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悶蛋的女記者多次試圖采訪薩爾瓦多·達利,但始終無法完成訪問——這位超現實主義大師在畫布內外、他人夢境與電影技法中不斷游移,始終保持著難以觸及的狀態。導演昆丹·杜皮埃延續荒誕敘事風格,在本片中以達利為載體向路易斯·布努埃爾致敬:通過《滅絕天使》式的嵌套空間、《中產階級拘謹的魅力》中的循環夢境,以及《模糊情欲對象》里不同演員詮釋同一角色的技法,構建出多重時空交錯的迷幻結構。影片以達利標志性的翹胡子與扭曲掛鐘為視覺符號,通過非線性時間回環制造眼花繚亂的美學體驗。杜皮埃借助超現實主義電影語言,將達利的藝術人格解構為可無限延伸的鏡像迷宮,在現實與幻象的邊界處展開對創作本質的戲謔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