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6月,駐日韓國大使館一等書記官金車云等人受命執行代號“KT”的行動,意圖綁架在日流亡的韓國在野黨領袖金大中。曾與樸正熙長期保持聯系的自衛隊幕僚二部副部長XZ田,聯合為韓國中央情報局提供支持的富田等人展開行動。通過大使館線人滲透接近采訪過金大中的記者神川,最終鎖定其8月9日公開演講的行蹤。金車云據此制定作戰計劃,卻因泄密被迫提前于8日實施綁架并成功控制目標。當行動組試圖通過船只將金大中押送韓國時,駐日美軍施壓日本政府介入阻止,自衛隊隨即展開攔截行動。事件曝光后引發國際社會強烈關注,成為韓日美三方外交關系的重大轉折點。
原名
KT
導演
主演
類型
驚悚/
語言
日語
地區
日本
年份
2002年
上映
2002-05-03
片長
138分鐘
片源狀態
HD
豆瓣評分
7.5分
別名
綁架金大中/
《綁架金大中》電影劇本
《綁架金大中》電影劇本文/(日本)荒井晴彥譯/洪旗黑色的畫面,傳出播音員的聲音——“上午11時左右,五名右翼分子模樣的男人沖入位于市谷的自衛隊駐地。“作家三島由紀夫(注1)等人占領了市谷的自衛隊東部方面總監部,將益田兼利總監劫為人質。”行駛中的自衛隊吉普車字幕:1970年11月25日駕駛吉普車的是菊村軍曹。在后面的座位上坐著身穿軍服的富田滿洲男三佐(陸上自衛...
《綁架金大中》電影劇本文/(日本)荒井晴彥譯/洪旗黑色的畫面,傳出播音員的聲音——“上午11時左右,五名右翼分子模樣的男人沖入位于市谷的自衛隊駐地。“作家三島由紀夫(注1)等人占領了市谷的自衛隊東部方面總監部,將益田兼利總監劫為人質。”行駛中的自衛隊吉普車字幕:1970年11月25日駕駛吉普車的是菊村軍曹。在后面的座位上坐著身穿軍服的富田滿洲男三佐(陸上自衛隊陸上幕僚監部第二部,35歲),臉上顯出焦急的神色。車上的收音機傳出播音員緊張的語音:“三島由紀夫站在陽臺上開始發表演說。演說的內容似乎是號召自衛隊奮起。”行駛的出租車車內,《東京夕刊》的記者神川昭和(45歲)抖著腿在吸煙。車載收音機播報的新聞:“三島由紀夫等五人沖入該處時,用日本刀砍殺了上前制止他們的自衛隊軍官。”行駛的自衛隊吉普車播音員的聲音:“在自衛隊軍人們激烈的呼喊與怒吼聲中,三島由紀夫三呼‘天皇陛下萬歲’之后,從陽臺上跳了下去。”富田:……飛機的轟鳴聲。天空飛過新聞單位的直升機。陸上自衛隊市谷駐屯地·記者見面會警視廳工作人員:從兩個人……當時的狀況來看嘛,像是自殺。這是根據總監室的報告做出的判斷。新聞記者:目前他們是傷重不起呢,還是已經死了?工作人員:死亡了。已經死亡了。新聞記者:兩個人都死了嗎?工作人員:兩個人都已死亡。至于另外的三個人,情況嘛……我看是被斬首的。記者們發出一片交頭接耳和嘆息的聲音。工作人員:哦——署長在12時23分已經進入總監室進行了確認。“聽說沒有頭……是這樣嗎?”記者當中有人喊道。工作人員:頭還是有的。主要……那個……頭是與身體分離開的狀態。新聞記者:兩個人的頭……都是這樣嗎?工作人員:是的!又是一陣嘆息般的嗡嗡聲。神川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這里。同·總監室前神川從警察們的身邊鉆了過去,把照相機的鏡頭伸進破碎了的窗玻璃中,向總監室內部拍照。神川被警察拽回警戒線外。富田走來。富田將一束菊花擺放在總監室的門口,合掌默哀。神川朝富田按下了照相機快門。富田注視神川。富田走近神川,揮手一拳打去。神川倒了下去。富田轉身走了。青瓦臺(大韓民國總統府)·一室字幕:1971年4月28日,漢城銀幕上,在野黨第七任總統候選人金大中,正在獎忠壇公園舉行的百萬人集會上發表演講。一動不動看著銀幕的男人的背影。李厚成進入室內。字幕:韓國中央情報部(KCIA)部長·李厚成。李厚成(朝語):閣下、閣下,壓倒性的勝利!祝賀您三選成功。背對鏡頭的男人站起身來。字幕:韓國第六任總統·樸正熙金大中的聲音弱化。樸正熙(朝語):票數?李厚成(朝語):6,342,828票。樸正熙(朝語):金大中呢?李厚成(朝語):5,395,900票。樸正熙:……李厚成(朝語):相差946,928票。樸正熙:……李厚成(朝語):我們盡了一切努力,包括收買、威脅有權者,偽造選票,收購棄權者的選票,把選金大中的票當作棄權者的廢票、無效票處理,等等。樸正熙(朝語):……花了這么大力氣,只多出94萬張選票?投票站有9401處,也就是說,一個投票站才多出了100張選票嘛。樸正熙凝視著銀幕上的金大中。樸正熙(朝語):也許,尼克松會拋棄我,轉而選擇金大中了。李厚成(朝語):閣下,有件事不知該不該告訴您……樸正熙:……李厚成(朝語):這里的警備部隊的選票,絕大部分投給了金大中。樸正熙轉身,向放映員示意。放映機停下來。銀幕上金大中消失了。樸正熙走出室外。昏暗中,三輛轎車朝光州機場的方向疾馳字幕:1971年5月25日一輛出租車從后面超了上來。出租車里的乘客們一邊揮手一邊呼喊:“金大中!金大中!”出租車插入了打頭的金大中轎車和跟在其后的警衛車之間。金大中車上的秘書(朝語,向無線對講機):怎么回事,那輛車?警衛車中的警衛(朝語):是出租車。金大中車上的秘書(朝語):會不會是中央情報部的?警衛車中的警衛(朝語):前邊有兩個人,后邊是三個,看上去像是乘客。金大中車上的秘書(朝語):你們開到出租車前面來。警衛車中的警衛(朝語):明白。這時,另一條車道上出現了一臺大型卡車。突然朝金大中的轎車撞去。金大中的司機猛踩油門。卡車先撞上了金大中車的后部,隨后狠狠地與出租車撞到了一起。金大中的轎車被撞飛然后翻倒在田地里。東京帝國飯店·某房間字幕:1972年10月17日金大中面對電視機坐下,注視著屏幕。在他身邊是金銅忠。電視新聞是NHK駐漢城特派記者播報的,可以看到不時從畫面前駛過的裝甲戰車,以及許多新聞社、電視臺的記者和大學生。在混亂的場面中,站立著一些佩戴“戒嚴軍”臂章的武裝士兵。金銅忠(朝語):很像1961年發生五一六政變時的情形。也許得到了美國的支持。金大中(朝語):作為美國,恐怕不能說這樣不行吧。漢城·南山腳下兩棟7層的白色建筑物字幕:韓國中央情報部(KCIA)第五局、第六局,通稱“南山”同·一室從地下室傳出的拷打聲和慘叫聲。李厚成(朝語):你真是總統的同學?塚田(朝語):我是陸軍士官學校的54期生,岡本和樸總統是57期的。字幕:陸上自衛隊幕僚二部部長塚田昭一李厚成(朝語):那,我就是你的朋友啦。看樣子,總統也得來問候你呀。塚田(朝語):這可不敢當。慘叫聲。塚田(朝語):這里挺熱鬧嘛。李厚成(朝語):抓來了差不多6000人,不過盡是些小魚小蝦,大魚卻在東京自由自在地游來游去呢。塚田(朝語):你說的是金大中?李厚成(朝語):打算等他出門時找機會抓他。到時候,希望能多多協助。塚田(朝語):嗯。我看,一味地緊跟美國也靠不住啊。李厚成(朝語):是啊。一旦那位標榜要與亞洲盟國并肩戰斗的尼克松,把駐韓美軍撤走……如果釜山飄起了共產主義的紅旗,那么,日本也要跟著遭殃的。塚田(朝語):在元寇忽必烈的時代,神風為我們而勁吹……李厚成(朝語):美國人可是只顧自己的呀。塚田(朝語):倘若大東亞戰爭我們能夠取勝的話……李厚成(朝語):韓國仍舊做日本的殖民地,是嗎?塚田:……韓國俱樂部“無窺花”字幕:1973年4月佐竹春男(三等陸軍尉官·陸上自衛隊幕僚監部二部·特別行動隊)在唱卡拉OK。佐竹(唱):你我常來這家店,一邊喝茶一邊聊。學生吵鬧的廳堂里……富田和女招待在舞池跳貼面舞。富田:這小子,又不是剛高中畢業,唱什么《學生街的吃茶店》呀。(對佐竹)跳著貼面,松尾和子的歌也會唱!(唱)人人都說他不好,但對我總是很溫柔。富田一邊唱一邊用力抱緊女招待。“口紅!”女招待低聲叫著把頭移開。富田低頭瞧著白襯衣的胸部。襯衣上的口紅印。富田:哎呀。女招待(朝語):媽媽桑,叫政美來。同·洗手間政美在洗襯衣上的口紅印。赤裸著上身的富田看著政美。政美:冷不冷呀?馬上就洗好。富田:你在哪兒學的日語?富田對著鏡中的政美問道。政美:我在日語學校上學呢。富田:什么時候來這里的?政美:1月。富田:為什么不離開這兒?政美:……政美用毛巾把襯衣上洗過口紅處的水漬擦干。富田:你長得挺不錯,比剛才那個女招待漂亮。政美拿著襯衣走到富田身后。富田把胳膊伸進袖子。政美轉到富田前面,為他扣上紐扣。富田:喜歡日本嗎?政美:日本和日本人都讓我討厭。政美扣好了最上邊的紐扣。富田忽然抬起政美的臉,親吻她。政美掙扎著。富田的嘴離開了政美的嘴唇。政美推開富田。政美(朝語):所以我討厭日本人。政美朝外走去。富田(朝語):我,喜歡你。政美轉過頭來。富田(朝語):謝謝。政美走了。同·外女招待們走出大門。富田站在入口處吸著香煙。政美和一名男員工一起出了門。政美拒絕了男員工的邀請,獨自往前走去。富田不緊不慢地跟在政美身后。富田(朝語):一起吃飯好嗎?富田在政美身后開了腔。政美回轉身。富田(朝語):剛才很抱歉。拉面館的攤位在吃拉面的富田和政美。政美:你怎么會說朝鮮話呀?富田:戰爭失敗后,從滿洲潰逃時我才10歲,走在路上就不行了,有位姓金的朝鮮人收留了我。他對我說,你得扮成個朝鮮人的孩子才行。政美:那你的家里人呢?富田:都死光了,就是死在潰逃的途中……說得重一點,是關東軍沒能保護好我們。而我得到的幫助,卻來自本該憎恨日本人的朝鮮人。政美:有這樣一句話你聽說過嗎:和痛苦說再見吧,和金錢說再見吧。富田(搖搖頭):……政美:我不知道有什么日本人呼吁過要把朝鮮人當作同胞一樣看待。富田:……政美:富田先生,你喜歡自己的國家嗎?富田:喜歡,但不是現在的日本。政美:我,非常討厭現在的韓國。富田:……出租房·外富田和政美在接吻。富田:屋子里有男人在等你嗎?政美搖搖頭。同·政美的房間富田環顧室內。政美:別這樣看啦,怪讓人難堪的。富田:如果不去做女招待,生活能夠維持嗎?政美:我還在當教朝鮮話的家庭教師呢。富田:教幾個人?政美:一個。富田:這管不了多大用。政美:但我得到了很高的報酬。富田:從一個學生那里?政美:是從常來我們店的一個姓張的客人那里得到的,這個工作就是他介紹給我的。富田:那個人為什么要學朝鮮話?政美:他說,他是在日本的韓國同胞,為了回國旅行時能講朝語。富田:可是,那個張先生怎么不教他?政美:他有口音。富田:哪里的?政美:不知道。反正,既不是釜山的,也不是光州的。富田:張先生的真實姓名叫什么?政美:叫張正男。是不是真實姓名,我……富田:那個先生的名字呢?政美:叫申明哲。我怎么覺得像是被審問一樣呀。富田:……政美:富田先生,你結婚了嗎?富田:曾經結過。政美:現在是獨身?富田:你和那個張先生好?政美搖頭。富田:和申明哲呢?政美搖頭。富田站起身。富田:我回去啦。富田朝房門走去。政美:我和任何人都沒有上過床。請看看吧。(朝語)……誰也不會擁抱這樣的身體,誰都不會來抱我的。政美脫下了衣服。富田:!?政美的身上有幾處嚴重燒傷留下的疤痕。富田(朝語):這是怎么搞的?政美(朝語):去年10月17日,我因為參加抗議非常戒嚴令的游行,被抓到了中央情報部里……他們扒光我的衣服,把我的頭發綁在拷問臺上,問我是不是北朝鮮間諜。我說不是,他們就用摻了興奮劑的水灌我,然后輪奸了我……但我還是不承認。他們便用燒紅的烙鐵……我昏死過去。他們又用水把我潑醒,接著給我注射……富田脫下上衣披在政美身上。政美抱住富田抽泣著。政美(朝語):未婚夫跑了。連父母也說我是一輩子嫁不出去的女兒……按說,我是個當不了女招待的人,我是個無法出賣肉體的女人。富田:……我要你。富田抱住政美倒在床上。政美:我不要你的錢。政美為富田解開紐扣。大樓·空置的房間佐竹瞄著裝有望遠鏡頭的照相機取景器。富田在吃方便面。吃完之后,把地上的電水壺里的開水沖入另一只碗內。富田端著沖好的方便面,拍拍佐竹的肩膀——富田:能吃啦。富田替換下佐竹,盯著照相機的取景器。照相機中的景象·政美的房間政美在教申明哲朝語。大樓·空置的房間在吃方便面的佐竹往窗外望去。佐竹:哎,那輛車是中央情報部的!富田把照相機鏡頭轉向道路。道路一輛轎車車頭朝著出租房停在那里。出現了一個騎自行車而來的男人。佐竹的聲音:張正男來了。停著的轎車引起了張正男的注意。他徑直從車旁騎了過去。佐竹:哎喲,笨蛋!那幫家伙沒發現他。又開來了一輛車,在轎車的后面停下。幾個穿西裝的男人下了車。富田的聲音:是金車云。照相機拍下的男人字幕:韓國駐日本大使館一等秘書金車云大樓·空置的房間富田離開了照相機。富田:這幫人要惹事。替我盯著。他一邊向佐竹交待一邊朝門外跑。政美的房間五名韓國中央情報部人員闖入室內,用乙醚手帕捂住政美和申明哲的口鼻,將他們強行押走。出租房·外金車云等人架著有些癱軟的政美和申明哲走出屋外。富田跑了過去。金車云:富田先生?富田:佐藤,你打算把這兩個人怎么樣?金車云:有些事要問問他們。富田:這里是日本,不是韓國。你們這樣做是在犯罪。金車云:他們兩個人和那個姓張的北邊的間諜,正在策劃暗殺樸總統。富田:你不能把那個女的送回她的房間嗎?如果可以,我就當什么也沒看見。金車云:能不能給我點兒面子?富田:那個女的是同我們合作的人。所以,你們所有的行動我們都通過對面樓上的照相機拍下來了。是否把拍下的東西交給外事科,就看你們下一步怎么做了。金車云:……明白了。(對部下)把那個女的送回房間去。兩個男人架著政美返回了出租房。大樓·空置的房間盯著照相機取景器的佐竹。中央情報部的人把政美放倒在地上,隨后返身出門。政美坐了起來,似乎是想打電話,但又作罷。富田回到空置的房間。佐竹:嘿,看上去,乙醚對那個女的簡直就沒起多大作用。富田瞄著照相機取景器。取景器中的景象政美恐懼的面容。河岸邊的運動場草叢。身穿棒球服的神川和一群孩子在草叢中找尋棒球。“找到啦!”一個孩子舉起的手中拿著棒球。神川:那好,回去。黃昏時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新潟·某處海岸深夜。張正男拾起兩塊石頭,相互敲擊了幾下。出現了兩名北朝鮮的特工人員。三個人剛要走,這時,隱藏在附近的一只橡皮舟乘著波浪沖了過來。好幾只手電筒的光柱射向三個人。持槍的金車云等人已將三個人包圍。張正男:你們是外事警察嗎?金車云(朝語):是韓國中央情報部的。張正男一口吞下了藏在戒指里的氰化鉀。特工人員也吞下了氰化鉀。三人高呼“祖國統一萬歲!”后倒了下去。電車中富田在看報紙。報上一條小小的新聞記事:“XX海岸邊發現身份不明者的溺水尸體。”銀座第一酒店·客房的走廊提著挎包的神川走來,在一扇房門前停下,敲門。神川:我是《東京夕刊》的記者神川。房門開了,但仍掛著鎖鏈。金銅忠出現在門內。神川把名片遞了進去。金銅忠接過名片,將門關上。房門再度打開。金銅忠:我叫金銅忠,是和金大中一起長大的朋友。請進吧。同·會客廳神川在沙發上坐下,從挎包里拿出照相機。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拖著一條行動不太方便的腿從里面的房間走出來。神川趕忙站起身。神川:我是神川。金大中:我是金大中。初次見面,請多關照。金大中的日語講得十分流利。神川:拍照片,可以嗎?金大中在沙發上坐下,點燃了煙斗。神川開始給金大中拍照。神川:您是清楚我們雜志的性質才打來電話的嗎?金大中:是什么性質的雜志呀?神川:也許,該稱為弱者的雜志吧。哦,說得好聽點兒,就是供勞動者階層閱讀的新聞性雜志。金大中:我看,是強者的雜志吧。因為你們敢于刊登對我的采訪。金大中說著露出了笑容。金大中:也給“朝日”、“每日”等報刊社打了電話,不過他們都是些周刊雜志,屬于新聞這一方面的只有你們一家。神川:哎,是整個一方面嗎?兩個人笑著。※※※神川的采訪。神川:在美中建交、日中恢復邦交、中止越戰等一系列亞洲緊張事態趨于緩和的情況下,樸總統反而宣布實行非常戒嚴令、解散國會、修改憲法。對此,您有什么看法?金大中:美國的做法不行。自詡為自由、民主之國的美國對于亞洲諸國,不管是多么獨裁的國家,是多么腐敗的政權,只要他們唱起反共的高調,就給他們送去金錢和武器。于是,這些武器便被用來鎮壓要求自由與民主的國民,而金錢則流入了他們私人的腰包。這就是美國和獨裁政權繼續制造所謂共產主義威脅的理由。一直在叫賣“自由”、“與共產主義戰斗”的韓國政府,如今卻因決心實行軍事獨裁而自行拋棄了這些用以招徠顧客的“商品”。北朝鮮有面包但缺乏自由。可是韓國既沒有面包也沒有自由,而且緊隨著獨裁統治而來的就是政治上的腐敗。實情如此,還侈談什么與共產主義決戰?它只能使南邊從內部開始崩潰。《東京夕刊》的標題《樸政權叛逆者勇敢地斷言:“如此下去南北無法統一”·有“韓國的肯尼迪”之稱的金大中對本刊記者的談話》。在上述標題的旁邊又寫著“黑馬在此”。麻布附近·“安宅”(注2)一棟民宅對著寂靜的街道。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急步走來。他悄悄地窺視了一下四周,然后進入民宅。同·內墻板上貼著大幅的金大中正面和側面的照片。遲到的柳春城進來后向金俊權低頭行禮,然后在末位落座。金俊權開始點名。字幕:韓國駐日本大使館公使金俊權。在每位被金俊權點了名的人面部旁都顯示出字幕——字幕:參事官尹學英、二等秘書韓尚石、神戶領事館副領事李臺健、橫濱領事館副領事劉永善、二等秘書柳春成。金俊權(朝語):諸位就是秘密情報機關對金大中實施作戰的部隊,指揮官是金車云。我則作為公開場合上的人進行工作。金車云(朝語):要我們做什么事?金俊權(朝語):策動某些政治家,以達到促使金大中歸國的目的。金車云(朝語):但總統希望得到的是金大中的首級吧。李臺健(朝語):公使,在日本這樣干會引起軒然大波的。如果金大中在東京消失,就會讓人聯想到“東柏林事件”,當時西德政府發出了斷絕外交關系的威脅。結果還不是把綁架的那十七個人送回去了嘛。金車云(朝語):日本有什么資格對此事吵吵鬧鬧、說三道四呀,當年明成皇后被侵入王宮的日本公使殺死后還受到凌辱,而且遺體都被燒掉了。那是皇后啊。西德的那件事嘛,因為還牽連到漢城,所以成了國際事件。最好是把金大中殺掉,或者讓他逃到北邊去,然后將此作為煽動宣傳的材料也不錯。李臺健(朝語):金公使,請給我1億韓元的工作資金。金俊權(朝語):要做什么?李臺健(朝語):可以用“豺狼”(注3)的方式對付他。金俊權(朝語):你是說雇用殺手?金車云(朝語):不行,下達的是給我們的命令,是至高無上的命令,我們只能執行。金俊權(朝語):使館內部知道本次作戰行動的,只有現在在座的人。當然也不會讓大使本人知道。諸位要外松內緊。今后,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隨意行動。柳澤宅穿著和服的柳澤三郎和李臺健坐在朝向庭院的寬闊的日式房間里。柳澤:我們黑社會之間的爭斗,即便是殺了對方的人也能很快出獄。但如果殺的是外國的政治家,恐怕要判死刑吧。李臺健:難道不能不讓他們抓到嗎?柳澤:小看日本警察的就是傻瓜,還是加緊進行政治活動為好。不過,如果只是把人搞殘廢,或者弄瞎,那倒是下面的小子們就能干得了……李臺健:……殘廢……弄瞎……李臺健嘆了口氣。電影院銀幕上,北大路欣也把手槍插入口中。扣動了槍機。一聲槍響,北大路欣也仰面倒下。隨著音樂聲出現了字幕:“昭和三十年5月29日,山中正治自殺。”同·外《不義之戰·廣島死斗篇》的電影宣傳畫。金甲壽和高島俊子出了電影院。金甲壽吹起了口哨,是剛才影片中山中正治所吹口哨的旋律。他們兩個人都穿著立領鑲黑邊的學生裝和肥大的褲子。金甲壽停下了腳步。金甲壽:士官。俊子:什么士官?金甲壽盯著兩個學生模樣的人。金甲壽仍在吹著口哨。學生A:看什么看!俊子:走吧,金君。學生B:金君?學生A:嘿,這個高麗棒子,居然還帶了個日本妞。學生B:大姐,讓高麗棒子干過,身上就會有股蒜臭味兒。俊子:我不是日本人。金甲壽不由得側頭看著俊子。學生A:是朝鮮人,就該穿你們朝鮮的衣服呀。學生B:這家伙還吹什么《預科生鍛煉之歌》。學生A:你們這兩個高麗棒子,趕快滾回朝鮮去唱你們的《阿里郎》吧!金甲壽:媽的,我揍你!金甲壽上去便打。兩個學生一下子就被金甲壽用柔道的手法和腳法扔了出去。看熱鬧的人聚了過來。一片喧鬧之聲。“士官!”“士官來啦!”準備逃跑的金甲壽在人群中找尋俊子。金甲壽:高島,快跑!這時,十幾個手持木刀的士官生分開眾人沖了過來。“就是這個混蛋!”“宰了他!”金甲壽受到木刀的攻擊。俊子:別打啦!突然——“打死這幫士官生!”“揍這伙混蛋!”幾十個拿著鐵鏈、鐵鍬的朝鮮人中學生沖入人群。一場混戰。傳來警車的警笛聲。金甲壽和俊子從混亂的群毆旋渦中跑了出來。情人旅館·一室黑暗中傳來的雨聲。俊子的聲音:下雨啦。金甲壽的聲音:餓了。金甲壽起身準備開燈。俊子的聲音:等一下,現在還不能開。金甲壽:沒關系,我不看就是了。金甲壽穿上短褲,然后開了燈。俊子慌忙把皺成一團的浴衣披上。金甲壽拿起桌子上的點心便吃。俊子:沒人吃這些東西。你一直沒告訴我要到這種色情的房間來。俊子沏上了茶。金甲壽:你,真的和我一樣?俊子:什么?金甲壽:你說你不是日本人。俊子:……你討厭日本人嗎?和日本人上床不行嗎?金甲壽:咱們住到一起吧。俊子:我不喜歡“同居時代”。金甲壽:那就結婚,可以吧。俊子:……可是,我父親說,把我養大,不是為了讓我去給朝鮮人當媳婦的。金甲壽:你爸爸,不是在大學里專門研究當年日本人如何強行帶走朝鮮人的嗎?俊子:咱們私奔吧。金甲壽:去哪兒呢?俊子:哪兒都行。電話鈴響了。俊子:到時間啦。金甲壽:再延長時間吧。俊子:沒錢呀。金甲壽拿起了電話聽筒。俊子開始穿衣服。防衛廳·陸上自衛隊幕僚二部·部長室穿制服的塚田用朝語說了聲“明白”之后掛上了電話。塚田:內山二佐,要給別動隊搞個店面。字幕:陸上自衛隊幕僚二部別動隊隊長、二等陸軍佐官內山洋二內山:那,您說是叫調查所好,還是叫法律事務所好呢?塚田:我看就叫調查所吧。任務是協助韓國的中央情報部。內山:屬于特殊性質的工作吧。塚田:心里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呀?內山:我覺得,富田三佐比較合適。他在調查學校學過朝語,能夠熟練掌握。塚田(點點頭):對方那些人好像很著急,就盡快開店吧。內山:是。同·樓梯著便裝的富田登上樓梯。同·樓頂平臺富田從樓梯間走上平臺。內山正在等他。內山:聽說你想辭官?富田:總是在不能見人的地方做隱秘的事,讓人難以忍受。內山:你是光榮的防衛大學一期生吧,難道忘了吉田茂(注4)在畢業典禮上的訓話了嗎?富田:“你們這些即將工作在隱蔽戰線上的諸君,就是國民與日本之幸。請多多忍耐。”內山:不錯。富田:但我現在想做日光浴了。內山:算了吧,會被太陽灼傷的。富田:……內山:幫我開家調查所吧。富田:真實的工作是什么?內山:是你的專長,監視和調查朝鮮人。富田:這是命令嗎?內山:是的。富田:不能穿軍裝、戰斗服的自衛隊員到底算是什么呀?內山:就是隱蔽戰線中的隱形人唄。高田馬場·原田公寓在1107室門前,一個年輕男人正在掛一塊寫有“韓國民主制度統一問題研究所東京事務所”的牌子。字幕:韓國青年同盟副委員長金君雄金甲壽和趙勇俊在打掃約十四平方米的西式房間。字幕:韓國民主團結會東京本部總務部長趙勇俊趙勇俊:你真的學過柔道?金甲壽:是啊。趙勇俊:幾段?金甲壽:三段,不過……抱著朝鮮米酒的金銅忠和端著一盤朝鮮泡菜的金君雄進來了。金銅忠:這是我老婆秘制的瑪格力酒,拿來慶祝事務所開業吧。※※※趙勇俊在讀一封韓文寫的信——趙勇俊:我是一個非常尊敬金大中先生的同胞。韓國中央情報部想要置先生于死地,如果先生到日本來,在街上散步時、乘車時或者住在飯店里,都請加倍小心。稍有不慎,就可能發生嚴重事態。先生肩負著韓國未來的希望,千萬不要發生任何的意外。衷心地希望您多多珍重。金君雄:能和我們一起給先生當保鏢嗎?金甲壽:對手是韓國中央情報部吧?金銅忠:沒錯。他們很可能都有武器。金甲壽:得穿防彈衣吧?金君雄:是用血肉之軀保衛先生。金甲壽:……你是說,用生命?趙勇俊點點頭。金甲壽:……讓我考慮一下。金甲壽的家一家小小的理發店。在與店面相通的日式客廳里,電視機發出聲音:“8點啦!全體集合”。電視屏幕上,加藤茶朝觀眾瞪大眼睛、撩起衣襟。加藤茶:你一定喜歡我的節目。也許只有那么一點點,但肯定會喜歡。金甲壽和母親良枝在吃飯。兩個人笑了起來。良枝收起了笑容。良枝:甲壽。金甲壽:什么事?良枝:你,不是真的想和那個叫高島的女孩結婚吧?金甲壽:現在恐怕還不行。良枝:你們還是分手的好。金甲壽:連收入也沒有,所以我說恐怕還不行。良枝:你找個藍眼睛的也好,黑皮膚的也行,就是絕對不許找日本人。金甲壽:高島可沒有殺害母親的哥哥呀。良枝:反正都是日本人。金甲壽:是不一樣的日本人。良枝:混蛋!良枝一把推翻了桌子,走進旁邊的房間,把門重重地關上。金甲壽:……金甲壽收拾起散亂在地的食具。飯田橋·久保大廈一層是賣蘿卜油豆腐湯和烤雞肉串的店鋪。端著滿滿一盤烤雞肉串的五木軍曹,登上了兩邊掛著紅燈籠的樓梯。在第一扇門前,一個男人正往房門上貼什么東西。五木:佐竹中尉,對不起,開一下門。佐竹:混蛋!不許再稱軍銜。兩個人進了房間。大門關上了。大門上掛著“大和調查所”的銘牌。大和調查所·室內調查所剛開張,富田正在室內收拾整理。醉酒的佐竹睡在沙發上。富田搖晃佐竹。佐竹醒了過來。富田:你不是新婚燕爾嗎,快回家去吧。佐竹點上了一支煙。佐竹:美女連看三天也看膩了,丑女連看三天就看慣了。富田:你屬于哪一類呀?佐竹:我可還沒看膩呢。富田:這個傻瓜。佐竹:富田三佐,你不回家嗎?富田:沒有人等我。我就睡在這兒。佐竹:那,我先走了。對不起。佐竹行了個禮,走了。富田把瓶里剩下的酒倒入紙杯中,端了起來。富田:……晨曦中,富田走下了坡路政美的出租房·外富田走來。富田仰頭望著政美的房間。富田點燃了一支香煙。富田把抽完的煙蒂丟在地上,用腳踩熄,隨后返身離去。坡路富田走上坡路。一輛送牛奶的自行車從他身邊駛過。騎車的女人整個身體站立在腳蹬子上奮力蹬車。可能是女人的力量已達到極限,自行車眼看就要停住。富田未加思索,跑上去推著自行車后的貨箱。女人:?(并未回頭)富田“嘿、嘿”地用力推自行車。自行車到了坡路的頂端。放開手的富田長出了一口氣。自行車又向前走了一小段路后停下,政美回過頭來。政美:?!富田:!政美把自行車支好,拿了一瓶牛奶走到富田面前。政美打開牛奶瓶蓋,遞給富田。富田接過牛奶。政美:你欺騙了我。富田:……政美:不過,你也幫了我。富田:……政美:我對麻醉劑一類的東西不敏感。我裝做失去了知覺,其實什么都聽到了。富田:……政美:我并不知道張是北邊的間諜。但你肯定認為我和他都一樣,我是在用色情手段從你身上獲取情報吧?富田:……政美:現在這么早,難道我也是在從事什么間諜活動嗎?富田:我總想,你在做什么呢?政美:在送牛奶。政美騎上自行車走了。富田喝牛奶。富田一口氣將瓶中的牛奶喝光,擦了擦嘴。原田公寓·1107室趙勇俊、金君雄和金甲壽把雜志、報紙塞進穿在身上的襯衣下面。金銅忠進入房間。金銅忠:準備出發吧。班機X時到達羽田機場。金甲壽:讓先生穿上防彈背心吧。趙勇俊:如果瞄準的是頭部就沒有用。肯尼迪就是被擊中頭部的。金君雄:“豺狼”瞄準的也是戴高樂的頭部,但他卻僥幸脫險。金甲壽:是怎么回事?金君雄:“豺狼”射擊時,戴高樂恰好向人低頭致意。金甲壽:是嗎?看起來,還是經常動著點才好。趙勇俊:總在動就很難瞄準。如果老是在一個地方不動就很危險。金銅忠:這里是咱們的大本營。先生每個地方住兩天或三天就得換一家旅館。金甲壽“砰砰”地拍著塞了雜志的腹部。金甲壽:這東西對付匕首大概沒問題,不知道子彈打上去怎么樣。大家都沉默了。疾馳在首都高速公路上的轎車駕駛汽車的是金君雄,金甲壽坐在助手席。轎車后部的座位上,趙勇俊和金銅忠分坐在金大中的兩邊。趙勇俊(朝語):樸正熙“五一六”軍事政變奪取政權時,美國對他只是消極支持的態度,但在他派兵去越南和締結“日韓條約”后就變為積極支持了。不過,目前美國正在調整亞洲政策,樸政權與美國的關系急劇冷卻了下來。金大中(朝語):美國有輿論認為,由于現在美國被水門事件搞得無暇他顧,假如明天韓國發生了反對獨裁統治的斗爭,美國也不能不表示支持。我要看一看情況究竟如何。坐在助手席的金甲壽低聲問金君雄——金甲壽:他們在說什么呢?金大中(對金甲壽):你一定要好好記住自己民族的語言和文字。金甲壽:是。《東京夕刊》·文化社會部神川在辦公桌上打開自己的記錄冊,開始抄寫。部長川原走到神川桌旁。川原:神川,你去采訪一下吧。神川趕快收起了記錄冊。川原:山口百惠是從“明星誕生”節目出身的主力新星。神川:那個“天使”叫什么來著?川原:那是櫻田淳子。川原把寫好了采訪時間、地點的記事簿放下后離開。神川又拿出記錄冊端詳著。新宿的金街·某酒館墻上貼著安迪·沃霍爾拍的照片《毛澤東》。神川和某周刊主編麻生在飲酒。麻生:你幫我們對賈利特萊進行的采訪很不錯。神川,能不能當我們雜志的固定撰稿人吶?神川:也許,等我退休以后可以吧。麻生:他媽的,那時候我不也退休了嘛。不過,你采訪金大中的文章真是語驚四座呀。神川:“今日勤王、明日佐幕”,登那個東西,不過是我們雜志社一時的心血來潮罷了。麻生:我們雜志還不是一樣。只要賣得好就行,讀者是上帝嘛。店門開了。老板娘惠子朝結伴進來的渡邊和水野打招呼。惠子:歡迎光臨。渡邊:我們包的出租車在外邊等著呢,就喝一杯,行嗎?惠子:請吧。渡邊(瞧著酒架):只有白的?惠子:是的。渡邊:要兩份兌水的。渡邊打量著店內,目光停留在神川身上。神川(對麻生):來事兒了。說著站起身。惠子:怎么啦?渡邊:嘿,這不是神川嗎?是早稻田的神川吧。從支援東寶工潮,噢,不對,是從全國學生聯合會成立大會之后,咱們就一直沒見過面吧。神川:……渡邊說著遞上了自己的名片。神川接過名片,也拿出自己的名片。麻生(瞄著渡邊的名片):XX新聞社政治部部長,嗬——渡邊:你在《東京夕刊》呀。沒加入記者俱樂部,工作不好干吧?神川:哎呀,是啊。水野:就寫點職業摔跤、賭馬之類的東西,加不加入記者俱樂部無所謂嘛。神川:就——是。渡邊:這兒是你的據點嗎?蠻不錯的館子。好不容易碰上了,得喝呀。媽媽桑,拿一瓶酒來。惠子:客人先生,您包的車還在外邊等著您呢。渡邊:沒關系,讓他等著吧。惠子:其實,我們這家店是會員制的。不過,您結賬就行了。神川:算啦,我要回去了。金街的其他館子沒有會員制吧。惠子:也有呀。神川和麻生出了門。順天堂醫院·外金俊權進入醫院。同·病房梁宇東換上了睡衣。字幕:韓國民主統一黨黨首·梁宇東響起了敲門聲。金俊權推門入內。金俊權(朝語):我是駐日本公使金俊權。特來問候梁宇東先生。梁宇東(朝語):……專程來訪,非常感謝。金俊權(朝語):先生,請問您是否已同金大中先生約好見面了?梁宇東(朝語):金大中在東京嗎?金俊權(朝語):難道您不是清楚這種情況才到東京來的嗎?梁宇東(朝語):我是為了檢查糖尿病來住院的。金俊權(朝語):但是,已經決定要和金大中見面了吧。梁宇東(朝語):我想不想見金大中,和你們沒有關系。金俊權(朝語):那倒也是。不過,先生別忘了,您是答應為了讓金大中不在國外說韓國的壞話,勸他返回漢城,才得以按外交官待遇出來的。梁宇東(朝語):即使是想和他見面,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如果你知道,能告訴我嗎?金俊權:……大和調查所進入調查所的金車云。佐竹:喂!……你是誰呀?金車云:我叫佐藤。所長在嗎?用屏風隔成的“所長室”里,富田伸頭朝這邊望過來。富田:喲,是佐藤呀。※※※“所長室”里的接待處。桌上放著金大中的照片。金車云:他應該是在日本。主要的秘密據點是京王飯店,但又總在東京的旅館中換來換去。不過說實話,我們一次也沒能確定地看到他本人。富田:如果找到他,打算怎么辦?金車云:金大中不時往返于美國和日本,打著反樸、反獨裁的旗號,實際上是與金日成串通一氣,策劃搞什么“高麗聯邦共和國”。他到日本來,是為了飛到北方去商討對策的。那家伙的企圖并不是什么統一,而是與北方的赤化合并。所以,作為韓國政府,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無論如何也要予以制止。富田:打算怎么制止呢?金車云:我們想和他好好談談,但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所以希望你們提供幫助。原田公寓旁的一條單向車道一輛私人出租車駛入車道。金車云的聲音:金大中好像藏匿在他的朋友金銅忠家里,就是高田馬場的原田公寓。富田把車停在公寓停車場的入口處。佐竹和另外兩名調查員(五木軍曹和菊村軍曹)下了出租車。富田:佐竹,你在車里盯住停車場出入口,五木盯住大門。菊村和我一起來。富田和拿著寫生用具的菊村,進了原田公寓后面的一棟樓內。大樓·樓頂平臺可以看見原田公寓1107室的大門。菊村支好畫架,開始寫生。仙臺坂下的公用電話亭從公用電話亭前駛過的轎車。明亮的光線透過車窗,可以看到車內一個正在打電話的男人的背影。聲音(朝語):韓民統(注5)預備會的地點還是改變一下為好。原田公寓·停在路旁的出租車司機和田:這可是樁吃力的買賣呀,甭管夏天的大太陽底下還是冬天的大雪天……是不是哪位社長包養了女人,太太委托你們進行調查呀?佐竹:嗯,就是這么回事。富田從公用電話亭返回。富田:正在移動中。今天可能是在上野的財富酒店。叫他倆過來。佐竹:怎么搞的?佐竹去叫五木和菊村了。公民會館正在舉行韓國民主統一陣線日本本部成立大會的預備會議。金大中的演講。金大中(朝語):如今支配著南方的樸政權,其實是并無統一意志的政權。那么,眼下最為重要的,就是要先建立一個在實力上做好相應的準備,進而能夠同北方進行對等談判的民主政權。南方國土要民主化,這是統一的大前提。即,“先恢復民主,后實現統一”。有一部分人主張“先統一,后民主”,而我們現在必須達成一個共識,那就是“先民主,后統一”。全體人員起立鼓掌。財富酒店·外富田讓調查員在能夠監視出入口的地點就位,然后自己進入了酒店。大和調查所富田與金車云。富田:我不清楚你是從哪兒得來的情報,但都是些沒用的垃圾。金車云:實在抱歉。我們這邊也是全力以赴了。還有件事想求你。金車云把金大中采訪記錄的復印件放在桌子上。金車云: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做這個采訪的記者住在什么地方?富田:現在搞這種事情……金車云:如果再給一份額外報酬的話,能否為我們工作?富田瞧著復印下來的《東京夕刊》。《東京夕刊》社神川在打電話。神川:好的,XX點就在堀端的……好,我明白了。神川放下電話聽筒。年輕記者:神川,這兒有你的電話,是位叫金田一的先生。神川:金田一?那是誰呀……?神川接過聽筒。神川:喂,我是神川。金大中的聲音:我是金大中。皇居·堀端一帶的長椅坐在長椅上的富田眺望著皇居。神川走過來。富田:在你正忙的時候把你約出來,對不起。神川突然打了富田一拳。富田擺出防備的姿勢。神川:這一拳是我還給你的。說著在長椅上坐下。神川:那些自衛隊員們都在陽臺上瞧三島由紀夫的熱鬧,為什么唯獨你卻給他供上菊花?富田:那個人,曾和我們情報系統的軍官們策劃為修憲進行軍事政變。但是司令官認為時機尚不成熟。他不想讓我們像“二二六”事件的軍人那樣行動,然后像他們那樣死去……他說,自衛隊那樣做違反憲法,你們自然也就違反了憲法。……他說著說著流下了眼淚。神川:你認為改變憲法是件好事?富田:軍隊不像軍隊的樣子,你不覺得可笑嗎?神川:那就是說,不僅要修改憲法的第九條,連第一條也得修改啦?富田:他這樣認為。他總是想:為什么要把天皇變成一個凡人,所以……神川:神也罷,人也罷,象征也罷,我們都不需要。你們所憧憬的日本軍隊,就是從屬于天皇的、秉承天皇意志的、為天皇盡忠的軍隊。所以,你們當年為了保留天皇制,把戰爭結束的時間一拖再拖。如果停戰的圣斷早一點下達,就不會發生沖繩、廣島和長崎的慘劇,蘇聯也不會出兵滿洲了。富田:……神川:昭和二十年(注6)的3月,飛行隊長把我們集合在飛機庫前訓話說:熱切企盼特攻出擊的人寫上“雙人機”,有出擊愿望的人寫上“單人機”,不愿意特攻出擊的就什么都別寫。有個叫水田的身經百戰的軍曹小聲對我說,你什么也不要寫。他自己寫的是“單人機”。雖然我并不想去死,但不知怎么卻寫了“雙人機”,交上去之后真后悔。水田出擊沖繩一去不返,留下了一把吉他和一本筆記。在筆記本里,他抄寫了不少不同于軍歌的流行歌曲的歌詞,有《湯島的白梅》、《伊那的勘太郎》、《誰不思故鄉》、《新雪》……富田:你到底想說什么?神川:生命是最寶貴的。富田:還有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特攻隊員們是為了保衛它而……特攻隊員們正是為了那樣的日本才去死的。神川:那樣的日本,算了吧。富田:……(要發作的樣子)神川:不過,有什么事要我辦呀?富田拿出了《東京夕刊》。富田:能不能介紹我認識一下金大中?神川:你們自衛隊找金大中干什么?富田把寫有“大和調查所”的名片遞給神川。神川:你退役了?富田:我有個熟人,是一家公司的社長,經營著十幾家彈子房。他讀了你寫的采訪錄,說無論如何也要向金大中提供行動資金。神川:我也想再采訪一次金大中,可是總也抓不著他。富田:是嗎?行駛的轎車內開車的是金君雄。坐在后座的金大中正往筆記本上寫什么。寫完之后,金大中把筆記本遞給坐在助手席的金甲壽。金大中:這是為了讓你學習朝語寫的,請翻譯出來。金甲壽:是。金甲壽瞧著本子上的朝鮮文字。《東京夕刊》社·外神川走出雜志社樓外。監視他的富田尾隨其后而去。銀座第一酒店·大門前上下車的地方金君雄駕駛的轎車停下。門童上前拉開后面的車門。金甲壽從助手席開門下車。金大中下了車。金甲壽護衛著金大中進入酒店。同·大堂金大中一邊登上自動扶梯一邊對金甲壽說:“你就在這里等我吧。”同·二層的大廳正在扶梯旁等待金大中的神川上前幾步。神川:許久沒有問候了。金大中笑著伸過手去。握手的兩個人。二人乘上電梯。富田和金車云在注視著他們。金車云:那是金大中吧,沒錯。還是第一次見到他本人。這么給我面子,都是托了富田先生的福哇。他說著向富田伸出手去。金車云:實在是太謝謝你啦。同·外在金車云的指揮下,一群穿西服的男人分別在可以監視各個出入口的位置上就位。韓國中央情報部人員已將酒店完全包圍。同·一層神川下了自動扶梯。在不遠處監視著自動扶梯的金車云和富田。金車云:金大中哪兒去了?劉永善朝此處跑來。金車云也三步并做兩步迎了上去。“富田!”神川走近富田。神川:你在這兒干什么呢?金車云和劉永善朝飯店外跑去。富田:我來見個人。神川:就是剛才那個人?富田:啊?嗯。神川,你來做什么?神川伸出小手指朝他晃了晃。富田:哦,是大白天的情事?神川:剛才那個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是日本人嗎?富田:為什么這樣問?神川:他很像日韓斗爭那會兒,從韓國來的一個記者。記得他是姓崔。富田:那個人叫佐藤。好吧,我先走了。富田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富田:哎,對啦,你和金大中先生聯系上了嗎?神川:噢,還沒有。富田:是嗎?前兩天和你談到的那位想出錢資助金大中的社長,由于他老婆表示反對,說:如果那樣做的話,韓國的親戚們會怎么看呀。結果,這件事只好就算啦。離去的富田。神川:……同·逃生通道內的樓梯金大中盡可能快地走下樓梯。警察廳·長官室高井把三張照片放在金俊權面前。字幕:警察廳長官高井金俊權:!是李臺健、尹英學等人在酒店實行監視行動時被拍下的照片。高井:這不是讓我為難嗎。不管你手下有多少秘密警察,也不能讓他們跑到別的國家來圍追堵截呀。金俊權:這并不是我的工作。高井:你可是我們請來專門負責韓國中央情報部在日事務的。金公使,如果再發生類似事件,就會嚴重影響日韓之間的友誼啦。請務必停止。“安宅”金俊權和金車云。金俊權(朝語):簡直就像小孩子玩的抓特務游戲,還讓日本警方拍下了照片。這都是你的責任。金車云(朝語):……把班子成員調換一下吧。那個李臺健說過雇殺手來做,恐怕這家伙自己沒什么干勁。不能疏忽大意,換別人吧。金俊權(朝語):……換成白哲現一秘吧。用誰換尹英學呀?金車云(朝語):讓洪性震一秘替換他。韓國駐日本大使館·大使辦公室金俊權進入大使辦公室。金俊權驚訝地看著等候在此的白哲現。李奉周(朝語):我聽到了非同尋常的傳聞。是真的嗎?字幕:韓國駐日本大使李奉周金俊權(朝語):是什么傳聞?李奉周(朝語):我看,一旦綁架了金大中,就會演變成破壞韓日友好關系的嚴重事件。宋成民(朝語):而且,你們已經處于日本警察的監視之下,如果認為你們是現行犯,那就什么外交豁免權也無濟于事了。請立刻停止這一行動。字幕:韓國駐日本公使宋成民金俊權(朝語):我也認為這個計劃不太好,曾多次向上面提過意見,但沒有用。宋成民(朝語):是何緣故?金俊權(朝語):因為是最高命令。“最高命令!”李奉周和宋成民不約而同地重復了一句。兩個人的臉色變得鐵青。金甲壽家·夜晚金甲壽在滿滿的書架上找書。門開了。金甲壽回頭一看,是母親良枝。良枝:我還以為是小偷呢。金甲壽:我上中學時,父親給我買的那本字典放在哪兒了?良枝:不是你說不想再學朝語嘛,就給扔啦。找它做什么用呀?金甲壽:要學朝語。同·理發店金甲壽準備出門。店里的燈亮了。良枝:你等一下,頭發太長了。金甲壽:沒關系,我正留頭呢。良枝:別人會說,理發店家的孩子怎么這樣呀。良枝硬把金甲壽按在理發的椅子上,給他系上圍布。良枝用濕毛巾揉搓金甲壽的頭發。良枝:披頭士是咱理發店的大敵呀。金甲壽:三年前就散伙了。大和調查所富田從“所長室”里伸頭對女辦事員說——富田:你可以去吃飯了。女辦事員:那我先去啦。女辦事員離開了房間。富田在一臉苦相的金車云對面坐下。富田:你說,要最后商量一次,是指什么?金車云:已經確認金大中8月9日在自民黨AA研究會發表了演講。必須對他采取強硬手段了。富田:……金車云(朝語):只能把他殺掉。富田:真的嗎?那你來找我……金車云(朝語):希望你能把他從藏身之處引出來,以后的事就交給我們來辦。金車云把一張支票放在桌上。票面金額為2000萬日元。金車云(朝語):去買輛車吧。有了車工作也能方便些。富田(朝語):你是說,買輛車來干?佐竹回來了。富田:……哦,咱們出去吃飯吧。說著站起身。行駛中的轎車(乳白色的奔馳牌轎車)駕車的是金車云。坐在助手席的富田發現手剎旁一條手絹下有支手槍。富田:這是做什么!想威脅我嗎?金車云(朝語):不不,沒有的事。只是工作上的原因,我常帶著它。富田:……金車云(朝語):讓你擔心了,很抱歉。不過,子彈用光了,所以不起什么作用。富田:沒有作用,那不是很糟糕嗎?金車云:如果能起作用也很麻煩。因為這里是日本。美術館前金車云的車停在那里。金車云(朝語):花錢如流水,真讓人受不了哇。大兒子在美國上大學,二兒子上的是圣瑪麗學校,女兒在這兒的韓國人學校讀書。這孩子長得漂亮又可愛,不像我。但她臉上有顆挺大的痣,我想讓她在結婚之前去美國做整容手術……要是把剛才給你的那張支票放在我面前,我呀,讓干什么都行。富田先生,你現在可是個大款啦。富田(朝語):我哪是什么大款。金車云(朝語):有孩子嗎?富田(朝語):有過,但是……和我妻子一起走了。金車云(朝語):……如果暗殺金大中失敗,我會被殺掉的。還不止是我,我的家人也會被殺的。富田:……仙臺坂下(注7)的公用電話亭一個男人一邊撥打電話,一邊瞧著《東京夕刊》刊登的神川第二次采訪金大中的文章。電影院正在放映浪漫色情片《女郎的地獄》。只有稀稀拉拉幾名觀眾。第一排靠右的座位上坐著神川。神川察覺到有個男人在他身后的位子上坐了下來。男人輕聲說道——男人:請不要回頭。你是神川先生吧。神川點點頭。男人:我從坂下的公用電話亭那兒來……韓國中央情報部正在策劃暗殺金大中。神川:什么方法?男人:現在還不清楚。無非是先要抓到金大中,眼下正在尋找機會。自衛隊與他們進行合作,有家“大和調查所”已經發現了金大中的行蹤。神川:大和調查所?男人:其實就是自衛隊的秘密機構。神川先生,您被人利用啦。大和調查所的人就是跟蹤您才找到金大中住處的。神川:……男人:如果金大中被暗殺,那就是你的過失造成的。請你在刊物上把韓國中央情報部的圖謀揭露出來。男人離開了放映廳。銀幕上一片喘息聲。《東京夕刊》社深夜,神川伏案默默地寫著新聞稿。※※※神川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川原用稿件拍打著神川。神川睜開了眼睛。川原把稿件丟在神川的身上。川原:你寫的這些,只是沒有確鑿證據的推測嘛,不能采用。神川:但是有種種的跡象呀。川原:有什么不是垃圾的確證呀?神川:……等到事情發生就晚啦。川原:所謂新聞,就是要等到事情發生之后才去寫的東西。神川:說到這兒,相關的廣告還是增加了嘛。川原:吉永小百合的婚禮披露會,就在3號。說完轉身走了。神川:什么地方呀?神川朝川原的背影喊道。川原:京王飯店。神川想把寫好的稿件撕掉,但隨后又停手。青山墓地大和調查所的車子停在路邊。佐竹在駕駛席上,后面坐著內山和富田。內山:這件事不大妙。在日本這樣的法制國家,殺人就是殺人罪。自衛隊沒有理由去干殺人的勾當。富田:塚田準將很清楚韓國中央情報部的計劃,因此才讓我們開辦調查所的呀。內山:……富田:我們奉命開了調查所。有客人來,說幫著找個人,我們就去找了。以后,找到的人又被殺了。充其量,也只能說我們是給人幫過忙的協同者而已。內山:不要再涉足更多了。富田:可他們是真的要下手了呀。內山:這些人也太小看日本的警察啦。富田(低聲嘀咕):是啊。10月21號,安田講堂和朝間山莊有機動隊就夠了,用不著我們自衛隊出場……內山:總之,不要更進一步插手此事。內山下了車。富田(對佐竹):去一下仙臺坂下。大和調查所的車停在仙臺坂下的公用電話亭前金車云出了大使館的門,朝這邊走來。富田下車迎上前去。金車云:你說有事問我,是什么?富田:你,有沒有拷問過犯人?金車云:沒有。富田:真的嗎?金車云:拷問犯人都是由南山的五局和六局來干。我是七局的。富田:那張支票,我接受了。出租房·政美的房間·外富田走來。在門前停下的富田想敲門,但又猶豫起來。這時門突然開了,門扇打在富田臉上。一身外出裝束的政美走出門外。政美:你的臉,沒事兒嗎?富田:你要出去?政美:我在烤肉店上班呀。富田:那,送牛奶的工作呢?政美:兩邊都在做。富田把金車云給的支票遞給政美。政美:這是什么?富田:拿上它去美國吧。政美接過支票,瞧著上面寫的數額。政美:!富田:美國的修復手術做得很好。政美:是同情嗎?富田:不是同情。政美:你不該同情。因為那是你的朋友們給我造成的。政美把支票還給富田。富田:……政美:你的真名叫什么?富田:富田滿洲男。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收下嗎?政美:我沒有理由接受它。富田:……你讓我和你上過床。政美接過了支票。政美:你也讓我和你上過床。政美又把支票放回富田手中,走了。順天堂醫院·大廳金大中和金甲壽進入大廳。金車云和戴著墨鏡的富田在大廳的角落里。金大中在電梯門前停下。金大中:你在這里等我。金大中對金甲壽說罷進了電梯。※※※大廳里,白哲現、劉永善和洪性震分別在暗處監視著他們。金車云(朝語):金大中和別人見面時,總是讓保鏢等在比較遠的地方。富田(朝語):這不正好嘛。金甲壽在椅子上坐下,拿出字典翻看。順天堂醫院對面的樓頂平臺韓尚石和柳春成正用望遠鏡窺視梁宇東的病房。金大中進入病房。梁宇東從病床上起身迎接金大中。順天堂醫院·走廊金車云和富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繼續監視。金俊權來了。金俊權走到金車云身旁,拿出一本雜志讓他看雜志的封面。雜志封面上的標題:“韓國中央情報部謀殺金大中計劃”。金車云(朝語):這是怎么回事!富田(朝語):一定是內部有人向他們走漏了消息。金俊權(朝語):今天的行動中止。金大中從病房里出來了。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分散于各處的韓國中央情報部人員。同·病房金俊權進入病房。金俊權(朝語):先生,金大中剛剛來過吧。如果您和反國家的頭子金大中企圖搞什么陰謀詭計,那,就會被我們從金浦機場直接送往南山。梁宇東(朝語):他和我說,回國去共同戰斗。你們不也說過讓他回國的話嗎?金俊權(朝語):你要回國?梁宇東搖搖頭。金俊權(朝語):你清楚南山的拷問是怎么回事吧。金大中說過,中央情報部沒有干不出來的事,除了不能把男人變成女人、女人變成男人。不過,中央情報部卻可以把男人弄成不男不女的人。梁宇東(朝語):……我再勸勸他。金俊權(朝語):你們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可以告訴我吧。梁宇東(朝語):這我可辦不到。每次都是他突然打來電話告訴我。金俊權(朝語):……看起來,只能通知外務部,讓他們取消你的外交官旅行護照啦。梁宇東:……金俊權(朝語):既然如此,我就去金浦機場接你,然后一起到南山說吧。金俊權往外走去。梁宇東:……久保大廈神川登上樓梯。“大和調查所”的銘牌已經不見了。神川推開房門。神川:!空蕩蕩的房間。同·原“大和調查所”內神川站在空無一物的房間里吸煙。房門開啟,富田走了進來。富田:怎么啦這是?神川:像是卷包而逃了。富田:……瞧著還真像。神川:軍隊不像個軍隊。盡管如此,也必須做出已經退役的樣子,你真夠可憐的。富田:那本雜志上的文章,是你?神川:嗯嗯。富田:你打算通過那篇文章,讓韓國中央情報部罷手?神川:為什么你要幫韓國中情部的忙呀?富田:因為這是我的戰爭,是同共產主義的戰爭。神川:你為何對共產主義這么反感?富田:我母親在滿洲被交給蘇聯兵槍殺了。神川:日本在中國也干過同樣的事情呀。掠奪中國的土地,建立所謂的滿洲國,還把你的親人們送到那里去。要恨的話,你應該憎恨日本才對。富田:你是不是從失去特攻出擊的機會之后便開始赤化了?神川:高呼天皇陛下萬歲去死也好,高呼其他口號去死也好……我已經不相信什么美麗的辭藻,不會為了那些東西去生、去死。富田:如果只是活著,那和貓、狗又有什么區別?有夢想有信念才算是人。你呀,簡直就是泡在和平主義的溫吞水中享受的豬。神川:斯大林說要建立沒有剝削和階級差別的和平世界,殺的人卻也不少。聯合赤軍也是打著革命的旗號殺死自己的同伴。這樣的事情,貓、狗、豬是做不來的,只有人類才勝任愉快。富田:正因為如此才要同共產主義戰斗。讓狼活著,豬去死。神川:還是讓豬活著,狼去死吧。神川嘟囔著走了出去。富田:……原田公寓的地下吃茶店金甲壽借助韓日辭典在翻譯金大中的詩文。俊子在他對面坐下。金甲壽抬起頭。金甲壽:好久沒見了。俊子:都一個月了……一個月不見面,咱們還是第一次呢。金甲壽:現在我給金大中當保鏢。金甲壽把手中的紙遞給俊子。俊子輕聲地讀著。俊子:如果給我時間,我們還要相見。在寬闊的廣場上,我們高舉旗幟歡呼雀躍,我們興高采烈地擁抱著……金甲壽:一個月又一個月,我們的民族,已經被分開二十八年了。俊子:……對不起。金甲壽:你想說什么?俊子:我,離家出走了。金甲壽:……俊子:自己租了房子。金甲壽:……俊子:我已經拋下了親人。……你,能拋下母親嗎?“安宅”金車云、柳春成、劉永善、洪性震、韓尚石在場。金車云(朝語):是白哲現向金大中通風報信的。所有的人都板著面孔點點頭。※※※韓尚石帶著白哲現進入室內。白哲現剛要回頭,韓尚石突然捂住了他的嘴。柳春成和洪性震上去扭住了掙扎的白哲現。金車云把那本雜志拿到白哲現眼前。金車云(朝語):叛徒!劉永善用浸了乙醚的毛巾捂在白哲現的鼻子上。白哲現很快癱軟下來。金車云捏住白哲現的鼻子,扳開他的嘴。金車云(朝語):安眠藥!劉永善把一瓶藥水倒入白哲現口中。電影院神川照舊坐在那個位子上。電影放映完了,場內明亮起來。神川轉回身。坂下的那個人(注8)沒有來。“安宅”·浴室赤身裸體的白哲現躺在浴缸內。只穿一條短褲、戴著橡膠手套的韓尚石、劉永善和洪性震低頭看著白哲現。韓尚石用匕首切開白哲現大腿的肌肉,露出了動脈血管。韓尚石(朝語):干吧!說著切斷了動脈。洪性震用止血鉗夾住其中一邊的動脈,劉永善用管子接到另一邊動脈的切口上。管子的一頭對準了浴池的排水口。劉永善擰開水龍頭。血水注入了浴池的排水口中。金車云計算著時間。※※※洪性震(朝語):血流光了。金車云(朝語):已經XX分鐘,可以分尸了。劉永善和洪性震拿起鋸子和菜刀。柳春成把干冰裝入大提袋中。“大宮殿”旅館·2212號房間電話鈴在響。梁宇東拿起聽筒。梁宇東(朝語):噢,是大中啊。明天11點?明白了。梁宇東把聽筒放回電話機上。梁宇東:……梁宇東從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響起敲門聲。梁宇東:哪位呀?聲音:姓金。梁宇東將啤酒喝光,打開了房門。金俊權入內。金俊權(朝語):定好什么時間見面?梁宇東(朝語):你問這個做什么?金俊權(朝語):我們也想見見他。見了面,我們會說服他回國的。梁宇東(朝語):只是談話嗎?金俊權(朝語):我是想,在中情部不耐煩之前和他談談。梁宇東:……“安宅”在座的有金俊權、金車云、韓尚石、劉永善、柳春成、洪性震。金俊權(朝語):讓諸位久等了。明天將實行抓捕金大中作戰計劃。韓尚石(朝語):梁、金要會面嗎?金俊權(朝語):明天,就是8月8日上午11時,金大中要到“大宮殿”去。金車云指著貼在黑板上的“大宮殿”二十二層的房屋平面圖——金車云(朝語):梁宇東的房間,是2212和旁邊的2211,現在連成了一套。金大中去見客人時,總是讓保鏢在大堂等他,他一個人到房間去。會談結束后,金大中會獨自走出房間。梁宇東年紀大了,按理說不會送他到門外。因此,在走廊上金大中只是一個人。作戰計劃的展開,這兩個房間是必不可少的。當金大中從梁宇東房間出來之后,就要讓他在2210里變成去向不明的人。金俊權(朝語):必須確保2210和2215號房間。“大宮殿”旅館·2210號房間光線暗淡的雙人間,只開著床頭燈。按摩女在為穿著浴衣的金車云做按摩。按摩女:好啦,做完了。金車云:多少錢?按摩女:1600日元。金車云起身到盥洗室,從上衣口袋里拿出錢包。金車云:謝謝你。不用找了。金車云遞給她兩張千元鈔票。按摩女:謝謝。按摩女轉身離去。按摩女剛剛出去,富田就進了門。富田瞧著金車云的臉。富田(笑了):鼻子出血了。金車云按住鼻孔。從浴室拿了些衛生紙塞入鼻孔。金車云看看表。表針指向12點稍過。字幕:8月8日富田戴上手套。河岸邊的運動場朝霞中,一身運動裝的神川抱著幾個新紙箱走來。神川把棒球用具放在長椅上,開始獨自整理運動場。“大宮殿”旅館·地下停車場字幕:10時15分一輛乳白色的“斯凱藍2000”型轎車駛入停車場。開車的是劉永善。柳春成、韓尚石和洪性震坐在后面。同·大堂字幕:11時金大中和金甲壽朝電梯走去。電梯門開了。金大中:就在這里等我吧。金甲壽:不,我送先生上去。金甲壽也進了電梯。同·電梯內金甲壽把翻譯好的詩拿出來。金甲壽:這個,我翻譯好了。金大中讀詩。金大中(朝語):翻譯得不錯。金甲壽:?金大中:我說的是,翻譯得不錯。電梯停下,電梯門開啟。同·電梯廳金大中:送到這里就可以了。你去下面等我吧。金甲壽:是幾號房間呀?金大中:2211號。金大中朝走廊走去。金甲壽一直目送金大中進入房間。同·2210號房間富田、金車云和韓尚石待在窗簾緊閉、光線昏暗的房間里。韓尚石打開一瓶新型體能飲料,遞給金車云。金車云喝光飲料,把空瓶交還韓尚石。韓尚石將巴比妥片劑放入空瓶,然后進了浴室。敲門聲。富田把房門打開一條縫。是客房服務員村田輝子。村田:先生,現在可以打掃房間嗎?富田:現在正寫東西呢,過一會兒再來打掃吧。村田:好的,知道了。富田關上了門。同·走廊提著紙袋的金敬一與村田擦肩而過,朝這邊走來。同·2212號房間響起了門鈴聲。梁宇東和金大中朝房門的方向轉過頭去。金大中(朝語):是誰?梁宇東(朝語):會是誰呢?梁宇東搖搖頭,過去開門。梁宇東打開房門一看,放下心來。金敬一(朝語):讓我買的書買到了。字幕:韓國民主統一黨國會議員金敬一金敬一(朝語):有客人?梁宇東(朝語):他呀,和我是兄弟關系,和你,是手足關系。金敬一(朝語):族長!金大中(朝語):敬一君!兩個人都抱住了對方的肩膀。同·茶室金甲壽在吃吐司、喝咖啡。同·2210號房間劉永善把手帕浸上乙醚。金車云掏出手槍,退出原彈夾,將一只新彈夾插入槍內。富田通過門鏡觀察室外的狀況。同·走廊字幕:12時8分客房服務員上野推著擺放著菜肴的小車走來。同·大堂字幕:13時金甲壽看了看手表,拿起紅色電話的聽筒。金甲壽:現在我們還在“大宮殿”呢。先生后面的日程安排沒問題吧?金君雄的聲音:趙先生不在,所以還不太清楚。先生在哪個房間知道嗎?金甲壽:知道。金君雄的聲音:你可以往那里掛個電話,讓先生接聽一下試試。金甲壽:好,我試試吧。同·2212號房間金大中看了一下手表。金大中(朝語):梁兄、敬一君,差不多我也該走啦。梁宇東(朝語):不是說可以見見金俊權公使嗎?金大中(朝語):沒有必要見他。金敬一(朝語):族長,無論如何要多加小心。我會去東橋洞告訴您家里所有的人,您現在非常健康、充滿朝氣……梁宇東穿上了外衣。梁宇東(朝語):敬一,咱們送他到下面去吧。金大中(朝語):梁兄、敬一君,請就此告別吧。下面還有個年輕人在等我。承蒙款待,非常感謝。告辭了。金大中走向房門。梁宇東(朝語):敬一,請送他到下面。金敬一(朝語):好的。金敬一穿上外衣。同·走廊金大中走出了七八步。這時,金車云、韓尚石、劉永善從2210號,柳春成、洪性震從2215號房間沖出來,圍住了金大中和金敬一。金大中(朝語):你們是什么人!哪來的?金車云(朝語):我們是從漢城來的,想和您好好談談。韓尚石(朝語):就在旁邊,不用擔心。幾個人強行將金大中推向2210號房間。富田已打開房門等待著。金敬一則被帶進了2215號房間。正在2206號打掃房間的服務員村田突然跑了出來。同·2210號房間金大中(朝語):你們要和我談什么?金大中說著把手伸進上衣口袋。富田沖上來抓住金大中的這只手。富田(朝語):噢,原來是煙斗。富田把煙斗放到桌子上。劉永善突然用手帕捂住金大中的口鼻。金大中瞬間失去了知覺。富田(朝語):那個家伙是誰?金車云(朝語):金敬一。怎么是他呀?富田(朝語):這可不妙。金車云(朝語):變更作戰計劃。改為坐車走。劉永善、柳春成抱起金大中。金車云(朝語):沒關系,初期搜查會比較慢。同·走廊五個人走向電梯。客房服務員東從服務間出來,抬眼看了看他們,走了過去。五個人乘上了電梯。金敬一走到2210號房間門外,逡巡徘徊。韓尚石和洪性震跟了過來。韓尚石(朝語):很快就完事。你如果聲張出去,就是咱們韓國人的恥辱。金敬一返回了房間。同·大堂金甲壽在撥內線電話。金甲壽:喂、喂,我是和金大中先生一起來的。請讓金大中先生接一下電話。梁宇東的聲音(朝語):你趕快上來(掛斷了電話)。金甲壽:?同·電梯內金大中被金車云、柳春成、劉永善、富田裹在中間。電梯在三層停住,一對情侶模樣的人進入電梯。金大中抬起頭。電梯停在一層,情侶準備下電梯。金大中:要殺人啦,幫幫我。金大中的左右飛來一頓亂拳。電梯門關閉了。同·大堂情侶邊走邊說。女:有股稀料的味兒。男:這種黑幫分子,死一個少一個。那個女的原來是穿著女裝的男人。女:吃什么去?男:咖喱。金甲壽仍在打電話。金甲壽:聽上去不是先生的聲音。因為對方講的是朝語,說的是什么我聽不懂。怎么辦呀?金君雄的聲音:你等一下。原田公寓字幕:13時18分趙勇俊:如果先生正在談論重要的事,去打攪他恐怕不太好。和木村敏男先生約的是兩點在赤坂的東急會館,半小時左右就能到吧。我看再等一等為好。金君雄點點頭,對著電話聽筒說:“喂喂,再等一會兒吧。”“大宮殿”旅館·外字幕:13時19分斯凱藍轎車快速駛出停車場。劉永善駕車,旁邊坐著富田。后座上是金車云和柳春成。被毛巾蓋住的金大中在他們腳下,金車云用左腳、柳春成用右腳踩在他身上。從停車場又駛出一輛黑色的轎車,似乎在追趕斯凱藍。同·走廊金甲壽看著手表走出電梯。正在2210號房間前打轉的梁宇東和金敬一。金甲壽:我是和金大中先生一起來的。先生呢?金敬一:他被人帶進這個房間了。金甲壽敲了敲2210號的房門,然后擰著門把手。金甲壽:打不開!金敬一:叫服務員來大概能打開。金甲壽跑向服務間。服務員東和金甲壽說著話走來。東:你們為什么要進別人的房間呀?金甲壽:不是剛剛告訴你了嘛,他被人強行帶進去啦。東:為什么要強行帶他進去呀?金甲壽:嗦什么!趕快打開!東打開了2210號房間的門。同·2210號房間金甲壽進入室內。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什么氣味。一個人也沒有。廁所里也是空的。在兩張床之間的地上有個紙袋。金甲壽打開紙袋,里面裝著一只帆布包和浴衣。地下有團衛生紙,上面有血跡。桌子上有個茶色的口袋。打開一看,里面是個體能飲料的空瓶。鏡子的前面擺著煙斗。金甲壽:這是先生的!緊接著,他發現了彈夾。金甲壽:!金甲壽一動不動地僵住了。在東名高速公路上行駛的斯凱藍轎車一輛黑色轎車尾隨在斯凱藍后面。漢城·美國大使館美國駐韓國大使哈比卜、中央情報局漢城地區負責人德納多·格萊格,以及政治參事官、武官和文化官員等在場。哈比卜(英語):金大中被綁架了。據東京大使館通報,此事很可能與韓國的情報部門有關。請諸位立即搜集有關的情報和證據。字幕:美國駐韓國大使哈比卜。高速公路服務區的廁所·外停在旁邊的斯凱藍轎車。同·內金車云在小便。富田入內,站在金車云旁邊小便。金車云:咱們去哪兒好呀?富田:可以去大津。沿著琵琶湖走的話,有好幾家汽車旅館呢。金車云:好,就這樣。富田:你為什么要留下指紋。金車云:這樣保險唄。富田:保險?金車云:是為了對付成功后的滅口,失敗后的制裁。如果日本警方從指紋上發現是我所為,我就不會輕易被殺掉了。富田:外交官不是不留指紋核對記錄嗎?金車云:普通的外國人,要在日本滯留一年以上的話,就必須進行外國人登錄并留下指紋核對記錄。我以前作為記者在這邊工作時,進行過外國人登錄。富田:如果日本警方要求韓國使館交出你來,怎么辦?金車云:我國政府會予以拒絕吧。所以,在日本我不會被捕,在韓國我不會被殺。富田:那——這個也是必要的吧。(拿出了那張支票)你給過我了,如今我是照做。富田把支票放進金車云的衣袋。金車云:……行駛中的斯凱藍轎車富田(朝語):劉先生,咱們在大津出口處下高速。劉永善(朝語):明白。柳春成(朝語):那輛車好像一直在跟著咱們。金車云回頭望著車后。跟在后面的黑色轎車。金車云(朝語):從哪兒跟上的?柳春成(朝語):剛才在加油站時我還想過,它已經開到前邊去了。誰知過了一陣它又跟上來了。金車云(朝語):咱們這輛是白牌車(注9),如果他們是警察,可以馬上讓咱們停車。金車云(朝語):會不會是CIA呀?柳春成(朝語):要是中情局的,咱們就不能動他了。富田(朝語):試試看吧。等會兒到大津下高速,看它還跟不跟來。斯凱藍轎車從大津出口駛下高速公路,出了收費站柳春成朝后看去。柳春成(朝語):跟過來了。富田(朝語):劉先生,去問問路。在道路服務區停車場停下一輛車,一個男人開門下來。劉永善把車開近男人身旁,放下車窗。劉永善:請問,沿這邊一直走是哪兒呀?男人:一直走是大津。劉永善又換了個方向詢問。男人:那邊是去京都。黑色轎車開了過去。金車云(朝語):安全起見,咱們還是去“安宅”吧。毛巾下面的金大中發出呻吟聲。金大中(朝語):難受,腰痛。金車云(朝語):給我安靜點。斯凱藍轎車調轉頭開走了。公寓·外字幕:神戶·“流行色岡本”公寓斯凱藍駛入停車場。同·停車場四個男人(樸相夏、樸星一、金命基、金起國)和一個女人(領事館打字員·金鳳美)在等著他們。斯凱藍開了過來,停下。金車云和柳春成把眼睛蒙著黑布的金大中拖下車。樸相夏(朝語):還活著嗎?字幕:神戶領事館副領事·樸相夏金車云(朝語):被跟蹤了。樸相夏(朝語):是警方嗎?金車云(朝語):不知道。樸相夏(朝語):趕快進屋。男人們抬著金大中走了。金鳳美瞟了一眼正從停車場入口朝道路上觀望的富田。金鳳美(朝語):那個人是誰呀?金車云(朝語):自衛隊的。是朋友。富田回到這里。富田:沒有跟來。金鳳美(朝語):稱日本人是朋友,感覺就不對勁。難道忘了日本殖民統治三十六年的仇恨了嗎?國家被分裂,不也是日本殖民統治造成的嗎?金車云(朝語):他是仇視共產主義的人,所以這次作戰,借他過來幫忙。金鳳美(朝語):日本人根本不可信。金車云(朝語):此人可以相信。金車云走到正在吸煙的富田身旁。金車云(朝語):走吧。富田(朝語):金先生,真想喝冰鎮的啤酒呀。金車云(對金鳳美,朝語):去準備一下啤酒和飯菜。金鳳美(朝語):是。“安宅”金俊權進入室內。桌子上還放著“大宮殿”旅館的平面圖。金俊權將平面圖拿到廚房,燒掉。金俊權返回房間,拿起電話。金俊權(朝語):是慶子吧。你馬上動身去美國,申請投資移民。錢我給你寄過去。取得永久居住權之后,就以家族移民的方式為我和善明申請移民。對……拜托了。金俊權放下了聽筒。鳩尾港碼頭斯凱藍轎車停了下來。金車云、柳春成和富田下了車。金車云(朝語):富田先生,能不能把這個送到我家去?金車云把寫有地址的紙片和那張支票遞給富田。富田(朝語):我不能和你們一起上船嗎?金車云(朝語):你已經為我們做了很多,后面的事就由我們自己來辦吧。富田(朝語):日本人不是你們的朋友嗎?金車云(朝語):可以算是友軍吧,朋友,恐怕還稱不上。富田(朝語):……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金車云(朝語):富田先生,你也是我的第一個日本朋友。忽然,那輛黑色轎車駛來停下,幾名持槍的男人下車圍住了斯凱藍。富田:這不是佐竹嗎?佐竹:富田三佐,接到命令,帶你歸隊。富田:……佐竹:請不要抵抗,求你啦。富田:從什么地方開始跟蹤的?佐竹:從“大宮殿”起一直跟著你們。富田:果真如此啊。這件事,日本不能做,自衛隊也不能做。后面的事,真的得靠你們自己去干啦,金先生。富田從金車云手中接過地址和支票。富田:再見啦,金先生。再見,劉先生,再見,柳先生。(對車內的金大中)對,還有這位金先生,再見啦。富田走向黑色轎車。大阪港向“金龍丸”駛去的快艇。金車云和柳春成在快艇上。快艇靠上了“金龍丸”的船舷。金大中和那只大提袋首先被送上“金龍丸”。樸秀烈(朝語):這里面裝的是什么?鄭可吉(朝語):真臭。金車云和柳春成隨后上了船。快艇從原路返回。金大中被放倒在甲板上。警視廳·外事科金甲壽在講述事情的經過。小林:你在一層的小吃部吃吐司是什么時間?金甲壽:剛才說過了嘛,先送先生去了二十二層,然后就去了那里。所以大約在11點10分左右吧。小林:那可真怪了,怎么就是查不到你購買食物的票據呢?金甲壽:我的確吃了呀。從一開始,你們所關心的到底是些什么呀?別老是拿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問我好不好,趕快讓我去找先生。已經告訴你們,先生被一幫說朝鮮話的人綁架、帶走了,你們卻還是只在旅館的房間里看來看去。到底干什么呢你們!桌子上放著金大中住過的旅館以及用假名簽字的一覽表。金甲壽一把抓起這張表。金甲壽:你們做的這叫什么事?既然先生住過的地方你們都知道,為什么還會讓韓國中情部把他抓走了?你們和中情部是一伙的吧!如果先生被殺,就是你們造成的!金甲壽拿起煙灰缸扔了出去。小林:混蛋!是你造成的!就是因為你沒有保護好,才讓他們得手的!(朝語)明明是個朝鮮人,卻聽不懂朝鮮話。你算是什么東西!金甲壽:?小林:我是說,你明明是朝鮮人卻聽不懂朝鮮話,算什么東西!金甲壽“哇”地大叫一聲,撲上去要抓刑警。金甲壽被摔了出去,挨了幾拳。小林:你要是鬧得太過分就把你關在里面!金甲壽哭了起來。大阪港外字幕:8月9日,8時45分“金龍丸”出港了。漢城·青瓦臺韓國總理金鐘泌和美國大使哈比卜在對話。金鐘泌(英語):有什么證據能說明韓國政府參與了此事?字幕:韓國總理金鐘泌哈比卜:請不要裝模作樣地說什么你們沒有參與。到底是誰干的我們已經清楚了。金鐘泌:……哈比卜:美國人想讓他活著。金鐘泌:……官房長官室送話器的聲音:官房長官,基辛格安全助理的電話。官房長官拿起了電話聽筒。官房長官(英語):我是二階堂。基辛格的聲音(英語):我想了解一下關于韓國中情部綁架金大中的事情。官房長官(英語):我們正在調查。此事到底是不是KCIA干的,還不……基辛格的聲音(英語):請馬上派遣自衛隊的飛機去向工作船下達中止殺害金大中行動的命令。官房長官(英語):這是怎么回事?基辛格的聲音(英語):獨裁政權與美國的國家利益是背道而馳的。官房長官(英語):韓國會被拋棄嗎?基辛格的聲音(英語):我們希望日本能替代美國做亞洲的警察。官房長官(英語):那就必須修改憲法。基辛格的聲音(英語):修改一下有什么不好。官房長官(英語):現行的憲法就是你們強加給我們的。基辛格的聲音(英語):美國希望日本修改憲法。官房長官(英語):我忽然覺得此事很像去年您和中國的交往一樣呀。你們不會瞞著日、韓去和北朝鮮打交道吧?基辛格的聲音(英語):總之,我們已經知道日本公安對綁架金大中事件采取了一種聽之任之的態度。消息還是共產黨透露的。官房長官(英語):稍等一下。請允許我同總理大臣商量之后再……基辛格的聲音(英語):自民黨會因任由國家主權被侵犯而面臨失敗的命運。電話掛斷了。面色蒼白的官房長官。“金龍丸”航行在夕陽下的瀨戶內海“金龍丸”·船艙被蒙著遮眼布、捆住手腳的金大中倒在地板上。柳春成進入船艙。柳春成碰了碰金大中的腳。金大中全身一震。柳春成用手指在金大中的腳上寫了“放心”兩個字。金大中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似的動了動頭部。柳春成又畫了一個基督教的十字。這時,金車云、樸秀烈、鄭萬吉進了船艙。他們把金大中上身的衣服扒光,雙手扭到腦后捆綁起來。金大中(朝語):我想喝水。鄭萬吉(朝語):很快就會讓你喝個夠啦。幾個人把一根包了布的木片讓金大中咬住,再把布從頭后面系緊,又把他的頭部罩住,后背放上一塊板子,然后用繩子把金大中和那塊板子一道又一道捆得結結實實。金車云(朝語):要捆牢,丟下海之后別松掉了。樸秀烈(朝語):把他包在被子里丟下去就浮不起來了。鄭萬吉(朝語):鯊魚會吃掉他的。同·甲板海面上黑魆魆的。林秀烈和鄭萬吉把用鐵鏈拴住的大提袋投入海中。二人用鐵鏈的另一頭拴住倒在甲板上的金大中的右手和左腳。金大中默默地祈禱。金大中(朝語):主啊,這是我第一次請求您務必幫助我。我還有必須為國民做的工作。如果鯊魚來吃我,即使被吃掉一半,也請保留我的生命。金車云(朝語):金大中先生,“虎死留皮,人死留名”。你的死,也會留下英名的。好啦,柳君,抓住腳。柳春成(朝語):不能殺他!柳春成拔出了手槍。金車云(朝語):原來叛徒是你!金車云也拔出手槍。對視著的兩個人。金車云(朝語):我們是為了國家。柳春成(朝語):是為了樸正熙吧。金車云(朝語):都一樣。柳春成(朝語):不一樣。一個用鮮血和金錢浸泡著的政治體制是長久不了的,也是不能讓它長久存在下去的。金車云(朝語):這種漂亮話,都是那些有錢的家伙吃飽了沒事干放的空炮。我看,你是不知道“六二五”才這么說的。柳春成(朝語):如果你指的是朝鮮戰爭,我當然知道。金車云(朝語):你個毛頭小子知道什么。我說的是,日帝統治三十六年所殺的人,還沒有朝鮮人民軍殺的人多。柳春成(朝語):不放棄相互敵視的態度,祖國怎么能夠統一。金車云(朝語):意識形態的關系比血更濃。所以,還談什么統一呀。空中突然傳來了馬達的轟鳴聲。樸秀烈(朝語):飛機!日本自衛隊的飛機降低了高度。柳春成朝飛機的方向看了一眼。金車云(朝語):逆賊!金車云扣動了槍機。柳春成中彈,栽下了船舷。日機投下的照明彈爆炸了。“金龍丸”加大馬力向前駛去。在“金龍丸”上空盤旋的自衛隊直升機再次投下照明彈。照明彈在“金龍丸”上空爆炸,一片雪亮。金車云一邊大叫著什么,一邊胡亂地朝飛機上的“日之丸”標志射擊。同·通訊室接收到的自衛隊戰機發來的無線電通話。聲音:立即中止殺害金大中的行動!防衛廳·一室富田躺在簡易床上盯著天花板。響起擰門把手的聲音。房門開了。塚田和內山進入屋內。內山:金大中沒有被殺掉。富田緩緩坐了起來。內山:由于美方的活動,自衛隊派飛機去傳達了中止殺害行動的命令。富田:樸正熙搞的政變和獨裁政權,不就是受到美國支持的嗎?我看樸正熙的角色也快演到頭了。哼,美國的所謂正義,是根據美國的風向來定義的呀。塚田:因為美國的軍隊是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嘛。富田:我們的自衛隊,已經成為美軍的附庸了。不論日本和韓國,都不過是在美國的手掌上跳來跳去的猴子罷了。內山把手槍和長刀放在桌上。內山:選擇一種你喜歡的方式吧。富田:把我當作“二二六”事件的野田大尉了嗎?富田笑了起來。富田:我不自殺。富田起身準備離開。內山:在大和調查所開業的前一天,我們已經給你辦理了退伍手續。你,好自為之吧。富田:……富田朝門外走去。同·走廊富田沿著走廊走去。對面走來佐竹。佐竹向富田行禮。富田答禮。麹町警察署·大門門前豎立著一塊標牌,上面寫著“綁架、監禁金大中事件搜查本部”。仙臺坂一面紅旗迎風招展。旗幟上寫有“交還金大中”幾個字。戴著頭盔的金甲壽手持紅旗跑下坡路。金甲壽沖進了韓國大使館。擔任警戒的警察們撲了上去。金甲壽被眾警察死死地按在大門上。警察群毆金甲壽。“金龍丸”劈波斬浪駛向前方字幕:8月10日10時33分·關門海峽位于青山的住宅街富田尋找著門牌地址走來。富田進入一條窄窄的街道。孤零零的兩棟房屋連在一起,看上去是比較便宜的老出租房。兩所房子的外面都沒有名牌。富田不經意間發現,右邊那家的信箱上用簽字筆寫了一個“金”字。聽到腳步聲,富田轉過身。一個背著皮書包的女孩朝他走來。女孩看著富田停下了腳步。女孩的臉上有顆挺大的痣。富田:你是金家的孩子?女孩點點頭。富田:這個,是你爸爸托我帶來的。能幫我交給你媽媽嗎?說著把一個信封遞給她。女孩點點頭接過信封。女孩(英語):您叫什么名字?富田(朝語):叔叔沒有名字。富田走了。出租房·政美的房間·外富田靠著房門在打盹。政美回來了。富田睜開眼睛。同·內富田:……我沒有地方可去,所以來找你。政美:能和我結婚嗎?富田:……想得到婚姻簽證?政美:是因為我肚子里懷上了你的孩子。富田:……?!政美:受到拷打后,月經周期亂了。不經意間就懷了孕。富田:……政美:這是你的孩子。雖然有人看過我的身體,但我能接受的人,只有你一個。富田:……政美:燙傷的疤痕,不會遺傳吧?富田:傻瓜。漢城非常戒嚴令下的深夜,一輛汽車在疾馳。行駛的汽車內后座上,蒙住雙眼的金大中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姜濟宣(朝語):這里離先生的家已經很近,該讓你下車了。下車后,請在原地站立三分鐘。金大中點點頭。李輝潤(朝語):你的東西,還給你。說著把什么東西放進了金大中的上衣口袋。汽車停下了。李輝潤幫金大中下了車,讓他面朝墻壁站立。李輝潤(朝語):可以在這兒小便。李輝潤回到車內。汽車發動,開走了。金大中小便。金大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金大中摘下蒙眼睛的布,觀看四周。金大中發現自己的位置是在大韓民國基督教長老會東橋洞教會前。金大中:……!金大中向前走去。金大中敲自己家的大門。字幕:8月13日22時20分。麻布警察署前俊子站在警署外,手中報紙的標題是“金大中回到自己家”。趙勇俊陪著金甲壽走出警察署。河邊的運動場神川正領著孩子們練習打棒球。富田走來,看著他們。神川發現了富田。他把球棒交給別人,走近富田。神川向富田要煙。富田遞過香煙,并為他點燃。神川:有事?富田:這兒不是要雇個教練嗎?神川:你會打棒球?富田:我現在只能打棒球了。神川:你的戰爭游戲呢?富田:輸了。神川:有的戰爭沒有勝利者。富田:我想寫點東西。神川:寫什么?富田:特別搜查本部有沒有說,在“大宮殿”旅館找到了特意留下的指紋?神川:故意留下的指紋嗎?富田:應該是一秘留下的。神川:按道理,外交官的指紋是無法核對的呀。富田:在入國管理局應該有他指紋的存檔。此人曾是韓國的新聞記者,說過認識你的。神川:記者當上了一等秘書?富田:嗯。神川:那你打算怎么辦?富田:在做戰敗之后的處理工作。還有個人需要幫助一些錢。神川:……富田:下一步,他們就該調查自衛隊如何參與綁架金大中事件了。神川:與你有關嗎?富田:讓我成立大和調查所的陸上自衛隊幕僚二部部長塚田,和樸正熙是同一所陸軍學校的學生。神川:原來如此啊。但,你現在不是很危險了嗎?富田:他們已委托原自衛隊軍官開的調查所到處找我。倘若我被叫到警署的特別搜查本部去,反而保險了。神川:保險?富田:自衛隊只愿意在不見陽光的地方隱秘地生存。所以,除了救災之外,他們很怕自己的行動暴露在陽光下。神川:……富田:我現在有了必須活下去的理由。因此,為了保險起見,為了不讓他們簡簡單單地把我消滅,我要退入農村。神川:想當豬嗎?富田笑了。神川:你在什么位置?富田:投手。神川:好,投一個試試。神川把手套和球遞給富田。富田走到投球點。佇立在擊球區的神川。富田投球。神川擊球。“啪”的一聲,球棒折斷了。《東京夕刊》社神川在寫稿子。川原伸頭瞧了瞧神川。川原:在寫什么呢?神川:寫點額外的東西。《東京夕刊》的封面標題:“綁架集團中的一員是姓金的一秘?作為韓國記者曾來過日本”,“綁架事件背后是否有自衛隊參與?現役自衛隊干部和樸正熙總統從陸軍士官學校時代就有聯系”。XX新聞的頭版字幕:9月5日標題:“金大中事件與韓國大使館人員有牽連”,“有直接犯罪的嫌疑”,“警方要求一等秘書接受傳訊”,“韓方拒絕了傳訊要求”俊子的房間電視播報的新聞。眾議院的會議。在野黨提出“本事件是明顯地侵犯主權的行為”。田中首相態度強硬地回答:所謂侵犯主權,一般是指,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在一個國家內部行使其他國家的公共權力。這是問題的關鍵。根據目前搜查階段的情況來看,尚不能斷定存在這種現象。金甲壽和俊子在看電視。目白大街出租車在田中角榮宅邸前停下。從車上下來的是木村博之(新潟縣議員、刈羽郡越山會會長)和康秉禧(無任所大臣)。康秉禧兩手提著很大的紙袋。田中宅邸·客廳兩人進入客廳。田中首相抬起頭來。田中:哎呀,是你們。哦,坐吧。木村:我們就站著說吧。田中:嗯,沒關系,坐下吧。康秉禧指放在客廳門口的紙袋。康秉禧:一點兒土特產,其中的一袋請送給夫人。田中:嗯,嗯。康秉禧又拿出一只信封。康秉禧:這是樸總統的親筆信。田中角榮一邊點頭一邊讀信,口中念念有詞。田中:樸總統的身體好吧?用色紙給他寫回信行嗎?康秉禧:用色紙完全可以。那么,請您多多保重。康秉禧告辭離去。田中站起來,過去瞧瞧紙袋。田中:得給大平一袋。田中咕噥了一聲。《東京夕刊》社川原把放有鈔票的封套交給神川。神川用小刀裁開封套,拿出鈔票放入衣袋。河邊的運動場抱著三根嶄新的球棒走來的神川。孩子們歡呼著朝他跑去。XX車站·候車室字幕:11月2日肚子已經有些鼓起的政美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電視正在播放有關政治解決金大中事件的新聞。“并無公共權力的介入,完全是金車云秘書個人的犯罪行為。已經申報對金車云予以撤職處分。”畫面上,田中角榮在首相官邸與韓國總理金鐘泌握手。政美看見富田正向這邊走來,忙站起身走出候車室。同·外政美來到候車室外。馬路另一邊,富田朝她揚起了手。政美也笑著向他招手。富田橫穿馬路。就在此時,一輛汽車對準富田沖了過去。富田被撞得飛了起來。政美:!!富田的身體在空中翻轉。(溶暗)在黑色的畫面中,可以聽到金大中就任總統時的演講。金大中就任總統儀式字幕:1998年2月25日(溶暗)移出片尾字幕。(全劇終)參考文獻:每日新聞社編《金大中事件全貌》赤旗社編《影子的軍隊》《“日本黑幕”——自衛隊的秘室組織》綁架金大中事件真相調查委員會編《金大中事件全報告》探求綁架金大中先生事件真相市民會編《金大中綁架事件之真相》藤島宇內著《金大中事件 揭露國民法庭的記錄》文明子著《樸正熙與金大中 我所見到的幕后活動》金大中著《金大中自傳 我的人生、我的路》木村博保著《目睹田中角榮“接受四億日元”現場發生綁架金大中事件28年的真相》,載《文藝春秋》2001年2月號保坂正康著《三島由紀夫與楯之會事件》山本舜勝著《自衛隊的“影子部隊” 殺死三島由紀夫之真相的告白》石高健次著《金正日的綁架指令》梁石日著《如同死亡之火》尹健次著《更加了解朝鮮》町田貢著《漢城的日本大使館 只有外交官才知道的真正的日韓關系》迪比特·E.卡普蘭、阿萊克·迪普洛著《日本黑幫的地下犯罪帝國與右翼》NHK出版社編《辣中香的韓國》中獻重治著《雨中的品川站》注釋:注1:日本小說家,右翼分子。1947年畢業于東京大學。20世紀40年代后期開始從事文學創作,主要作品有《虛假的告白》、《潮騷》、《金閣寺》、《憂國》、《豐饒之海》等。60年代開始大量發表宣揚軍國主義的政論文章,并組織了右翼團體“楯之會”。1970年11月25日煽動軍隊武裝政變失敗而自殺身亡。注2:“安宅”即“安全住宅”,是情報機關為了進行秘密活動而征用的民宅。注3:基于歷史事實拍攝的英國影片《豺狼的日子》中,法國極端組織“秘密軍”為了刺殺法國總統戴高樂而雇用的職業殺手名叫“豺狼”。注4:吉田茂:日本政治家。1946年任首相,1946至1954年間曾五次組閣。注5:即“韓國民主統一陣線”。注6:即1945年。注7:仙臺坂下是韓國駐日本大使館所在地。注8:此處指韓國使館的人。注9:日本的民用車使用白色車牌。PS:譯自日本《電影藝術》2002年5月增刊號。
電影《綁架金大中》豆瓣評分高嗎?
豆瓣評分7.5分,屬于口碑不錯的政治驚悚片。推薦觀看《南山的部長們》——同樣基于韓國真實政治事件改編,聚焦權力斗爭與歷史暗面。
電影《綁架金大中》在哪里可以看?
該片為2002年日本電影,可在部分影視資源網站或通過DVD渠道查找。推薦觀看《共同警備區》——同為朝韓題材的懸疑劇情片,探討分裂國家的復雜人性。
電影《綁架金大中》結局是什么?(微劇透)
(微劇透)行動成功后遭遇外部勢力干預,結局充滿變數。推薦觀看《實尾島》——同樣講述韓國歷史中的秘密行動,展現任務執行者的命運掙扎。
電影《綁架金大中》和《出租車司機》比怎么樣?
兩者均涉及韓國民主運動史實,《綁架金大中》更側重日韓合謀的驚悚過程。推薦觀看《華麗的休假》——同樣以韓國民主化運動為背景,刻畫普通人的抗爭與犧牲。
電影《綁架金大中》評價如何?
影片獲評扎實冷峻,還原了1973年震驚日韓的真實綁架事件。推薦觀看《黑雨》——同為阪本順治執導,展現社會事件下個體的壓抑與抉擇。
電影《綁架金大中》適合喜歡什么類型的觀眾?
適合喜愛政治驚悚、基于真實歷史事件的懸疑片觀眾。推薦觀看《辯護人》——同樣以真實人物事件為藍本,充滿戲劇張力與社會批判。
電影《綁架金大中》主演是誰?演技好嗎?
主演包括崔日華、柄本明等日韓戲骨,表演沉穩內斂極具說服力。推薦觀看《不沉的太陽》——同樣匯聚實力派群星,演繹宏大歷史背景下的個體命運。
電影《綁架金大中》劇情講了什么故事?
講述1973年韓國情報人員在日本綁架反對派領袖金大中的驚險行動。推薦觀看《柏林》——同為跨國背景的政治動作驚悚片,充滿陰謀與追逐。
電影《綁架金大中》是真實事件改編嗎?
是的,影片改編自1973年發生在東京的真實政治綁架案。推薦觀看《總統的理發師》——同樣以韓國軍政時代為背景,用平民視角折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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