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斯頓年過五十,在工作了半輩子的能源工廠大裁員中失去了飯碗。懷揣著對穩定工作的渴望與釣到大魚的愿望,他踏上穿越東歐的旅程。波羅的海邊刺骨寒風裹挾著海鹽,卻未能驅散他內心的迷茫。異國的旅途中,他與形形色色的陌生人相遇:友好的、鉆營的、詭異的人群,以及一只被制成標本的天生無耳兔子。這些萍水相逢者共同構成了充滿荒誕隱喻的際遇,映射出失業者的邊緣化生存狀態與現代社會的精神困局。海浪拍打沙灘的循環意象貫穿始終,暗示個體命運與時代洪流間的永恒張力。影片結尾處,主人公未能在旅程中尋得真正的出路或救贖,如同退潮后留在沙灘上的痕跡般被現實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