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或30年代的上海。創辦小學多年并自任校長的陳紹常(石揮)早年喪妻,獨自撫養兩子建中、建平和一女建英。與他一起生活的大姐勸他續弦,他雖也有心,卻因目睹摯友的愛女劉敏華備受后母虐待,斷了念頭。不久,摯友亡故,敏華(朱嘉琛)辭別后隨后母遷居外地。十年后,已成長為獨立自強新女性的敏華因不愿受繼母擺布,拜托紹常介紹工作,成為其同事。長子建中(韓非)入贅銀行經理之女馮麗君(李浣青),躋身中產階層后,夫婦二人以紹常小學校長身份有損顏面為由,逼迫父親退休。賦閑在家的紹常因精神空虛與子女矛盾加劇,在清明祭掃時偶遇前來悼母的敏華,受其啟發秘密重返教育崗位。當建中夫婦發現父親違背意愿的行為后關系徹底破裂,但紹常在敏華支持下堅定了自我價值認知。最終兩人突破傳統觀念束縛決定結為夫妻,此舉雖引發子女激烈反對,卻展現了中年人追求情感與事業自主的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