上了。“他本是善良清白小保安,從沒偷盜過沒干過壞事,重病要死了,是為了給妻子留點錢才給別人當槍使,撞孕婦、自愿當替罪羊、冒認殺人,他還把贓物首飾送妻子呢,好感人啊”,大先生都說累了,這編劇還不累,我不重復了。
盜竊、撞人沒有前幾個案子的性質嚴重,但仍然不能接受美化犯人,不能因為閾值被前面的故事提高了就失去警覺,不要中劇組的計。重點不是這個保安偷沒偷。而是一般入室偷盜搶劫的都是底層慣犯或者習慣在工作中順手牽羊的人,沒什么好人。把他寫成為了妻兒,美化人們對盜賊的印象,誤導人,影響很差。再說,他還撞了孕婦,好人能下得去手?為生活,犯罪也是犯罪,生活困難的人,怎么也有沒犯罪的?同情犯人,就是對守序的人不公平。編劇那么同情他們,怎么不把自己的家財給他們?編劇愿不愿意家里天天遭賊?他們是為了妻兒呢,很可憐呢,你就讓他們偷吧?而且全劇洗白所有男犯人,配合整體看,不能允許。
男二又疊buff(知道第一季有),他也是個富二代,少年時當過小混混,后來當了,他姐姐常去歐洲,收藏藝術品,所以認識本案苦主(我知道男二拒絕苦主套近乎,我不是說這個)。編劇的狐貍尾巴還可以更明顯一點嗎,欺負很多觀眾不懂,背后總有人懂,蹦太歡了,小心秋后算賬。不能點明,自己品。 這案子里沒推理,就問線索和靠直覺。配角集體演技尷尬,越來越狗血短劇風。不過男主又正常了,好像前一集沒瘋過一樣,說瘋就瘋,說好就好。
老爺子還開陪酒會所,沒被抓,這邊兒你們真敢擦!
俄狄浦斯和斯芬克斯畫像又沒遮攔,老登們不加點這個不高興,嘴上藝術,心里YY。 《伏羲女媧圖》不是會出現在拍賣會上的那種藝術品,它是文物,出土于阿斯塔那墓穴,現藏于博物館。世面上的都是仿制品,不值錢,有錢人不可能把仿制品和其它藝術品掛在一起,多掉價啊。如果是真品,這人可以抓起來了。就說編劇的腦子太“西”,不懂國畫還瞎說。果然小布爾喬亞是高不成低不就,寫底層不懂,寫上層也露怯,寫底層是何不食肉糜,寫上層是皇帝的金鋤頭。
第十案,劈腿男中毒馬上風案。本案主題是老登最愛的獵巫,妖魔化女性感情和欲望,禍水論,刮骨刀論,D婦羞辱。美化洗白劈腿男,淡化男人的道德錯誤,而把矛頭對準女性。渴女又厭女。吃原型的饅頭,受害者女改男,還是渣男。還暗踩ACG圈。
死者劈腿男的兩個對象,原配女友算命女是極端戀愛腦,包養他的醫女是強欲刮骨刀,占有欲和控制欲。這就是老登編劇心里的兩種處于性緣關系中的女性形象,男性一面以感情關系為名吃女人,滿足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需求,一面鄙視感情關系里的女性,又渴又厭,典中典。實際上這是他們最想追求的兩個典型,嘴上抹蜜叫她們白月光和紅玫瑰,心里當她們是紅顏禍水。這兩個刻板虛構形象,是最佳男凝用客體,也是辱女最好用的靶子。
果不其然,兩個女人都寫黑了。一人一刀。我之前就說老登劇組打算這么寫:一個因愛生恨、惡意投毒,一個玩弄控制、勾引耗損,劈腿男是最可憐的受害者,死于一邊中毒一邊壯陽。又猜對了。 而男角色有什么錯呢。“他好可憐哦,他不是花心,不是虛榮,不是為自己,傍富姐賣自己都是為了養原配。他變心了也知道自己有錯,被原配下毒還不怪她,自己解毒包庇她,他還是愛她的。”(呸!)一“愛”遮百丑,男人變壞為女人。劇組是生怕女觀眾不覺醒。本來很多女性被馴化了,沒意識到愛情觀念是男人發明出來誘導女性進入利男婚姻付出無償家庭勞動和生育代價并粉飾遮蓋此事實的工具,這個劇使用愛情作遮羞布的方法,將男人的本心全都暴露了,一目了然。 有人說渣男沒完全洗白,那也還是嚴重美化了,“劈腿還愛她對她好”,可能嗎?而妖魔化、污名化女性卻更加嚴重。對比就知道劇組站誰。 渣男是劇中男惡人里性質最輕的,不犯法,保留點批評也沒多重,居然還要美化,編劇是多愛男人。按男性總體的道德觀,從不把性緣關系里的不忠看作是道德問題,他們只會炫耀風流,在他們的觀念里這都不算黑,他們大多不在乎這點。所以堂堂正正寫劈腿,“只要有愛就是好的”。且他們明明知道女性都厭惡渣男,大勢所趨,不可能徹底洗白。可還是冒大不韙,想用“愛”洗白渣男,想贏得容易被蒙蔽的那部分女觀眾,同時卻大肆貶低抹黑女角色。 此案設定含“禍水論”的變體“刮骨刀論”,又一個老登文化意象。劈腿男的直接死因是馬上風,暗含觀點,不說男人好色貪歡不要命,反怪女人消耗男人。“女人是老虎,好好的男人都是被你們帶壞了,掏空了身子(尸檢報告直說了)”。男人自古就這德性,要教育男人戒色,不責怪男人,反而是說“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里教君骨髓枯。”歧視妖魔化女性。禍水論偏向于大事上推卸責任給女人,也包含所謂的美色迷惑。刮骨刀論偏向于指責身體方面,女人害男人。將男性的欲望正當化、無辜化,而把女性欲望污名化、罪惡化。 男主憑人家家里掛的一幅畫就判定醫女有控制欲。不懂畫附庸風雅亂掛的多得是。我研究美術史我是不是得集合所有人類的性格? 劇中對醫女的評價都是負面的。 塑造這個人物并貶低她,就是為了表達編劇們認為“女性不該有欲望,包括精神上的和身體上的,應該以有欲望為恥。女人不能在事業上強悍,也不能掌控性緣關系,只能被男人掌控。女人有欲望、想掌控關系就是壞女人”。 老爺子養情婦就是對她好,富姐養小白臉就是對他壞,極致雙標。
科學男說不喜歡醫女,因為她野心大,有控制欲,還撇清說自己跟她不一樣,還特別強調,她那方面,強欲。直接D婦羞辱。 呵,事業上有野心才好,你還假裝不喜歡有野心的,你自己沒野心?你還想改變世界呢。你跟她哪兒不一樣?你是不喜歡她跟你競爭吧?編劇就是覺得男人可以有野心欲望,是優點,女人不能有,女人有野心就是缺點,他們巴不得女人都沒野心,工作上不跟男人爭,成為他們喜歡的“好女人”,回家當嬌妻。而感情關系上,別人的私生活關你毛事,要你喜歡要你說?女人不能強欲?她又沒跟你,她強欲你咋知道的?你是聽人串閑話了還是跟她有一腿?如果是有一腿,你提上褲子就說人壞話,也不是好鳥。如果是聽風就是雨,大男人背后嚼舌根還自以為挺光榮?還演得人模人樣的。 這人物也寫毀了。編劇想塑造一個很拽很清高的科學研究者、高級罪犯,但是憑他們的認知,只塑造出了最低級的衣冠禽獸、市井長舌男。
醫女比算命女寫得更壞,不是本案直接兇手,但不只搞死一個男人,還是大案的boss。男人愛事業,必是追求理想、受人崇敬的,盡管他品評女人的私生活顯得猥瑣不堪,盡管他玩弄人命踐踏道德邊界。而女人搞事業,就寫成反派中的反派,只為作惡,沒有借口,一點也洗不白那種。事實上大型犯罪的幕后老板,男性多還是女性多,都知道。 算命女的設定,女巫含義太明顯,污名化,獵巫。 算命女說明和劈腿男戀愛的離譜經歷,闡述“愛即正義”的感情觀,男主還演一臉懵,裝什么大頭蒜呢。這不是女性自然的性格,還不是編劇編出來的。故意捏造這種無視道德的極端戀愛腦,貶低女性形象,再假裝驚嘆,假裝不贊同,顯出自己清高。男主表演驚訝太用力,不是演員的問題,是劇組讓他著重的。目的是“你看你看是她這樣認為,我和我背后的劇組不認為這樣是對的哦”。她不是你們寫成這樣的?自己立靶子自己打,偽君子,夠夠的。為了男角色和劇組能撇清,甚至違背人物身份設定硬演驚訝,警探見過的世面不夠多?見個戀愛腦至于這么難以接受?你聽連環殺人犯說他的三觀都不驚訝還跟他共情呢。還是因為瞧不起女性,自己捏造自己瞧不起的女性,再表現瞧不起她。若有女人變成這樣,還不是看多了男人編造的這種東西被洗腦的結果。
又沒推理,男主看(紋身)圖說話,憑直覺揭露算命女給劈腿男投毒。算命女趴在地上悔恨哭泣,男主高高在上地叉著腿坐在那兒,居高臨下地評判她,我只看出了,YY個故事欺負女人劇組好開心。 男主還指責算命女“貪婪”?!這劇果然只批評女犯人,對男犯人只共情不批評。誰貪婪?她貪婪,還是又想要“真愛”的女友又想要富姐的錢的男人貪婪?她貪婪什么了?她投毒圖什么?毒死了劈腿男,會失去金主,人財兩空,這叫貪婪?批評都批評不到點子上,就硬黑。就算被編劇塑造成極端偏激戀愛腦還拜金,她的犯罪目的也只不過是想要男人忠誠、痛恨男人變心而已,兩害相權,她連錢都不要了也要毒死負心漢,這叫貪婪?對著為了私欲連環殺人的男犯人,你都沒說出個“貪婪”,對著動機卑微到只是報情仇的女犯人,你說得出她“貪婪”?!算命女貪婪,還是無所不用其極地貶低抹黑女性的劇組太貪婪?!這差別對待,我這么努力客觀的人都看上火了,直想往男主的漂亮臉蛋上招呼,讓他們知道(消音)什么叫(消音)貪婪。 這劇組還看不起cos圈和動漫圈,又來?假裝關心邊緣群體,蹭熱度,其實傲慢俯視。把算命女塑造得極端腦抽、相信玄學、神神叨叨,劈腿且被富姐包養的男友是玩cos的,還讓她引用動漫臺詞。這是什么意思?暗踩小眾文化,編劇覺得“玩cos的都是渣男甚至是賣的、二次元宅女都是腦子有毛病的”,極致刻板印象。宅也不是都傻,引用就是捧嗎?還可以是貶。以為這是捧動漫的屬于沒腦子,文化人罵他們都聽不懂,被人賣還幫人數錢呢。 雖然每個圈子都有問題,但再黑也黑不過這劇,再有毛病也沒這劇組毛病大,還說別人?加油把每個圈子都得罪完吧。
分析一下男人愛寫獵巫故事的底層緣故。 “女性不能自己表現欲望,那就不是好女人,女性的欲望只能被男人引發和操控”,這種思想來自男性創造的貞操觀。這套理論為男人的利益服務。他們要求女人“純潔”,是為了限制女性,讓女人只能跟從唯一配偶,以確保男性得到繁殖權。自然界本來是雌性挑選雄性,保證傳遞優質基因,人類逆天,男人使用思想禁錮,顛倒過來挑選女人,不讓女人多挑選,而是讓她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從一而終。他們給女人洗腦,說男人都愛純情的,要純潔才有男人要,是為了引導女人都這樣做,有利于他們。同時把有欲望、想自己當主導、不好控制、對他們不利的女性打成負面形象,塑造成妖女,對立起來。 但是實際上,他們不是喜歡純潔的,只是純(傻)潔(白)的好獨占好操控,務實的選擇。可他們在本能上其實更偏好“妖媚”的女性,有明顯的欲望特征,也是有利于繁衍。但他們不愿意承認,因為不能親手推翻自己建立的用來騙女人的貞潔理論體系,那樣就沒有說服力了。于是他們讓女人承擔污名,“我們不喜歡妖女,都是她們勾引我們”。非常矛盾又虛偽。所以他們既編造出妖女來滿足自己的YY,又詆毀她。 在“純情”(社會性的選擇)和“欲望”(自然性的選擇)之間的搖擺,這種矛盾造就了老登們永遠的愛好,拖良家的下水,勸失足的從良。他們最滿意的齊人之福,是一個圣女一個妖女。或者二合一,平時圣女某時妖女。直男癌編劇塑造的醫女和算命女,將這種心態表露無遺。以他們的水平可能不知道來源,但這種男性文化太普及,已經進入他們的潛意識了。編劇既渴又厭的程度,甚至比傳統的直男癌更進一步,傳統直男癌起碼還有流于表面的對女人的假意憐愛,這劇組只剩下紅果果的對女性的偏執惡意。這個故事里,強欲妖女本就是妖女,愛男圣女也墮落成魔女,因愛成恨,為愛殺人,一點好都不給女性角色留。 《紅樓夢》里的老祖宗辨謊,完美總結老登編書凝視女性的路數:“這些書都是一個套子,左不過是些佳人才子,最沒趣兒。把人家女兒說的那樣壞,還說是佳人,編的連影兒也沒有了。開口都是書香門第……生一個小姐必是愛如珍寶。這小姐必是通文知禮,無所不曉,竟是個絕代佳人。只一見了一個清俊的男人,不管是親是友,便想起終身大事來,父母也忘了,書禮也忘了,鬼不成鬼,賊不成賊,那一點兒是佳人?……這有個原故:編這樣書的,有一等妒人家富貴,或有求不遂心,所以編出來污穢人家。再一等,他自己看了這些書看魔了,他也想一個佳人,所以編了出來取樂。何嘗他知道那世宦讀書家的道理!別說他那書上那些世宦書禮大家,如今眼下真的,拿我們這中等人家說起,也沒有這樣的事,別說是那些大家子,可知是謅掉了下巴的話。所以我們從不許說這些書,丫頭們也不懂這些話。” 眼亮嘴毒,一針見血,還得是曹公。直到現在,老直男編劇還是離不開上述套子。此劇寫前學霸做直播女,寫研究生陪酒當情婦,寫各種愛男腦,寫醫女強欲,全都是同一道理。他們寫這些的原因,老祖宗都說了,不外乎求愛失敗、嫉妒、抹黑和YY。老祖宗還教導,好人家別信這種書。我的分析和前人不謀而合,老登們毫無進步。清代作者的三觀能吊打他們。 其它問題。一個證物,還要強調奢侈品,見縫插針,宣傳消費拜金。編劇忘了你們給同事的設定是富二代,他會對幾千塊的東西咋舌? 借男主和反派boss的嘴說“我們能改變世界”,還碰杯慶祝。表面是說探案和科研,其實是劇組暴露野心。劇組覺得自己配煮酒論英雄?!世界絕不會讓他們禍害!他們在挑釁,自以為藏得很好,沒人能抓住他們的把柄?淺薄,低級,惡意都寫在腦門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我倒看看有沒有人能治他們。 鄭云龍一個人在演舞臺劇,演技太不落地了,比男主還裝。本來這劇就夠不真實了。劇組凈用一些特別不現實的內容、拍攝手法和表演方式來禍禍現實主義。配角演技尬到腳趾都摳累了,案外主線是偽文藝,案中故事是十八流偶像言情狗血劇,不是為了鑒定價值觀我絕對看不下去。 賣腐修羅場占用太多篇幅,沒正事。明面上是談職業規劃,實際是三個男人爭風吃醋。 殊途同歸?男主你的職業和理想背道而馳!破案要純理性,不能用藝術家的感性,你猜推理為什么叫推理,不叫推感? 做實驗的方法都錯了,連中學化學都沒學好,還裝。慢性鉈中毒沒那么好治,普魯士藍只有一定療效,只要體內還有鉈,不可能沒癥狀,如果真的完全治好了,鉈都排出了,就查不出來了,都是漏洞。這都不重要,重要的還是價值觀歪。
投毒案原型受害者是女性,改成男性,編劇唯愛男,女人只配背鍋和被凝視,裝可憐這種便宜事必須是男人的,怎么能讓給女人呢。而且原型一個清清白白的才女,傳說中的完美受害者,世人都同情惋惜的對象,你把這事移栽到一個腳踩兩條船的渣男身上?!exm?簡直喪心病狂。這種饅頭也敢吃……原型濾鏡太強了,會引起更多更強烈的負面反響的。劇組在作死。
最終案,基因編輯嬰兒案。極度美化用人類女性做實驗的終極繁殖癌瘋狂科學家,曲線反倫理道德。
本案淡化男犯人的罪惡,加重貶低女犯人。編劇不但愛男,還愛惡男,他們覺得男人性惡是魅力。女人惡就該死,不惡也要打成惡。還有被物化到極致的胎器女工具人,不愧是最后一案,吃女人的最終形式正是胎器化,已經不是貶低了,是非人待遇。科學男救男人,讓男人敬愛,卻拿女人當小白鼠草菅人命。將愛男仇女貫徹到底,簡直是偏執狂強迫癥,精鈣組去另創一個全男世界吧,放過女人行嗎。不過比起人體實驗這題材,性別問題不那么重要了。此劇故意媚男,迎合男觀眾,是為遮擋更大的惡,全人類之敵。 這一案里私貨是借用反派科學男的嘴說的,因為即使是膽大包天的劇組也知道,價值觀問題太大,讓正派說過不了審。讓反派說,再通過拼命美化反派,達到潛移默化的效果。說隱晦也不隱晦,都明說了,只是用了曲線手法。 本案內涵比較抽象,全劇的歪斜價值觀的總結升華。如果只有這一案,不是那么具體,看不懂的說我想多了。但是結合全劇都洗白美化犯人看,還看不懂?亂七八糟的故事,不按邏輯的人物,還被劇內情節迷惑的,長點腦子吧,只有跳出劇外看編劇的用意,才能看清他們想說什么想干什么。 科學男的惡意段位最高(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他是大反派),他卻被洗得最白。在人身上做實驗可以說是沒有人性,反人道的惡魔,劇中卻完全沒有表現他的惡面,反而把他塑造成優雅、有理想、值得尊敬同情的。(直男癌劇組覺得辱女臺詞不影響形象,他們不把這當回事,其它方面優雅就行。) 什么為了人類?什么高級?科學男的夢想只不過是終極繁殖癌的體現,為了給男人生“完美”的孩子,不惜拿女人的身體和生命冒險。這編劇玩高科技題材也沒脫離最低級的趣味。 故事簡單到幾乎沒有,就在演圣父憑魅力和基情感化最終boss,用文藝感遮掩粉飾一切的惡。男主又降神,用肉眼找到偽裝成蟲蛹的儲存器。看個關公像就看出從犯“對男性的敬仰和崇拜”,知道你媚男,不用一直強調,用這意象不過是夾帶編劇自己的觀點,表現“男人對男人的忠義”,側面烘托抬高科學男的形象。別碰瓷關羽,關羽千里護嫂,拿女人當胎器做實驗的道德淪喪的瘋子和走狗,你們也配?! 科學男打著科學和美好理想的招牌篡改人類基因,美其名曰阻止犯罪,其實他這才是最大的犯罪,可是全劇都在鋪墊美化洗白他,通過他和男主之間的親近交流,引發觀眾對他的好感,處處透露出欣賞他、維護他,讓他質疑現存的倫理道德,要求放寬,甚至還想改變規則。絕不可以! 還讓他賣慘,心碎自殺,我只想理智地說,為了世界和平,人類安全,趕緊死,他萬死都難辭其咎。編劇還舍不得他死,還要救他。 男主不痛不癢地指責科學男玩弄人命,是假模假式,是過審手段,因為劇組知道這點過于違背常理,太不做人怕觀眾看不過去。可是假的始終是假的,真實的企圖藏不住。只譴責了兩句,剩下幾乎3集時間都在演男主和科學男惺惺相惜。到底意在譴責,還是意在惺惺相惜?還是那句話,什么內容演得最多,什么就是他們最想演的。別被極少量的煙霧蒙蔽。兩人共鳴才是他們真的想表現的。卿卿我我3集,最后對吼一會兒,只會讓人覺得像戀人吵嘴,將譴責的力度減到最輕,而且主要是為成就男主和大boss的高光,不會有讓人厭惡反派的效果,反而讓他深入觀眾心里。 一個正面角色,警探,一直和反派最終boss私交過密。這次已經不是普通的共情了,兩人是知音,不斷強調兩人的相似,“照鏡子”,“你即是我”,男主給boss畫雙層畫像說明“違背社會規則的科學男內在還是善意的”。你說劇組到底安的什么心?正邪不分。正義和邪惡對立是偵探文學的道德基準,是不能跨越的界限。

“在倫理和規則更寬松的地方,我可以進行基因改造研究,讓人類進步。”(我還修改了用詞,原詞更糟糕,不修改不能發。)這種臺詞就算是反派說出來,也是足夠可怕的試探。還是被美化到極致的反派。 劇組真瘋了。 男主畫科學男時說的“人要自由,不要控制(提取大意,非原文)”,是點全劇的題,為這份毒藥包的餃子,混著溫情的糖衣讓你吃下去。自由主義,個人主義,無限制的自由,包括墮惡。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看似和科學男不同,只是編劇的語言花招,正反派其實站同一立場,都是賣私貨的傳聲筒。這劇組從頭到尾就不是為了編故事,就是為了私貨,他們也不會按性格邏輯寫人物的言行,都是工具人。控制控制他們吧,真的,別讓他們禍害別人。歧視女性、洗白罪人的極端BT不配談人類的自由! 自由啊,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身為自由派的羅蘭夫人臨終都如此感悟,她被這樣的自由送上了斷頭臺,自食其果,吉倫特派和小布爾喬亞相似,查一下這句名言的歷史背景,就知道敏銳度還是要看專業的。 而且不是第一次,這劇第一季雖沒這么明顯,但也打著藝術的幌子暗暗使壞。如男主解讀《馬拉之死》時的“三個謊言”,馬拉所屬的雅各賓派是過于極端、屠戮異己,但把刺殺他的吉倫特派兇手描述得仿佛很正義,也是洗白兇手。學學歷史就知道還有第四個謊言,編劇的謊言,吉倫特派也不是什么好貨,只為維護自己的利益,不顧物價高漲、底層貧苦,自絕于群眾。說話說一半的藝術。哪有英雄,只有狗咬狗。換編劇沒換核心,不過第一季點到為止,這一季私心都捂不住了。對比兩季來看,吹噓消費、標榜“自由”、偽善鄉愿,和吉倫特派一致,所以要為兇手說好話。 每個女犯人都被男主畫得極其邪惡,可是到了擅判他人生死的男犯,男主卻給他畫正義女神像,連環殺人犯,男主給他畫美顏情侶頭像,到了用無辜女人做實驗的科學男,男主畫他“內心美好”……看累了,還有人不懂就毀滅吧。 (我此處強調的不是性別問題,說男犯人女犯人只是描述事實,重點是別的,男女問題在這里只是用來遮擋更大罪惡的表象。無論男女,這劇篩選的都是蠢的、壞的和又蠢又壞的。) 注意到嗎?男主看似吼得挺大聲,但是只描述科學男害死人的事實,沒有用形容詞形容其人品惡劣,遠遠沒有以前批女犯人的用詞重。助手女偷個資料被說“卑劣”,算命女毒個負心漢被說“貪婪”,科學男做人體實驗害死兩條人命,不值得一句“貪婪卑劣”?男主對之前的女犯人說過的貪婪壞種、食人靈魂,統統都沒有對科學男說。他不比前面所有犯人加起來都惡劣?語言的藝術,最大限度避重就輕,呵呵。(再說一遍,重點不是男女。)
科學男的基因改造胚胎實驗不成功害得老爺子的小嬌妻一尸兩命,還有結結實實的借醫女的刀殺助手女,為了自己不暴露,自我,狂妄,冷血,罔顧人命,還美化他,什么高尚美好的理想?別逗我笑。 人體實驗加借刀殺人,“正派”只指責兩句,還不用貶義形容詞定性其罪,還和他深情對望,還畫他“美好”的內心,還要救他的命。還覺得這劇沒問題的,我沒話說。要不是審核攔著,能歪上天。這劇表現的以黑為白就是他們嘴里的“自由”,你說該不該控制?不控制還得了。他們當然對控制不滿,攔著他們干壞事了。 科學男看到男主畫的第一層,他丑陋的樣子,此處是故意讓他演委屈博同情:“最后還要羞辱我”。憑你做的禽獸不如的事,不該羞辱你嗎?他們羞辱每一個女犯人,卻“尊重理解男犯人”,結果畫還有里面第二層,不羞辱反人性的犯人,還給他畫美好畫像。三觀正常的劇就該撕開他精致的皮囊,讓他丑惡的原形畢露,狠狠把他踩進泥巴里,讓他跪下,讓他道歉,讓他像之前的女犯人那樣趴在地下懺悔,告訴他他只是裝蓮花的爛泥,他不配仰望星空,干凈的死都太便宜了他!別人拍惡人,是先立后破,這劇倒好,顛倒黑白,兩層畫,先破后立,惡人內在還美好有希望?!有個毛的希望,讓這樣的劇肆虐就沒有希望了!(重要的說三遍,重點不是男女。) 最后的畫,竟敢把無道德的科學瘋子比作普羅米修斯,為人類的希望而犧牲自己盜取火種,把罪人都捧成神!普羅米修斯可沒有殘害女人、沒有用人類做實驗! 用女人的命做生育實驗,造福于男,寫作人類的希望,讀作“男人的希望”,因為在這劇組心里,“人類”是不包括女人的,女人只是玩具和工具。文盲劇組不知道歷史從不會大幅倒退,只要沒到末日,便只會進步,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規律,所以,也許文明還不夠文明,但已經開化的女性再怎么也不會回到籠子里去。要優化生育,必須建筑在尊重女性的基礎上。想靠打壓女性掌控生育,只會引起物極必反的反彈,換不來他們癡心妄想的“延綿不絕生生不息”,只能換來滅頂之災。 正因為題材太大,很多人不能切身感受到科學男的罪惡之重,反而容易接受那些美化他的煽情刻畫。當某些眼睛淺的觀眾開始為科學男傷感,覺得他有魅力有可憐處,劇組的目的就達到了。這種高級犯罪領域,可能一般人沒有實感,那就看看歷史吧,都忘了歷史的教訓嗎?人體實驗的口子要是開了,那是生靈涂炭,遭殃的只是女性嗎?男人們就能幸免嗎? 本來,科學家能和畫家成為知己,還要畫家幫助他研究,畫家肉眼辨基因,都夠荒謬的。壓根不搭界,理科生連文科生都看不上,別說藝術生。反正劇組并不真懂科學,寫不出真正的科學家。他們寫的這兩個人物確實很像,不過是編劇心態的投影,都一樣偽善、自大、偏執、自戀狂,自以為是神明,憑自己的主觀決定他人命運。怪不得男主和自詡正義誘導殺人的犯人共情,一丘之貉。
本案的主題還體現出男人們的繁殖焦慮。 編劇的思路始終緊密圍繞繁殖:“繁殖必須由男人說了算,想自己掌控欲望和繁殖權的女人,就算是被壞男人算計才意外懷孕,只要把孩子弄掉了,就是壞女人,咱使勁抹黑她(醫女);雖然拜金沒腦子沒尊嚴沒底線,只要愿意給男人生孩子,就是好女人,咱憐憫她(情婦上位的小嬌妻);幫男人生優質孩子就是偉大理想(科學男),但是沒讓優質孩子成功生下來就是反派行為(科學男)。”編劇是認同科學男想造優質孩子的理想的,所以才美化這點,只是譴責他技術不夠好沒保住孩子,科學男和男主和老爺子的對話一直強調這點。孩子孩子孩子,腦子就在原始本能上出不去了,就這點出息!裝什么宏大? 男性的繁殖焦慮太重了,因為他們心底知道,按照自然性,他們基本沒有生育決定權。在動物界,生不生、生誰的孩子主要由雌性決定。所以他們發明社會性的謊言,約束女性,搶奪生育權。“被選擇者”天性中的不安,促使他們設法把世界倒過來,成為選擇者。就算他們得計了,他們還是不安,怕建筑在謊言之上的世界會崩塌,所以三句話不離這個,隨時想要鞏固謊言。這就是得位不正者的焦慮感。可惡又可悲。 關于本案中貶低物化女性的問題。 我就知道最后一案的犯人一定是男的,這倒不是劇組良心發現,而是他們不會讓女性壓場。last boss特殊,和前面的情況不同,就算是反派高光,也是最強高光,當然得屬于男人。 本案里沒有什么女人的位置,用來當炮灰的工具人除外。上次刻畫boss醫女只是為黑而黑,說得那么夸張,背著一系列重大案件,結果根本就不演,只給黑鍋不給時長,她在作案后草草逃走,把戲份留給男人,高光不能給她。正經情節中間還讓假扮醫女的保姆露個背拋媚眼,隨地大小擦,不擦會死。以這劇組的愛男程度,最后的高潮戲肯定是全男戲。果然,三個男人的拉扯,三角交叉表白。直男癌世界里最隆重的場合,女性會被無視。最高級別的羞辱其實是無視,干脆趕下桌。所以這一回重點不是辱女,只是捎帶手,也沒忘了辱一下。 助理女,醫女拿捏她根本說不通,竊取商業秘密的罪相對這次案子的嚴重程度來說并不重,戴罪立功還可以減輕,她沒必要冒險卷入這么大事。正常人早就抽身而退、投靠主角團當證人了。又是為了送人頭而送人頭。 醫女威脅要毀助理女的人生,要挾助理女去偷科學男的基因研究資料,助理女拿不到,毫無辦法,卑微地表白說她會犯罪只因為暗戀科學男,想在他身邊,求科學男救她,科學男竟然說助理女卑劣。 他評價女人的私生活不卑劣?他做人體實驗不卑劣?助理女不光為醫女辦事,科學男也指揮她做了不少壞事,他說她卑劣?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男人犯罪不是為愛就是為崇高理想。女人犯罪就是自己壞。 男人說為女人犯罪,編劇的態度都是“他是為了愛,心疼他。” 女人說為男人犯罪,編劇的態度就是“別為你的卑劣找借口”(科學男臺詞)。 生怕對立得不夠清楚。 助理女竊取資料,談得上什么卑鄙惡劣?大商人都一般黑,比起來她是小兒科。比惡意,經濟犯只為牟利,沒有針對人的惡意,對她用“貪婪”形容還差不多,反正批女人用詞都要升一級,批男人就降一級。數據被盜的間接后果可能嚴重,但不是助理女直接造成的,而是使用數據去害人的人造成的。助理女只為自保,主觀惡意輕。你們對男犯人用的“他是被逼的他不壞他可憐”呢,到了女犯人身上就反過來,故意加重程度,只為貶低女性。偏心眼。 讓一個踐踏人類倫理底線、隨意改造生命的魔鬼男,貶低一個惡意程度最輕的女犯,說她卑劣。誰更卑劣?最卑劣的是這種劇組。借用反派的嘴,就看不出你們的仇女用心了嗎?全劇都在貶女,正派貶,反派也貶,瞎子看不出來。 罵一次還不夠,借刀殺了助理女以后,還要再辱她一次。科學男還無辜地眼巴巴地看著男主,訴苦說助理女向他示愛,他感覺被羞辱了? 油膩男好會裝白蓮花兒。要勾男人就直接勾,你們的play別拉女人墊背。 議論別人的私生活他不羞恥,違背倫理道德做實驗他不羞恥,被跟他在同一條賊船上的女人示愛,明明半斤八兩誰也沒嘴說誰,他還覺得羞辱他了?他好高貴哦……編劇就是想說女人臟唄不配唄?不配的是他們!這樣混合了YY和惡意生造出來的扭曲角色,根本不配被女人愛!你們男人內部消化吧。 別說這是為了塑造反派,塑造反派應該是寫他壞,有什么必要設計“女人示愛他覺得被羞辱”這種情節,倒顯得他可憐巴巴的,有什么必要每個情節每句話都辱女,只能是滿足劇組想辱女的私心。 編劇特意把助理女塑造得特別卑下,又是舔男戀愛腦,只為靠近科學男,科學男那么多年不理她,她還愛還舔,被利用被裹挾,兩邊哀求,求愛不得,求饒也不得,讓科學男拒絕她,貶低她,惡心她,完成他們在精神上虐女的癖好。這也不是個真實的女人形象,還是老登的YY。 科學男對助理女發了一通脾氣,摔爛東西,然后轉身歲月靜好陪男主仰望星空,兩人美得不得了,高談不知所云假大空的宇宙、生命、夢想,多純潔多美好多浪漫,呵。踩在他人尸體上的美。 鏡頭語言對比簡直……我真不知道,臭男人哪兒來的自信拍出這種“男人香香美美,還嫌女人污穢”的感覺。 這段是基寫的吧?搞基就搞基,還要踩女人做墊腳石,女人沒惹你們。 這回更加充滿了不把女人當人的惡意,女人不是被唾棄就是當胎器,反襯男人和男人的美好感情。精鈣都不足以解釋了,劇組沒有點真鈣不可能。 一個特反諷的細節,細節見真實素質。科學男砸了花瓶就走,去找寶貝男主,把助手女留下,花瓶碎片他都沒掃,第二天碎片沒了,只能是助手女掃的。 直男癌眼里只有虛頭巴腦的星辰大海,從沒有眼前的活兒。他們就知道砸花瓶表達情緒多痛快,寫的男角色連自己弄亂自己收拾的基本素質都沒有,還吹高雅,還干凈呢,還美呢。被寫成卑劣炮灰、示愛被辱的女角色在被殺之前還要默默給他們掃地。 全世界女人就該有點志氣,自覺不給男人掃地做飯,別伺候他們,省得他們閑得有空琢磨抹黑女人,他們就在垃圾堆上美,餓著肚子仰望星空吧,慣得他們! 劇組這個素質水平寫不了高級紳士型罪犯,科學男裝高級,其實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市儈。還有,第九案里老爺子的情婦升級為小嬌妻,她在這一案里就是作為胎器出場的。(誰發明的這個詞,太精辟了。)居然還著重表現她“幸福”,高知女讀那么多書出來下滑到底,陪酒當情婦,認同為了錢嫁老頭子當胎器的“幸福”?依然帶著藐視和歪曲。又想馴化女人,懷柔也是一種控制手段。她的臺詞唯一目的就是表達“快來做這樣的胎器吧,男人會給你們幸福”。誰覺得她的生活真的美好,就沒救了。 最后還為了塑造瘋狂科學家的需要,把小嬌妻寫死。她和她的孩子,活著是為男角色的利益服務的,就連死也是渲染男角色用的工具,可謂物化到極致,物盡其用,對女性的輕視和惡意絲毫沒變,有時明有時暗而已。男主最后輕飄飄地說科學男兩句,說他害死小嬌妻,就算站她這邊了嗎?別傻了。那兩句指責和甜言蜜語一樣沒有實際意義。男人最會空口白話騙人,看不到這劇里整體的女性地位嗎? 而且讓小嬌妻懷上基因編輯胚胎,老爺子是知情的,他會不知道新技術有風險?可是他想要沒有犯罪基因的孩子,就不惜讓小嬌妻冒險。看似寵小嬌妻,其實心心念念都在說孩子。小嬌妻死了,他從沒有為她本身悲傷過,他只是可惜孩子,還有花出去的錢。 這就是胎器的“幸福”?這就是虛偽的男主嘴里的“她就站在那兒她說她很幸福你害了她”,問題僅僅是科學男的實驗嗎,她不被科學男害死也不會幸福,她都沒被當作人,她連人格尊嚴都被劇組剝奪了!男人的宏大目標之下,女人只是工具。 他們假裝看得到天上的星星,卻看不到眼前活生生的人被抽去靈魂。他們就是要這樣干,把女人變成服從于他們的人偶。 所以說編劇虛偽一切都虛偽,所以我對男主假裝正義想騙女觀眾眼淚的臺詞嗤之以鼻,男主那張偽裝成正人君子的臉比反派還令人作嘔。還感動?醒醒吧,男人的“憐香惜玉”,在他們眼里女人是香是玉但不是人。編劇讓男主跟反派吵,維護的是被抹去性格的卑賤的聽話的“附屬于男人的所有物”,是給男人懷孩子的容器,不是有人格的女性。編劇真心疼的是孩子不是小嬌妻,心疼孩子順便心疼容器。類似于“打狗看主人”。若是不做狗不做容器,若是想做人,他們可就不維護了,還賣力抹黑,就像對醫女那樣。 這種劇組,一個人你們都不尊重,占人類半數的女性你們都漠視或歪曲或詆毀,你們有什么資格談宏大的夢想欺世盜名! 觀后感:女人就不該生他們! 結局又塞了一堆零碎價值觀私貨,還沒塞夠,句句話不走空。 美甲片,又是“奢侈品”,狗皮膏藥般的消費享樂宣傳。 寫那么瘦的姑娘有肥胖基因,又推銷白幼瘦男凝審美。 寫那么美的御姐有“單身狗基因”,催婚。明明是爛男人質量差,女人資質好眼光高不想湊合,急的是男人,但是他們偏說女人沒人要,制造“剩女”焦慮,忽悠女人放棄原則不再挑選,抓緊結婚,把女人趕進利男婚姻陷阱。 PS,在這么嚴肅沉重的案子里,男主那些幼兒園小朋友般的揉眼睛、嘟嘴說話、踮腳背手揮手手動作,真受不了,你演的是警探不是弱智!就算是基,幼態賣萌和智商不能共存。奔四的男人還這樣真羞。再加邪魅一笑,人格分裂得一塌糊涂…… 最后留了個尾巴,預示第三季。
不能讓這種劇出第三季!
三觀問題總結:
三觀錯誤比第一季更劇烈了。 這劇的問題遠大于男女問題,比是非問題還大。 給劇組:只想要粉絲買單,不想發展真正的觀眾,可以。如果只是劇不好,我們不看。但是夾這么多有毒的價值觀,就有人不干了,不該碰的別碰。
這種劇好不好看都是造孽。劇情不好,價值觀歪,就一無可取。劇情可以看,價值觀歪,某種意義上更可怕,更能蠱惑人心。當彈幕更傾向于說女粉絲恐怖的時候,這歪斜的目的便得逞了。明明罪魁禍首是那個男偶像。
老毛病,還是美化男人,美化“男女愛情”,說得好像劇中利用女人的感情達到利己目的的男角色“只是個別”,而實情如何,懂的都懂。美化主角就算了,甚至于美化犯人,就更糟了。 BZ美化犯人但沒這么美化男人,也不敢這么弱化女人,FJ觀美化男人,湊在一起就成了縫合怪糖衣炮彈。 美化劫持傷人預謀殺人未遂的混混、大量誘導殺人的村男、連環殺人犯,給縱火犯編救人理由、抬高洗白做人體實驗的反道德科學家等等,更豈有此理。不用解說,正常人都受不了。
子曰:鄉愿,德之賊也。鄉愿亦無殺人之罪也,而仲尼惡之,何也?以其亂德也。亂德猛于殺人。
我除了在女性問題上敏銳,在另外一個問題上也很敏銳,有些觀眾好像沒發現這點,太鈍了。
看看里面所有內涵(除了捧男貶女以外),消費主義,享樂主義,個人主義,用墮落代表自由,美化同情犯人,給犯人機會,LGBT,“寬松”的道德標準……這些都是從哪里來的?受誰影響的?太明顯。H錄音證據,不遮擋的畫像,也是試探。嗑藥、“邪惡”物品,雖是作為反面出現的,但只要出現,就是試探。所有這些元素放在一起看。 主角們不只是“人”,不只是男人和女人,還有一層身份。丑化臥底女,弱化正派,讓男主同情罪人,反派還挑唆他說他能成為……嗯。 推理原則一“誰得益誰就是犯人”。演這些,誰能從中得益? 不只是觀眾在養他們。他們有主子。 目的就不是娛樂。 推理一下,誰讓他們這樣做的?為了什么? 逆忠直(不聽忠誠正直者之言,代表墮落變壞),遠耆德(疏遠有德行的老人,比如臥底女的姥姥,指排斥美德)、比頑童(就是戀童和搞基)。美男破老、美女破少(使用美人計蠱惑)、淫樂破正(用淫靡的娛樂破壞雅正之聲)、淫言破義(花言巧語捏造謊言損壞義理)。兩千多年前就是這些,一點長進都沒有啊……歷史進度還在東周,還想禍害別人,瞧這招數,一毛一樣。還自以為是什么新鮮玩意兒? 還有無處不在的捧男貶女,對少數群體假裝關心、實則偏見。 爹味的“理解你可憐你”從不是真理解真幫助,只是故作俯視垂憐的姿態,顯得自己了不起,簡稱偽善。 “一個典型的知識分子,自私自利,卻又(假裝)富有同情心。”——《夜》(1961),編劇說出的揭穿小布爾喬亞式知識分子爹味偽善的名言。這電影也是男性敘事,不見得好,可真正的文人起碼敢于自嘲,現在的編劇還夠不上這個檔次,還在忙著遮掩。所謂“自私自利又假裝好心”的典范,就是本劇編劇,空談理解支持女性,當“我真有一頭牛”的時候,好事全是男人做,男角色就算做壞事“也有好心”,而連一個正面高光都不給女性角色(犯人的負面高光不算)。
老輩兒的小布爾喬亞紳士至少還知道,既然享受女人的伺候,表面上對她們好點禮貌點,哪怕是虛偽還要做個樣子,如今的臭暴發戶男越來越缺德,虛偽的皮都披不住了,內里的野獸都露出來了,既要又要還要,便宜占夠還不饒人,吃完飯不擦嘴就罵廚子,神馬東西。
沒意思,真沒意思,世界的精彩,劇集的成就,與女人有什么關系,何必捧他們,都不能上桌,散了散了。一路看下來,故事越來越爛,三觀越來越毒,我就這樣把好評改成了中評又改成了差評。劇組應得的福報。
有諷刺意味的是,男主被塑造成女性之友,底層思維卻還是在為男性辯護。(設定是設定,思維是思維,人寫不出自己沒有的想法,也不能完全掩蓋自己有的想法。) 女性“把自己渴望的愛投射到男性身上”,能說出這句真相,可這句話始終是從“好男人”男主角嘴里說出的,現實里可沒有這種男人。黑臉白臉都是他們唱了,還是為掙女人錢,黑色幽默。 他還教育女粉絲“相信愛為愛付出沒有錯”,有點爹味了。把問題模糊為“付出錯了對象”,拉倒吧,錯的是根源——愛男人或誤以為男人會真愛女人,呵呵。不揭底牌算什么揭露。
誰敢說愛情這個主題本來就是創造出來的謊言呢?除非不想吃飯了。為什么“好男人”和“愛情”都是聽說過沒見過?因為本來就是他們編出來吊在驢子前面的不存在的胡蘿卜,好讓驢為了吃到胡蘿卜往前跑,拉磨,累死也吃不到。胡蘿卜是假的,只有拉磨是真的。 覺得極端?我的話有歷史依據。我都不是在講女性主義,只是講客觀歷史,在女性主義存在之前,事實就是這樣。“愛情”成為馴化女性用的利器的時間還很短。在這之前用的是“父母之命”。其實愛情的概念起源于婚外情,反諷吧?因為包辦婚姻,古代貴族沒有戀愛自由,所以只能歌頌騎士和已婚貴婦之間的愛,古代東方文人戀愛的對象則主要是歌伎,不是家里的黃臉婆,這方面倒是驚人的一致。那時候的男性敘事文學都大肆吹噓不被允許的婚外的“真愛”。后來婚姻自由了,不能再靠包辦拴住女人了,男人們急需要一個新概念來幫助他們捕獲女性,于是“愛情”突然就“道德正確”了,和婚姻掛鉤了,神圣化了。好笑吧?原本只是泡妞的手段,又多了個討老婆的功能。學點歷史看什么都是滄海一粟。極端的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無知者。歷史這么短的“人造正確”,不一定能延續到哪天,早點祛魅早點倒。
此劇組的做法反映出女性困境。
一方面,女人想上桌?擺明只給女人一種飯吃,贊美男人、幫襯男人就有飯吃,這里面的女角色幾乎都是,這不是真正的上桌。而其它的飯,獨立的飯,都是男人的,女人想吃到,就極其難。都在誘導女人吃男人給的飯,這口飯吃了,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另一方面,娛樂業致力于為女觀眾打造全方位的甜蜜陷阱,不只偶像劇,甚至滲透到其它劇種,看懸疑推理劇都逃不過虛擬好男人的勾搭。檀健次飾演的主角沈翊充滿魅力,美貌,機靈,超溫柔,又甜又暖又可愛,我的腦子這么清楚我都差點喜歡他,小姑娘哪有心思看劇情,光看他了。她們太容易被俘虜了。
一邊是封死的上升通道,一邊是向下的誘惑。小白鼠們,你們會走哪邊?能走哪邊?
永不過時的大先生說:“女人的天性中有母性,有女兒性;無妻性。妻性是逼成的。”怎么逼成的?就是這樣的棒子加甜棗,兩面夾擊。
這劇的里里外外,讓我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整個世界都在鼓勵女人下滑”。滑到男人懷里“享受幸福”,下滑的幸福謊言。除此之外沒有一條路給你走。戀愛腦看是粉紅泡泡,我只看到風刀霜劍嚴相逼。避開所有陷阱,另開一條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可只有那樣才有尊嚴和自己的人生。
還有,層次包袱,比偶像包袱還重,放不下包袱別寫底層。若真想表現底層,主角團怎么沒一個窮的?都富裕,和職業不搭配的富裕,住大房子,開好車,男二家里有礦,男同事家經營餐廳,小時候窮過的也發達了,立馬消費主義,男友都得是富二代,霸總劇里的內容別放刑偵劇里行嗎。制作組只是喜歡呆在大房子里衣食無憂地看著外面的窮人,口頭施與廉價的同情,沉醉于自己表演出來的善良,可不能窮著自己。
劇的主題是心理畫像,我這篇評論,把編劇組的心理畫像畫得夠清楚嗎?
最后,關于推理和女性敘事。先搞清楚推理劇的受眾群體的愛好和需求,和偶像劇粉是完全不一樣的。推理的觀眾對故事可看度和價值觀正確度的要求都相當高,被本格和社會派養刁了。
例如這種狗血,推理迷不吃:偶像不臟自己的手,讓女粉絲替他殺人,自己想美美逃脫,直到鐵證如山才認罪,然后說他是愛她的?哈?沒正當職業年紀輕輕就幾進宮的老油條小混混、挾持刺傷人質預謀殺人的罪犯是為了救陌生孩子、是好人?哈?故意誘導大量陌生人走向死亡的人,也是好人?你們只不過死了幾十個人而已,人家可是為了妹妹呢~人家還救了一個愛男T和一個老嬌妻呢~還有,“縱火犯是為了救女孩,別管為什么反正救人就只能放火。”
以上,腦子沒壞都不信。推理迷多半腦子都不壞,在大量推理作品里看夠了人心丑惡、世態炎涼,是非觀都很清晰,最難騙。專心破案就好,案情精彩就行,別想著忽悠觀眾,說什么愛與夢想,搞什么心疼男人甚至心疼犯人,別用洗白來煽情,別加巧言令色粉飾太平,包餃子那套最不適用于推理劇。偵探文學的初衷是直面罪惡,不加掩飾,黑深殘和傻白甜不相容。 某演員還煽情說因為喜歡古畑任三郎而從藝,我一個字都不信,估計是現搜現蹭。《古畑任三郎》屬于純本格硬推理的經典,如果真崇拜古畑,就不會接這種沒推理、三觀還有毒的劇。戲里不怎么樣,戲外可真會演。




內魚若有一個女主有以上這種“人類”乃至于“超人”的表現,而不是“男凝視線中的女人”的表現,再談平等和女性力量。什么時候能寫出這種有大理想的惡女再說。日劇有厭女的地方也不敢全部厭女,還會寫女性力量。島國文化里的惡女經常是反男的,反男才會被污名化,不像本劇一邊嬌妻一邊壞,兩頭不占好處光背鍋,優點沒學,只取缺點。 哪怕是較差的日劇都比本劇三觀好點(只談文藝,無關現實)。哪怕近來刮起洗白惡人的風,手法也比本劇合理點,能洗的洗,不是全洗,用懺悔改正來洗,不是像本劇不懺悔只狡辯,更不是專洗沒法兒洗的極惡之徒。正派不能認同犯罪者是最后底線! 除了推理迷,世面上的聲音也傾向于不同情罪犯,脫離群眾對著干,沒前途啊。 根據熱點編故事并闡發觀點,發明這招兒的本來是新媒體文,劇組要走類似的路線,找熱點題材時,好歹看看相關的新媒體文里的主流觀點是什么呀,是同情犯人還是反感洗白?怎么能光取了題材,觀點卻和主流聲音反著來?你倒學學別人的觀念啊,還別說,熱門WB文的觀念可比這劇強多了,滴水不漏,畢竟在WB說錯一句話就要被轟炸,不正都要被網友掰正。 有意的錯,無意的錯,都有。一方面是自己都沒捋清楚還教別人,一方面又為了偏狹的立場蓄意胡編亂造。還不如古偶呢,古偶雖也美化男人和愛,起碼不會美化反派過頭,最樸素的是非觀一般不會錯。凈思考給壞人脫罪了,思考錯了方向不如別思考,還不如簡單粗暴正義戰勝邪惡。(正文完) …………廢話分割線……… 在這個劇下面為了明星“無腦護劇”的飯圈,和第一案一起看,真是反諷啊。 執迷不悟的飯圈對我發難了,集中在一起,不要太明顯。連大隊都沒有,是散兵,人心已失吧。豆瓣本來以捧劇為主,我都做好寫了沒人看、被壓下去的準備了,結果……這么多年我頭一次見到,劇還在熱播,負面劇評就被群眾自發抬上首頁第一位,你說這劇多不得人心。 我好心提醒你們的“星兒”,他繼續拍這種他會塌的,你們不懂事。可惜他的才能,糊涂,有些東西不能碰。 什么樣的粉絲能喜歡這劇呢。評論區展示了:不認識孟子和大先生的文字(初中課本上的)、不知道某古詩說是古風歌詞,還有不知道“仙人跳”是什么意思的。證明了此劇受眾的智力和知識水平。文盲到完全無法溝通。一句都看不懂我寫的,也不看就噴,就會扣帽子,摳字眼曲解,低級攻擊,甚至撒潑打滾,只許州官放火,不許我反擊不許我刪。你們真覺得是在幫你們的好哥哥嗎?貴圈有句話,粉絲行為正主買單,你們這樣做,對我沒影響,只會影響你們“哥哥”的口碑。 我跟追星女無怨無仇,對事不對人,我只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且飯圈老是攻擊我,我憑什么對她們客氣,人情是相互的。 噴我有什么用?愛點沉就點,我不在乎冷熱,我靠重量不靠人氣啊,這種體量的長評不是你們一窩蜂能撼動的,在劇完以后很長時間內會被反復挖起來看,該看到的人看到了,我把這劇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了,我能做的就完成了。我第一季的劇評三年都有人看,你們能和我杠三年嗎?別白忙活了,放棄吧。 不是一個層,跟你們說不著。一邊玩兒去。我請你們看了?歸你們管了?管管自己,別管我,自己的人生都沒理清,還管別人。演員演技出圈,抱著好意來看,本想夸他,誰知道是這種東西。要不是破圈惹毛了看推理的普通觀眾,誰稀罕寫。寫它都是抬舉它,飯圈自嗨,除了我有正經人理嗎。扣帽子的,我雖然寫的大白話,但這內容量和思想深度的貼,貴圈找不著也買不起。又是“評冰箱必須自己制冷”,這套玩不膩,沒聽說過不讓買家評價的,會制冷我也不賣冰箱,誰愛當編劇誰當,不愛干,誰要進這種腐爛的“圈”(四聲)啊。 “丑化追星女”又不是我說的,是有些追星女被這劇氣得逆反了,她們的評論里說的,我只是轉述,找她們去,關我毛事。人話都看不懂,看幾個網詞兒就學舌。 豆瓣劇評原本屬于我們真正的文青,不是你飯圈的地皮,是你們鳩占鵲巢,懂嗎?我也不想捅你們這馬蜂窩,沒勁,一般的劇評我都不寫了。這次實在是這劇的問題遠超過娛樂了,不是飯圈能掩蓋的了,識點趣吧。我不希望世界變得更爛才寫的。我跟你們沒話可講,不值當費力氣。以前噴子還有自己的語言,還能辯兩句,現在飯圈都是復制粘貼車轱轆人機,就會那幾句,ai都比他們聰明,活人理他們干嘛。 沒關系,習慣了,平常心。我在飯圈占據的豆瓣影評區寫這些實話,也算在敵營插旗了,當然不想討好。花花轎子人抬人,豆瓣的規則是只有互吹互捧的熱鬧,全說優點就有大把轉評贊,哪有幾個活人,都是任務,心照不宣。浪費時間為人作嫁對自己無益,我才不干了。我現在寫長評就想說點吐槽自己痛快。敢說缺點就沒指望熱度,我的影評但凡含有負面評價,一般當時是沒有刷分評論的位置高,排在后面,可能沉沒,但后期長尾效應很長,幾年以后,劇的熱度都過了,還有人翻我的評,深刻的評論比劇的命還長。也許這就是冷門寂寞但有個性的獨立思考存在的意義吧。水軍的水面很高,其實都是水,水位總會降的,我只是放一塊大石頭在這里,等水落下去就會露出來。真相不會被掩蓋。以身作則,貫徹推理魂。 這樣的劇能上線,受夠了。看完,寫完,盡人事聽天命。只想娛樂一下都能得到這么沉重的結果。也許這種破世界根本配不上女性的溫柔、配不上真善美、配不上理想主義者的熱情。也許人類從來沒有文明過,自詡文明,還在野蠻對待承擔著一族繁衍重任的性別。也許有一天女性能翻身,也許這種男人總會把人類引向毀滅。反正我這輩子是看不到那天了,既看不到希望,也看不到滅亡。 我就是感嘆一下。我這篇文所說的跟我自己毫無關系,別以己度人。我從未入苦海,站在岸上看他人沉淪,偶發惻隱之心。我有很靈敏的直覺但也有強大的智商,不會被帶歪。 劇是假貨,我是真貨。我的感知和洞察力一流,也就意味著我接觸的別人的情緒都會被我吸收,如果不用理智控制、不強韌,活不到今天。像男主那么優柔寡斷早就崩了。編劇沒見過活天才,也寫不好,人想象不出沒見過的東西。我就給大家比劃比劃,真天才大概什么樣,我也沒說我多了不起,有點天賦而已,天外有天,比我厲害的多了。別眼皮那么淺,讓假天才迷住,讀讀書,看看有深意的作品,吃點好的吧。 放心,我本性很明亮,不會像這種劇一樣墮入黑暗,還影響別人。有些消極是因為評價這劇是在用一個人的光去照整個世界的黑。我的厭世是莊子的厭世,眼冷心熱,改不了,總好過某些人嘴甜心黑。我總是說不入世、不救人,但是當我看到這個地獄太地獄了,還是會忍不住發出聲音,想叫醒幾個人。我盡力了,三尺微命,綿薄之力。熱血用完了,剩下就是獨善其身,把我的才能帶進墳墓,閑拋閑擲野藤中,也絕不為這樣的世界做一絲一毫的貢獻。以后怎么樣,靠后來人。 但愿你們能繼承一點星火。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短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