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也許本來就沒有天堂。這個有翅膀的天使，無論死多少次，都不會見到天堂，卻依然回到這個城市里，但是第二天醒了，就能怡然自得喝著咖啡，抽上一顆煙，這也是幸福。或許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幸福。就算有——Dave知道了幸福是什么，但對別人卻無從言說。想買本如何說服別人的書，卻被告知出版他奉為真理的這些書的出版社已經倒閉了，最后只得到一般和幸福毫不相干的教怎樣游泳的書。但這本書卻意外的讓他父親找到了久失快樂，而Dave也得到被理解的快樂。Dave的這個父親是個嚴肅認真的人，很少有快樂的時候。他做事遵循自己的原則，一絲不茍，但讓他傷心的是：這個城市瘋了——他妻子為了所謂的意義，離他而去；他兒子也莫名其妙的相信這些屁話；一個乞丐行乞時，為了十元竟然以生命相威脅——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乞丐自己的。Dave的父親覺得不合常理，拒絕了這乞丐，卻沒想到他真的自殺了。這也無所謂，或許這人只是個瘋子，這個城市里的人都瘋了。但是第二天，這個乞丐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時，卻發現他原來是個天使。這時，Dave的父親才恍然大悟，或許應該給他這十元錢，或許也不應該不理解自己妻子和兒子，或許別人都沒瘋，瘋了的只有自己。Dave的父親最終放下了種種固執，才能在水里自由自在。Dave的父親為了愚蠢的固執，失掉了自己的妻子，但他兒子Lenny卻為了愛人，甘心失掉自己。按他父親的話說：都瘋了。但他確實得到了愛情。還有不肯失掉自己的，這對情侶選擇了各自的生活：一個是沉悶于大麻酒精和永遠長不大的孩子氣，一個是得到了一班可愛的孩子。這班上其中一個孩子沒有朋友，他父親也不讓他和陌生人說話，但因為放棄自己唾手可得的禮物，而和豬豬錢罐交上了朋友。這是友情。寂寞老人似乎什么都沒有，只是想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別人的幫助上。他求上帝來幫他，上帝真派了一個天使過來。但天花亂墜之后，老人發現這個天使雖然有翅膀，卻不會飛翔，更沒有去過天堂。老人靠自己終于找回了獨立和勇氣，也找到了自己的天堂。9.99永遠不會是10，永遠不會完美，人生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它也換不來幸福，卻能換來愛情，友情，理解，自我，快樂，獨立等等。姑且是六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