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老五、石牯和趙良是三位在十年動亂中飽受創傷的放排人，漂流于蕭水河上。苦悶與不平使他們爭吵毆斗、借酒消愁，夜晚停靠荒野時，石牯冒險尋找被區革委會主任李家棟逼婚的未婚妻改秀。途中偶遇生命垂危的老區長陳鳴鶴，盤老五毅然決定轉移救治。改秀雖被迫出嫁卻始終抗婚，在得知消息后逃至河邊與石牯團聚。面對趙良對追查的擔憂，盤老五主動承擔風險接納改秀同行。石牯與改秀的經歷勾起盤老五三十年前的回憶：他因散排欠債忍痛與戀人吳愛花分離。漂流至雙河街時，為籌錢買人參救治危重的徐區長，吝嗇的趙良慷慨捐出女兒嫁妝錢。盤老五購藥途中偶遇淪為乞丐的吳愛花，兩人隔閡難消卻仍合力對抗命運。吳愛花接受委托送藥卻被李家棟團伙劫奪，盤老五冒死奪回。暴雨引發山洪時，他將同伴推下木排逃生，獨自駕排沖入激流。清晨河灘上，石牯與改秀等人呼喊著盤老五的名字搜尋蹤跡。